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暴雨前,我賣掉了全村唯一的糧倉
暴雨來臨前,全村人堵在我家門口,求我開放糧倉。 他們說,幾百畝糧食要是淋在地裏,一年的收成都完了。 我不但免了倉儲費,還拿出烘乾機,連夜替他們搶收。 可有人蹲在糧堆旁抽菸,有人私接電線,還有人爲多塞幾袋糧,拆掉了消防通道。 當夜,糧倉起火,三百萬糧食燒成灰。 全村統一口徑,說我明知線路老化,還故意收糧害人。 父親替我辯解,被他們堵在院裏活活氣死。 我賣掉婚房,賠光女兒的手術費。 女兒死在手術前一晚
光榮之家被摘,我抱着爺爺的假肢走了四十三公里
爺爺下葬第三天,村裏把我家掛了四十年的“光榮之家”摘了。 有人實名舉報他冒充殘疾軍人,騙了國家幾十年補助。 牌子被隨手丟進院外的泥水裏。 堂伯踩着泥,拿出一份放棄老宅的協議。 “你爺爺真要是騙補,這些年的錢全得吐回來。” “你一個沒爹沒媽的小丫頭拿甚麼還?” “房子給我,我還能替你兜着。” 我蹲下去,把那塊沾滿泥水的牌子撿起來,用袖口一點點擦乾淨。 當天晚上,我鑽進爺爺牀底,拖出了一條落滿灰的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