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系統字幕捧殺億萬宿主,一路成爲頂級豪門的掌心嬌
我從小就能看見別人頭頂的字。 因爲這個,全家都當我是神經病。 奶奶也更喜歡堂姐,說她乖巧懂事,天生富貴命。 後來堂姐被傅家大少看上。 他是出了名的病嬌霸總,出手也是真大方。 堂姐今天收海島,明天收黑卡,連奶奶都跟着搬進別墅。 好日子沒過多久,剛訂完婚傅大少就狂躁症發作進了精神病院。 傅家派人來接堂姐,讓她去安撫。 堂姐看了一眼就走。 傅家許諾,只要她能陪着,婚約作數,豪禮奉上。 堂姐把杯子砸在地上:“我纔不陪神經病,我寧願不要錢也不送命。” 那時,我看見霸總頭頂彈出的字。 他和別人不一樣,是紅色的還多了宿主倆字。 【宿主清醒值恢復中,當前背叛值已滿。】 【三個月後痊癒,傅家資產將重新分配。】 【第一個主動擁抱宿主的人,自動綁定終身財富。】 我緩緩抬手,小聲說:“我去吧。” 堂姐罵我下賤,連破爛都撿。 我看着字幕裏的資產,心想這破爛鑲金邊。
聖母室友逼我放過小偷,我烏鴉嘴祝她名利雙收後她瘋了
我從小就長了一張開了光的烏鴉嘴。 違心誇誰誰倒黴,祝誰長壽誰短命。 就連祝人步步高昇,也能讓他出門掉進無底水蓋。 爲了積點陰德,我裝聾作啞當了十幾年小透明。 直到我考上大學,遇上了最愛裝好人的室友。 我勤工儉學的五千塊生活費被偷。 就怕冤枉了人,我調了監控報了警。 誰知室友一把將小偷護在身後,紅着眼指責我。 “她家裏窮纔拿你點錢,你這麼有錢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不就是幾千塊錢,就算了吧,現在連同學的前途都要毀?” “你必須立刻銷案,原諒她!” 我低頭看了看乾癟的錢包,一臉無語。 “你是超絕活菩薩嗎?” “監控拍的清清楚楚,難道我還的敲鑼打鼓送錦旗?” 室友氣的一把抓起我的手冷笑說。 “裝聾作啞也該有個限度吧,快點原諒她,不然全宿舍孤立你。” 我看着跑出去的小偷,微微一笑。 “原諒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祝福她。” 下一秒,門外傳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