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在長夜
深夜接到一單代駕,僱主是個年輕女孩。 她躺在後座和男友視頻,埋怨對方大手大腳。 “都說好了練手車隨便買一輛就行,你非給我買保時捷幹嘛呀?” “我知道你是大總裁不差錢,可人家就想攢好嫁妝再答應你的求婚嘛!” “代駕是個姐姐,很安全的,你記得給她打賞小費呀。” 聽着她洋溢幸福的聲音,我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直到車子靠近別墅區,我看見本該在導盲犬培訓基地的男友。 正站在大門前朝我揮手。 可他,明明五年前就瞎了。
奔赴下一場山海
高考前一週,我被家人逼上手術檯做開顱手術。 只因真千金聽說安裝腦機接口可供旁人聽取心聲。 術後,向來疼愛我的媽媽說: “只要你高考做題時讓妹妹聽取心聲,幫她考個好大學,以前的事我們既往不咎。” 妹控的哥哥也不向着我: “爲了讓你用心高考,我們早就取消了你的保送資格,你要是不好好考,就滾回去找你的人販子爸媽!” 未婚夫更是緊握住真千金的手: “少在這要死要活的,你個冒牌貨享受了十八年富貴人生,現在讓你幫忙考個試都不願意?” 我閉着眼沉默不語。 所有人都以爲我在拒絕,氣急敗壞摔門離開。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不是我不願意。 而是我根本就沒活着走下手術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