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的月光
等人時無意刷到一篇帖子。 【男友小姑姑對他太有佔有慾,有甚麼辦法讓他們斷絕往來?】 帖主痛斥這位小姑的種種罪狀。 三天兩頭約飯,半夜喊男友修燈泡,給他買內褲。 【男友委婉拒絕好多次,奈何她裝不懂,非要黏過來。】 【這纔剛下課,老女人的車又開過來了!】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偷拍照。 可賓利的輪轂讓我一眼認出自己的車。 正心想我甚麼時候多了一個大外甥。 帖主很快又更新了。 【今天是我生日,男友現在很爲難,大家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照片裏的男人只露出半截手臂,可聖羅蘭襯衫上的定製袖釦卻格外扎眼。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這不是我包養的男大許墨嗎?
手撕媚男怪學姐
軍訓教官是個“好說話”的學姐,但僅限男生。 班裏七個男生被當國寶供着,女生們卻被按在太陽下暴曬。 她還美名其曰曬均勻所有人的膚色,到時匯演纔好看。 有女生中暑暈倒,她攔着不讓人扶。 “你們這羣娘炮少在我面前裝柔弱,都是女生,我怎麼沒事?” 軍訓一個月。 我本以爲挺挺就能過去。 直到痛經疼得眼前發黑。 剛開口請假,她猛地拽住我衣領。 “又裝,有本事脫褲子讓我看看?” 後來我忍無可忍,直接把衛生巾扇在她臉上。 “不是總說女生沒血性麼,現在夠不夠熱血啊?!”
舉報我高考買題作弊?可我是出題人啊
高考數學結束後,我剛走出考場,就被人實名舉報作弊。 陸詩詩對着圍觀人羣,正義凜然地大喊: “模考第一的謝知寧作弊!她把答案偷偷帶進了考場!” 不等我開口,她瘋了一樣衝上來搶走我的包。 我重心不穩摔倒在地,膝蓋擦破一大塊皮,鮮血瞬間湧出。 陸詩詩攥着一本寫滿數學高考原題的筆記,指着我破口大罵: “謝知寧,你真不要臉!你毀的不只是你自己,還有所有考生的公平!” “我今天不把你繩之以法、終身禁考,我絕不罷休!” 周圍的辱罵和指責聲此起彼伏。 我緩緩站起身,低笑出聲。 終身禁考? 可我不是考生,而是今年高考數學組的核心出題人啊。
大眠一場,不問當初
數學競賽前,我去廟裏拜神,一道縹緲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別去參賽,否則你會很慘。” 我二話不說從九十九層階梯上一躍而下,摔斷了腿,因病退賽。 出院回學校時,插班生江晚晚正倚在桌邊,笑得張揚。 “許眠這蠢貨,居然真把我在廟裏放的廣播當成神諭,跳斷了腿。” “現在換成我被初哥帶飛,不僅比賽拿了金獎,還和他一起保送上清大。” 周圍響起低笑。 “還好她這腦子沒去參賽,不然只會出糗。” 我像沒聽見一樣坐下刷題。 他們不知道,那一跤,不是蠢。 是我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一通未來視頻,揭穿竹馬和閨蜜演的三年好戲
竹馬和閨蜜是學校最不喫壓力的偏科戰神。 一個特招航大,一個保送北外。 高考出分後,兩人爲我的志願爭得不可開交。 閨蜜抱住我的手撒嬌。 “北外出國名額多,以後我們一起去冰島看極光,多浪漫呀。” 竹馬喫醋地把我拽回來。 “少來,小純是我女友,飛行員家屬優待政策你看過沒?” 他低頭看我,眼神亮亮的。 “我開飛機帶你去看日出和彩虹,不比極光差。” 我左右爲難,把填報指南快翻爛了才選到個折中的學校。 志願填報截止前五分鐘。 我滿心歡喜準備確認,卻接到五年後自己的視頻。 “快退出,陸珂遠和姜南溪發給你的志願填報網是假的!
被查看1200次的電子請柬
我和宋序的婚禮電子請柬,被某個匿名用戶查看了200次。 我窩在他懷裏打趣:“你說,這人不會是你前任吧?” 他笑着把臉埋在我頸窩,語氣寵溺: “別瞎猜,寶寶,你可是我初戀。” 我鬆了口氣,原來他三年未換的女人側臉屏保,真的只是網圖。 那天深夜,我被陽臺傳來的說話聲吵醒。 宋序拿着手機來回踱步,腳邊菸灰落了一地。 “諾諾,明明你也沒放下,爲甚麼不能勇敢點?” 電話那頭傳來女生的哭腔。 “你都要結婚了,我們這樣算甚麼?“ 宋序用力揉了一把臉,聲音發顫:“那我也給你一場婚禮。” “那她呢?” 他沉默了一會,“拖着吧,婚訊已經通知出去了,她不會鬧的。“ 我死死咬住脣,心痛了整整一夜。
妹妹的打分表,我的斷親書
爸媽離婚前,問妹妹要跟誰。 妹妹哭着掏出一張打分表,“誰表現好,我就跟誰。” 爲了爭她,爸媽決定離婚不離家。 我高考那天早上,媽媽忙着給妹妹扎辮子,爸爸急着熱她愛喫的燒麥。 我要走,卻發現常騎的自行車沒了。 爸爸解釋:“你妹把車騎去同學家玩了,你走着去吧。” 我跑了三站地,差點錯過高考。 後來樓上着火,爸爸抱起妹妹往外衝。 媽媽折返回來,翻出妹妹最寶貝的裙子包包、愛豆專輯,大包小包逃命。 沒人記得,我吃了感冒藥,在房間昏睡。 我被濃煙嗆醒,胳膊燒掉一塊皮,僥倖撿回了命。 妹妹16歲生日,爸媽較勁到了頂點。 一個舉着北海道空運來的海鮮,非讓她先嚐。 一個端着米其林大廚做的蛋糕,非讓她先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