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清茶敬流年
連續十八個小時的心臟移植手術結束,程知意走出手術室時,雙腿已經失去知覺。 她還沒來得及喝口水,護士便滿臉激動地跑了過來。 “程醫生,找到供體了!” “各項指標都和硯安高度匹配,器官已經送到醫院,移植中心讓您馬上過去!” 程知意怔在原地。 下一秒,她猛地扯下口罩,朝移植中心跑去。 弟弟程硯安患擴張型心肌病,等待這顆心臟已經整整三年。 半個月前,他的病情再次惡化,醫生說他最多隻能撐一個月。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程知意衝進更衣室,飛快換好手術服。 可當她覈對手術信息時,動作突然停住。 受體姓名不是程硯安。 而是陸星野。 沈修謹的初戀白疏桐那個六歲的兒子。
最後一次愛消逝
“傅太太,沒有傅總的允許,您不能進去。” 沈知微被保安攔下時,會議室裏的簽約倒計時只剩十分鐘。 十分鐘後,傅沉舟就會簽下那份百億併購協議。 而她剛剛發現,協議的附加條款裏,藏着一個足以讓傅氏易主、讓傅沉舟背上百億債務的陷阱。 沈知微顧不上解釋,將手指按上門禁。 紅燈亮起。 “權限已註銷。” 她僵在原地。 三年前,傅沉舟親手將她的指紋錄進集團最高權限。 那時他從身後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發頂,笑着說: “傅太太想查崗,隨時都能來。” 他曾經那樣愛她。
換走女兒防毒面具後,我不要他了
毒氣泄漏,許清禾冒着生命危險衝進毒霧,親眼看見丈夫摘下了女兒的防毒面罩。 然後,將面罩戴在了另一個孩子臉上。 那個孩子,是他白月光的兒子。
教官男友偏袒養妹推我背鍋,我離開後他悔瘋了
軍訓拉練當晚,三連全體新生因爲一塊錯誤的路標,被困在廢棄山道整整四個小時。 是擔任領隊的沈知微拖着受傷的腳安撫衆人,又獨自爬上山頂發出求救信號。 獲救後,從小被沈家收養、一直受她照顧的養妹蘇晚晴,卻紅着眼指認,是沈知微爲了爭奪優秀學員,故意帶錯了路。 身爲本次軍訓教官,也是沈知微男友的顧硯洲,沒有調查,當衆罰她負重十公里。 等沈知微走完,訓練鞋裏已經積滿了血。 回宿舍要經過器材室。 她扶着牆走到門口,卻聽見裏面忽然傳來顧硯洲壓低聲音的訓斥聲: “你知不知道私自改動路標有多危險?” “所有人都被困在山裏,差點鬧出人命。” 沈知微腳步猛地頓住。 下一秒,蘇晚晴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來: “我只是想拍一期野外挑戰的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 器材室裏安靜片刻。 顧硯洲的聲音再次響起。 “再有下次,我一定會罰你。”
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
搬進婚房那天,溫以寧才知道,家裏沒有她的位置。 主臥被賀景川改成了喬若安喜歡的奶油色。 衣帽間裏掛滿喬若安的裙子。 就連她和賀景川一起挑選的雙人牀,也因爲喬若安睡不慣,被換成了更軟的款式。 賀景川說,喬若安的父親是爲了救他才死的。 他們只是把婚房暫時借給喬若安養病,溫以寧作爲他的妻子,應該體諒。
此後浮生度兩舟
傅硯深康復宴那天,我被人當衆指控侵吞了他三千萬資產。 宴會廳的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着幾份財產授權書,每一份的受益人,都是我。 喬若棠站在傅硯深身邊,眼眶通紅。 “我知道姜小姐照顧硯深三年很辛苦,可這些授權都是在他昏迷期間簽署的。” “他當時沒有自主意識,姜小姐這樣做,真的合法嗎?” 滿場賓客齊齊看向我。
霧散時,他終於認出我
許絳言要結婚的消息,是他的未婚妻親手燒給我的。 那封信穿過兩界時,只剩下焦黑的半張紙。 上面沒有祝福,也沒有炫耀。 時晚晚只寫了一句話。 白霧,我想把身體借給你五天。 我捏着信,在忘川邊坐了一夜。 天亮後,我向引渡人遞交暫緩輪迴的申請。 他問我爲甚麼。 我說:“我要去參加前男友的婚前旅行。” 他翻開檔案,看見我已經死了兩年,沉默片刻。 “以甚麼身份?” “他未婚妻。”
他愛和閨蜜玩假死遊戲,那我就不要他了
閨蜜徐意禮最愛玩假死遊戲。 說多經歷幾次,我們就能對她的死亡脫敏。 “我有心臟病,陪不了你們一輩子,只要你們習慣了,就不會爲我難過了。” 第一次,是我高考那天。 她發來遺言,說想在死前見我和陳斯越最後一面。 陳斯越在考場外拉走了我。 我錯過考試,復讀一年。 第二次,是我媽病危搶救。 陳斯越動用所有關係請來的心外專家剛到醫院,徐意禮便“心臟驟停”。 他把專家和手術室都讓給了她。 半小時後,徐意禮笑着睜開眼。 我媽卻再也沒有醒來。 第三次,是我們的婚禮。 交換戒指前,徐意禮再次傳來死訊。 陳斯越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扔下我,趕去見她最後一面。 兩個小時後,他帶着安然無恙的徐意禮回來。 她推着蛋糕,笑盈盈地祝我新婚快樂。 “這是我送給小魚的新婚禮物。” “只有先體驗失去,纔會明白失而復得有多幸福。” 所有人都在等我像從前一樣慶幸落淚。 可我只是摘下婚戒,按進蛋糕。 “你的遊戲,我不想再玩了。” “這次,我終於脫敏了。”
