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舊雪難消
視線觸及申請表上“陳絡州”三個字時,公章猛地僵在半空,遲遲沒能蓋下。 那個我從17歲起就掛在心尖上的養兄,今天,我竟要親手通過他的結婚申請。 陳絡州冷眼瞧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發甚麼愣?怎麼?你有意見?” 指甲深深掐進肉裏,我藉着這份痛楚,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 我忍着顫抖,輕聲問:“你想清楚了嗎?確定是她嗎?” 陳絡州看了眼身邊的宋聲聲,語帶嘲弄。 “只要不是你,娶誰都好。”
回家過年突降高溫末日,勢利妻子悔斷腸
開車回家過年途中,極熱末世突然爆發。 氣溫瞬間從零下飆升至六十度,我和妻子被死死堵在高速公路上。 好在我早有防備,給車子改裝了最頂級的製冷系統,車載冰箱裏更是囤滿了冰水。 本來靠着這些物資,足以支撐我們夫妻活命。 誰知與我們一同回鄉的妻子竹馬,突然攔車求救。 物資有限,我剛婉言拒絕,妻子卻跟發了瘋似的撲上來抓撓我。 “我就知道你是個摳搜的廢物,蔣越都跪下求咱們了,你居然見死不救?” 隨後兩人聯手把我踹下車,眼睜睜看着我渾身被曬到起了燎泡,活生生脫水而死成了人幹。 他們倒是坐享其成,吹着我花大價錢改裝的空調,哼着小曲開去了避難所。 猛地睜眼,我發現自己重生回了高溫末世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