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給六歲孫女報名三千米長跑後,我殺瘋了
領養的孫女放學回到家時,汗水把她額前的劉海黏成綹,校服後背深了一片,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 兩條小腿止不住地打顫,淺色褲子上滲着不顯眼的淡黃污漬。 我心頭猛地一揪,趕緊上前把她摟進懷裏,那身子滾燙,還在微微發抖。 我喉嚨發緊,儘量放輕聲音問:“乖寶,這是怎麼了?” 她仰起汗涔涔的小臉,眼神里居然有幾分努力裝出來的懂事:“奶奶,班主任說學校要開運動會......媛媛班長給我報了三千米長跑。這是她們......專門給我定的計劃。” 三千米?我眼前一黑,她才六歲啊! 我渾身發抖,抓起手機就打給校長,電話一通,直接吼出聲: “高榮,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年倒在垃圾站旁邊,是誰把你撿回來,一口飯一口粥喂大,供你念完師範的?”
送外賣下班回千萬豪宅時,卻被保安攔下
下班後,我騎着小電驢,匆匆回到剛買的千萬豪宅小區門口。 卻被保安一把伸手攔下,他斜睨着我身上的外賣服,語氣譏諷:“送外賣的禁止入內!這種高級地方,是你能進的?” 我平靜地拿出門禁卡,拿起手機點開業主羣。 他卻嗤笑一聲,滿臉不信:“現在送外賣的爲了進門,連業主身份都敢僞造了?” 正說着,一旁有一輛賓利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走下來的竟是我的前男友。 他打量着我騎電驢的模樣,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 “姜知意,離開我之後你都淪落到送外賣的地步了?” 他語氣囂張,“告訴你吧,我現在的女朋友可是姜氏集團千金。怎麼樣?是不是後悔當初和我分手了?” 我撓了撓頭,有點無奈。 我記得我當初好像並沒有告訴過他我的真實身份啊,而且我們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那天,媽媽選擇了妹妹
我叫李娟,今年十歲。 從小,我就被先天的小兒麻痹症和心臟病困在了一具只有九十厘米高的身體裏。 每個月,特效藥的費用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沉沉壓在這個家裏。 可媽媽從沒放棄過我。 她揹着我,走遍大江南北,尋訪名醫,只爲我能夠好過一點。 後來,妹妹出生了,一個健康、愛笑的女孩。 她的笑聲,像一縷陽光,穿透了長期籠罩我們家的沉悶。 然而一年前,命運再次露出殘酷的一面。 年僅八歲的妹妹,被確診爲先天性血癌。 爲了救她,媽媽毫不猶豫地捐出了自己的一個腎。 我們都以爲,經歷這麼多苦難,這個家終於能迎來喘息。 直到不久前,妹妹的病復發了。 這天夜裏,我正準備睡覺,隱約聽見媽媽房間裏傳來壓抑的爭執聲。 我悄悄走過去,停在虛掩的門外。 “不可能!小娟也是我的親女兒!”媽媽的聲音在發抖。 姥姥接着說:“所以呢?嬌嬌就不是你的女兒了?整整兩百萬!我們去哪裏湊?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嬌嬌走嗎?” “現在能動的,只有小娟那份重疾險了。只要她沒了,嬌嬌的醫藥費有着落了,我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你自己想清楚,是選小娟,還是選嬌嬌......”
五一家人爬山遇難,當晚他們卻讓我開門
五一長假,爸媽帶着妹妹去爬山,我懶得動彈,索性在家躺着沒去。 眼看着太陽徹底沉下西山,一家人依舊沒半點音訊,打出去的電話全都無人接聽,我心裏漸漸發慌。 直到半夜刷到本地應急新聞: 【今日傍晚鳳凰山區突發山體滑坡,搜救現場確認三名遊客不幸遇難,相關身份信息正在覈驗】。 新聞配圖裏的遇難者照片,赫然就是爸媽和妹妹。 我正陷在悲痛裏,窗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女兒快開門啊,爸爸媽媽爬山回來了!”
家人五一爬山遇難,當晚他們卻回來了
五一長假,爸媽帶着弟弟去爬山,我懶得動彈,索性在家躺着沒去。 眼看着太陽徹底沉下西山,一家人依舊沒半點音訊,打出去的電話全都無人接聽,我心裏漸漸發慌。 直到半夜刷到本地應急新聞: 【今日傍晚鳳凰山區突發山體滑坡,搜救現場確認三名遊客不幸遇難,相關身份信息正在覈驗】。 新聞配圖裏的遇難者照片,赫然就是爸媽和弟弟。 我正陷在悲痛裏,窗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兒子快開門啊,爸爸媽媽爬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