被陷害毒倒全城,呆萌喫貨嬌妻一口洗清冤屈
臨城沒人不知,盛家小兒媳是一個呆萌飯桶,最大的愛好就是喫飯。 婆婆宋婉儀怕她餓着,特意把酒店金牌主廚調回老宅,負責她的一日五餐。 大哥盛廷州每次出差,行李箱裏裝的不是衣服,而是各地特產。 大嫂沈清禾嘴上提醒她少喫甜食,轉身就給她訂了限量草莓蛋糕。 至於丈夫盛硯川,更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裏,一口一口地喂。 所有人都覺得,姜糯是盛家養得最嬌氣、也最沒用的小廢物。 直到盛世酒店的週年宴上,盛家的鎮店名菜,喫死了人。
雨衣被撕碎後,我退出了他們的遊戲
畢業旅行的最後一天,我們去了遊樂園。 激流勇進俯衝前,閨蜜喬螢突然從背後撕開我的雨衣。 刺啦一聲,雨衣從胸口裂到腰間。 喬螢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呀,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怎麼真撕壞了?” 我剛想把雨衣搶回來,男友陸行舟和竹馬程野便死死按住我的手。 “螢螢膽子小,你別嚇她。” 下一秒,巨浪迎面砸下。 水從裂口灌進去,我被淋成落湯雞,裙子貼在腿上,鞋裏全是水。 喬螢只溼了一截袖口。 可哥哥林越把外套披給她,陸行舟替她擦頭髮,程野蹲下問她冷不冷。 三件外套,沒有一件屬於我。 每次都是這樣。 鬼屋裏,她叫一聲,三個人便圍着她往外跑,任由我被NPC追了一路。 坐碰碰車,她說怕撞,三個人就開車護在她身邊,統一戰線撞我。 喬螢紅着眼說自己頭暈。 三個人立刻護着她去醫務室。 “走慢點。” “冷不冷?” “早知道就不讓你玩了。” 他們追着她越走越遠。 沒人發現,我還渾身溼透地站在原地。 看着他們四個人越來越遠的身影,這一次,我不想再追了。
實驗結束後,我不愛他了
顧臨川嫌我管得太多,替我報名了情感脫敏實驗。 他在後臺改掉我的測試結果,指着全校最難追的謝停雲告訴我: 「從今天起,你最喜歡的人是他。」 我順從地點頭。 顧臨川以爲,他終於甩掉了我。 可後來,我不再替他佔座,不再替他整理比賽資料,也不再凌晨三點去給他送胃藥。 他卻把我堵在宿舍樓下,紅着眼問: 「沈知意,實驗早就結束了,你爲甚麼還沒恢復?」 我挽住謝停雲的手,奇怪地看着他。 「不是你親手把我推給他的嗎?」
這一次,我不要當你的解藥了
沈知意死在二十四歲那年。 腹中那個還未成形的孩子,和她一起永遠留在了冰冷的手術檯上。 意識消散前,她聽見醫生焦急地撥通顧承硯的電話。 “顧先生,沈小姐大出血,需要家屬立刻簽署手術同意書。” 電話那端安靜了幾秒。 隨後,顧承硯冷淡的聲音傳來。 “我在若寧的墓園。” “她今天忌日,我走不開。” 醫生急聲提醒。 “可沈小姐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顧承硯沉默片刻,最後只說了一句。 “那就按醫院流程處理。” 電話被掛斷。 沈知意躺在手術檯上,眼淚無聲滑進鬢角。 結婚四年,她終於明白,顧承硯不是沒有心。 他的心,只是早已隨着溫若寧一起死了。
潔癖丈夫只嫌我髒,重生後我不要他了
顧沉舟有嚴重潔癖,卻只嫌我髒。 婆婆碰過他的杯子,他照常喝水。 妹妹坐過他的牀,他只會提醒她脫鞋。 白月光發燒,他能親手替她擦汗、喂藥。 可我不小心碰到他的袖口,他會立刻脫下外套,丟進垃圾桶。 他說:“你明知道我有病,爲甚麼非要逼我?” 所有人都勸我體諒。 爲了讓他接受我,我每天洗三次澡,衣服單獨消毒,連生病都不敢讓他靠近。 直到我懷孕大出血,伸手求他扶我。 他卻後退一步,皺着眉說:“你身上都是血,別碰我。” 我倒在他面前,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回到結婚紀念日那天。 這一次,他嫌我髒,我便如他所願。 從他的牀、他的家和他的人生裏,徹底消失。
中秋體檢,老公讓我爸媽免費義診,給公婆買至尊套餐
中秋前,丈夫答應帶雙方父母做一次全面體檢。 輪到我爸媽,他把兩位老人扔在社區免費義診的隊伍裏,只買了兩個冷饅頭。 輪到公婆,他卻讓我訂下八萬八的私人醫院至尊套餐,還要去溫泉山莊療養七天。 我笑着答應。 等他們進了療養院,我取消套餐、停掉家庭代付,並把婚前房掛了出去。 當天晚上,丈夫打來電話。 “醫院說爸媽的檢查費沒交,你把家庭賬戶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