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的第十年,我不信彈幕了
只因成績比鄰居家的林元暖高一名,哥哥再一次撕掉了我的成績單,讓我跪在爸媽的遺像前反省。 【哥哥真是辛苦了,這麼年輕就要又當哥又當爸,把妹寶拉扯大。】 【是啊,爲了妹寶,他連大學都沒去外地讀,留下來照顧她,多好的哥哥啊。】 【哥哥是見隔壁元暖跟她哥撒嬌,羨慕了吧。妹寶也真是木訥,只會死讀書,都不知道撒撒嬌,維護一下兄妹感情。】 彈幕從我眼前閃過,我膝蓋跪得發麻。 哥哥從林元暖家回來後,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腦。 “趕緊去跟元暖道歉,因爲你,她都難受一天了。” 我猝不及防往前摔,額頭重重磕在桌角。 即便疼得眼冒金星,我還是懷着最後一絲期待問:“哥,你答應過,只要我進步了,就帶我去遊樂園的......” 他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書包,書本散落一地: “你還有臉去玩?你故意考的比元暖高一名,不就是存心羞辱她嗎?!” 我踉蹌起身,心中暗笑自己傻。 彈幕這些話說了10年了,我怎麼又信了那套血濃於水的說辭?
實習第一天撞上小三,我讓院長男友滾出學校
爲了完成家族繼承前的基層考驗。 我隱瞞身份,到自家的貴族學校當一名實習老師。 上班第一天,就看見一個女學生走到辦公室門口,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紅痕大聲炫耀。 “看到沒,我脖子上的草莓印可是江院長親嘴印的。” “他是我的男人,你們這羣老女人要是敢打他的注意,我饒不了你們!” “還有學校的制服太醜了,明天我就讓江院長跟校董會提議,全部換成高定。” 她口中的江院長正是我的男友江逾白,也是這所學校,金融學院的院長。 我剛要開口,就被旁邊的老員工拽到一邊。 “江院長可寵她了,就連之前她把一個小姑娘霸凌得抑鬱退學,都是江院長壓下來的。” “你可別觸她黴頭,小心被報復!”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爸,我要和江逾白分手。” “半小時內,讓他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引咎辭職。”
和繼子在海洋館受辱後,我殺瘋了
繼子丞丞生日這天,我帶他到老公名下的全球最大的海洋館慶生。 海豚互動區,丞丞正拿着小魚準備投餵海豚,被一個女人突然衝出來猛地拍開手。 “哪來的死孩子,敢碰我的專屬海豚,小心把你剁碎了餵魚!” 丞丞揉着被拍紅的手,淚眼朦朧。 我變了臉色,呵斥道: “我早就包下了這塊區域,與海豚互動也遵守了規定,你憑甚麼一上來就罵人?” 女人嗤笑一聲,語氣高高在上: “整個場館都是我男人送來討我開心的禮物,我不允許你們碰,你們就不能碰!” “像你們這種下等人,全身上下都是病毒,要是毒死了我的海豚,你們賠得起嗎?!”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一家我老公掛名管理,我實際控股的海洋館,甚麼時候成了別人調情的禮物了?
被偷家後,我回去當黑幫老大了
五年前,我在父母哀求的眼神中,同意替病弱的哥哥成爲幫派的人質。 我在幫派裏受盡磋磨,險些死在那。 爲了能再見到父母家人,回到他們身邊,我收斂了所有情緒,一步步往上爬。 直到幹掉幫派老大,才重獲自由。 歸來時,父母哥哥卻圍着一個和我七分像的女孩,滿臉寵溺。 原來,五年來支撐我活下去的期盼,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小舒,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在我獨自落淚的時候,宋墨將帶着體溫的西裝披在我肩上。 看到他眼裏閃過一抹狠厲。 我知道,他要對我家人出手了。 若是以前,我大約會阻止。 可這一次,心口那處空落落的,竟生不出一絲波瀾。
女兒在幼兒園穿裙子被扒光後,我殺瘋了
女兒放學我忙着接她,來不及換下工作的裙裝。 在幼兒園門口恰好遇到她同學的家長。 她上下打量着我問道:“你就是傅馨馨媽媽吧。” 我禮貌點點頭,正要開口打招呼。 她卻突然變了臉色:“怪不得你女兒在學校穿得那麼騷,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當場氣懵了:“你在胡說甚麼!” 她嘖了一聲,氣焰越發囂張。 “我胡說?你女兒天天在學校穿裙子,害得我兒子學習都退步了。” 我無語了,他兒子學習退步關我女兒甚麼事? 見我不說話,她越發囂張:“你這一身地攤貨,還有錢送女兒來這種貴族幼兒園,不會是通過見不得人的手段走後門吧?” 有病吧! 我女兒上自家幼兒園還需要走後門?
兒子拿我血汗錢帶前夫旅遊後,我殺瘋了
我刷完最後一盤子時收到了工資到賬的短信,把湊齊的五萬塊轉給兒子。 兒子立刻發來一條語音,語氣裏滿是敷衍。 “媽,錢收到了,債主那邊我搞定了。” “這幾天我心情不好,去朋友家住幾天,別給我打電話。” 可隔天我就刷到他朋友圈發的九宮格風景照,定位是馬爾代夫。 配文寫着:【老爸前半生太辛苦,以後兒子寵你。環球旅行第一站,起飛!】 照片裏,那個曾因出軌被我掃地出門的前夫摟着兒子笑得滿面紅光。 當初兒子哭訴他欠了100萬債,還不上就要被剁手。 從此,我開啓了八份工,生病純靠忍的日子。 可我拿命換來的血汗錢,成了這對父子逍遙快活的資金。 我當即拉黑了李強的電話和所有聯繫方式。 希望他那個自私涼薄的親爹花光了所有錢後,還認他這個兒子!
母胎單身30年,我被迫當媽了
30歲還沒結婚,爲了避免父母催婚,我常年定居國外。 這天我回國談合作,來接我的姐妹們生氣地把一張滿月宴請柬砸我身上。 “不是說好單身一輩子,你竟然揹着我們隱婚了。” “你真不仗義,孩子都滿月了才肯通知我們。” 我當場懵了。 母胎單身30年,男人的手都沒摸過。 我哪來的孩子? 我急忙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媽,我有一個孩子這事,你知道嗎?”
此間風月皆是算計
上一世,假千金妹妹嫁給了京圈太子爺,司夜寒。 她自小嬌養長大,天真爛漫,以爲嫁了人就該從一而終。 可司夜寒是個骨子裏爛透了的變態。 他心裏有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便把所有陰暗的怨氣都發泄在妹妹身上,用盡手段折磨她。 最後,她被逼得從露臺一躍而下。 而我,則是從鄉下被找回來的真千金,是個不折不扣的心機綠茶。 能屈能伸,憑藉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和八百個心眼子,在名利場裏撈錢撈得風生水起。 最終,因爲動了大佬的蛋糕,被設局清算,死得無聲無息。 再睜眼,竟回到兩家聯姻前夕。 妹妹哭着跪在爸媽面前,說她寧死也不願嫁給那個聲名狼籍的司夜寒。 我摸了摸妹妹哭花的臉,拿過那份象徵着頂級豪門入場券的婚書,笑得又甜又乖。 “妹妹,別怕。我最喜歡征服這種成功男人了。” “這次,就換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