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妹妹送了我一隻尖嘴鸚鵡
我從小就害怕尖嘴生物。 爸媽爲了照顧我,禁止家裏出現任何雞鴨飛禽,圖片也不行。 一句“我害怕”,他們直接把妹妹養了十年的鸚鵡放生,只爲給我創造一個尖嘴絕緣的環境。 直到那天愚人節,妹妹放下書包,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噔噔蹬,姐姐你看這是甚麼?” 我看着從她書包裏飛出的那隻尖嘴鸚鵡,嚇得尖叫一聲,只覺得心臟狂跳。我捂住眼睛,像往常一樣向爸媽求救: “媽,我害怕,能不能把這隻鸚鵡趕走?” 原本嬉笑的妹妹瞬間不高興了,吹了一聲口哨,故意讓鸚鵡停在了我顫抖的肩膀上。 “開個玩笑而已,姐姐,你別玩不起。” 媽媽一反常態,叉着腰,冷眼旁觀:“能不能有點娛樂精神?一年就過這一回洋節,你非要這麼掃興是吧?”
主角姐姐主角妹妹主角媽媽
從小被‘過度保護’的姐姐,對尖嘴動物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懼。然而在愚人節這天,全家人策劃了一場以‘治療’爲名的惡作劇——妹妹將數十隻鸚鵡放進她的房間。面對家人的冷漠與嘲諷,姐姐在極度的恐懼中……心跳驟停。當她以靈魂視角看着家人時,故事纔剛剛開始。這會是重生復仇,還是徹底的告別?
萬年老二發力後,父母悔瘋了
從小到大,我永遠被假千金壓一頭。 她年級第一,我年級第二。 我考660,她考670。 我不服氣,挑燈夜讀,好不容易上了700,結果她710。 爸媽笑我技不如人,老師說我天生倒黴蛋。 我也自怨自艾,差點得了抑鬱症。 直到高考考場上,我偷聽到她的心聲:【玩弄人的感覺可真爽啊!感謝系統爸爸贈送的假千金套餐,永遠比真千金多十分!】 我氣笑了。 原來如此。 那這次高考我就控制變量,考個10分吧。
五一資助生來探望我後,全家殺瘋了
五一小長假,長期資助的女大學生說要來探望我。 可下了飛機,她卻徑直掠過我,一把抱住了身後的小姑子。 “您就是一直資助我的好心人吧?真是氣質高貴,美豔動人,跟想象中一模一樣!” “您旁邊這位......就是那位討人厭的鄉下小姑子吧,長得又老又土還穿裝純,噁心死了!” “放心,今天我就是來給恩人主持公道的!我跆拳道黑道,一腳踢得她滿地找牙!” 我愣住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T,又看了看宋巧精緻的香奈兒套裝,一下子明白過來。 她是把宋巧當成我了! 我剛想跟她解釋我纔是她的資助人,她學跆拳道就是我出的錢。 可任盈盈卻直接甩了我一個巴掌。 “夠了!別在這兒瞪個
晚風留舊夢,山海隔故人
高考結束後,全班約着去ktv唱歌。 好不容易轉了一圈輪到我,結果竹馬輕輕點了切歌。 在我錯愕的表情中,他奪過我手中的話筒,遞給轉校生陳圓圓。 “圓圓,你唱。” 陳圓圓小心翼翼瞥了我一眼,“搶歌的話,溫嵐......不會生氣吧?” 周汀搖搖頭,攥拳在我肩膀上狠狠撞了一下,“都是兄弟怕甚麼。” “就一首歌的時間,她還會跟你計較?” “大不了以後上了京大,我再帶她去唱就是了,這次機會難得,我想聽你多唱唱。” 陳圓圓吃了一顆定心丸,自信開嗓。 而我卻低着頭,訕訕一笑。 周汀不知道,這首歌是我準備跟他告白的歌。 既然如此,那我便放下吧。 這個告白,我不要了。 我的志願,也不改了。
閨蜜的絕對音感消失了
婚禮那天,閨蜜攤開掌心,朝我撒嬌: “恬恬,我的新婚賀禮呢?” 我驕傲地抬起頭,指着她身後的玻璃杯。 “就送一個普通的玻璃杯嗎?你太不走心了,”閨蜜抱怨道,“不過沒關係,你能跨三千公里飛回來陪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有些疑惑,拿起玻璃杯敲了三下。 她沒理解我的意圖,“恬恬,你敲那個破杯子幹嘛?” 我瞬間如墜冰窟,渾身顫抖。 她曾私下和我約定,不管誰先結婚,都送一個F調杯。 絕對音感的她,怎麼可能聽不出我的敲擊音? 如果她不是我的閨蜜......… 那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誰?
鐵盒子裏的媽媽
媽媽走後的第二年,假千金誕下了天生病弱的顧家長孫。 爲取媽媽的心頭血做藥引,爸爸找到了撿破爛的我。 “弟弟身弱,大師說是你媽媽詛咒導致!必須用她的心頭血破解!” 跟來的舅舅一臉不耐煩: “當初要不是她爲了爭寵把夢瑤推下樓,我們也不會把她趕出家門。” “你告訴她,只要回來給長孫捐血,我就還認她這個妹妹,否則——” 他環顧着我和媽媽一磚一瓦拼湊起來的垃圾站,“我不介意讓你們過得更慘。” 望着他們高高在上的模樣,我擦乾淚痕。 將手裏的鐵盒子推了出去。 “媽媽就在這裏......” “你們要她的血,儘管來取。”
愛已成空,情書難寄
斷聯了五年的爸爸突然寄信回家。 【對不起,我在南洋已成家,你別等我了。】 【詩雅近期得了風溼,不便在南洋生活,所以我打算把她接回大陸。你的主臥能讓給她嗎?】 與此同時,剛從南洋回來的舅舅也坦白道: “實話告訴你,二奶就是我給妹夫介紹的,比你乖,比你聰明。” “你也別怪妹夫,他落水之後就失憶了。如今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你重新建聯實屬不易,你便答應了吧。” “風溼可不是小病,疼起來要命。更何況,詩雅......還懷着二胎。” 聽到這個噩耗,媽媽面無表情,放下了手裏的信件。 淡淡回了一句“已經收拾好了。” 我驚愕地抬眼,望向她毫無波動的眉眼。 這一世,媽媽好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