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珍珠奶茶噎死,閨蜜悔瘋了
和閨蜜一起做美容時,我刷到了一條剛剛發佈的帖子—— 【幼童玩蹦牀時被噎死,死因竟是最平常的一杯珍珠奶茶......】 背景越看越像我和閨蜜選的那家兒童樂園。 我擔心孩子出事,當即就要趕過去。 閨蜜卻一把拉着我:“你是不是自虐狂,好不容易清靜一下,不用帶娃,你非要自己回去找罪受?” “而且我家金牌育嬰嫂在那看着,能有甚麼事?人家剛剛還給我發視頻呢。” 視頻裏的兩個孩子活蹦亂跳,可我卻眼皮直跳:“孩子的事無小事,我還是過去看一眼。” “我們要做精緻寶媽,我給你預約的是8888頂級奢華套餐,不做完就算是你兒子噎死了,你也不能走!” 她收了我手機,將我推進了蒸拿房。 等我出來後,兒子的電話手錶終於接通了,那頭帶着哭腔: “媽媽,我好害怕,小斌剛剛被救護車帶走了。”
閨蜜說要脫掉凶兆甩掉苦頭,我不干她悔瘋了
前世,閨蜜聽到一個古老傳說。 只要深夜不穿內衣褲去市中心在煙花底下誠心許願,新的一年就不會有凶兆和苦頭。 她對此深信不疑,甚至覺得穿的越少明年越幸運。 最後決定甚麼都不穿披着牀單出門。 我在校門口發現她之後,及時喊來保安,以不安全爲由將她攔了下來。 又翻出許多深夜女孩被乞丐和男人拖走凌辱的案例給她看,這才終於打消了她出去的念頭。 可沒想到半個月後,京圈太子爺高調官宣示愛。 而他的女朋友就是那天和閨蜜約好,要在那晚不穿內衣褲一起出門的朋友。 閨蜜因此對我恨之入骨。 認爲是我害得她錯失真愛,也失去了嫁入豪門的機會。 於是深夜闖進寢室將我亂刀砍死。 再睜眼,我回到閨蜜打算裸着去市中心的那天。 她興奮地問我: “你說我不穿內衣褲去市中心怎麼樣?”
摸了一下弟弟的玩具火車後,媽媽把我丟到了鐵軌上
除夕夜,爸媽第一次帶着我和弟弟一起回老家過年。 弟弟穿着嶄新的棉襖,拿着小火車嗚嗚的玩鬧。 我裹了裹單薄的衣服,趁他不注意,偷偷摸了一下小火車。 看到弟弟哭了,爸媽當即把五歲的我扔下車。 我摔在鐵軌上,又痛又冷。 “那是你弟弟的玩具,你怎麼甚麼都要跟他搶!一點當姐姐的樣子都沒有!” “想看火車是吧,那你就在這裏看個夠!” 可我從小跟着爺爺奶奶長大,今年纔回到爸爸媽媽身邊。 現在才知道...... 原來,姐姐是不能碰弟弟玩具的。 我哭了,焦急地追在車子後面道歉。 “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碰弟弟的玩具了!” 可天太黑了。 我在鐵軌上摔了一跤。 再爬起來時,爸媽坐的火車已經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火車的嗚鳴聲響起—— 刺眼的車燈照亮了在軌道上哭泣的小女孩。
叫了十八年張老師後,我不願意叫她媽媽了
媽媽是重點高中的特級教師。 她最信奉的一句話就是——“愛不能當飯喫,分數才能。” 爲了激勵我上進,媽媽對我實行了一套嚴格的積分獎懲制。 洗碗加1分,考年級第一加10分。 看電視扣1分,跌出年級前十扣10分。 600分,可以換一個新書包。 1500分,可以換一次迪士尼一日遊。 而5000分的終極獎勵......是可以改口喊她媽媽。 而平時,我只能喊她“張老師”。 十八年來,我像個精算師一樣活着。 戒掉了所有愛好,杜絕一切娛樂,終於在高考前夕攢夠了5000分。 我拿着打滿了勾的積分表,顫抖着喊出那聲遲來的“媽”。 她卻頭也沒抬,滿不在意地說: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給我考個高考狀元回來,別學你那個沒用的爸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這個家裏: 我只是一個永遠在還“親情貸”的債務人。 於是,我深夜敲響了我爸的門。 喊了張老師這輩子都瞧不起的那個女人一聲媽。
老公約我color walk,可我是色盲啊
我和老公都是淡人,身上都帶着淡淡的死感。 可最近我卻覺得,他有點微活了。 以前我給他發消息,他只會回一個好。 可現在回的卻是:可以! 以前我們兩個可以買五件同款運動服每天換着穿。 但最近我收拾衣櫃,卻看到裏面多了一件定製西服。 以前週末我們會在家躺平到天黑,餓了才一起出去覓食。 可今天,他一大早給我發了一個關於 walk的帖子:【我們今天去這裏吧!】 還附贈了一個可愛的兔子表情包。 我才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畢竟,我是色盲啊。 他到底要跟誰 walk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