被偷走的九年
用完001後,陸煜珩遺落在牀上的手機突然亮起。 我好奇點開,卻看到姐姐發來的消息, 【煜珩,婚房那張牀好軟,明晚換個姿勢繼續?】 腦子轟的一聲。 任憑我如何回想,也始終無法將這兩人聯繫在一起。 畢竟陸煜珩出軌那年,是姐姐幫我查的開房記錄,又在暴雨中當衆甩了他一巴掌。 而陸煜珩爲了求我原諒,硬生生拉着他一大幫子兄弟,在我家樓下跪了三天三夜。 我曾以爲那般慘烈的代價,足以讓他這輩子絕無二心。 可原來,他只是把手伸到了我看不見的地方。 顫抖着手,我給閨蜜打去電話。 誰知她聽完只是嗤笑了一聲: “早就想告訴你,其實你姐十年前就和阿珩在一起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纔是一對。” “要不是你橫插一腳,人家早就結婚了,你還委屈上了?” 手機掉在地上,全身止不住的發抖。 原來,九年戀愛, 我纔是那個第三者。
男友讓我每晚九點在監控下打卡,轉頭卻陪實習生過夜
自從我被前男友深夜撬鎖騷擾後,晏景初就在我家裝了八個監控。 戀愛五年,只要他不在家,他就規定我必須每晚9點前,在監控底下打卡報平安。 遲到一分鐘,我的手機都會被他輪番轟炸。 用他的話說: “寶寶,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讓你冒險。” 我一度以爲,這是他愛我的證明。 直到他又一次加班,我偷偷去了公司樓下,想給他一個驚喜。 剛按下上行鍵,我就迎面撞見了電梯裏的晏景初。 我吐了吐舌,正準備上前解釋。 身邊的女孩卻先撲進他懷裏,親暱地叫他阿晏。 晏景初滿眼寵溺,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還笑她像個孩子。 兩個人像熱戀中的情侶,有說有笑地走出電梯,根本沒注意站在等候區的我。 手裏的花掉在地上。 我愣了幾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長達五年的監控遊戲裏,原來只有我還傻傻站在原地。 九點,我的專屬提醒鬧鐘突然響了。 熟悉的鈴聲傳遍大廳,男人的背影驟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