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明月正高照
爲了給小情人出氣,葉雲州一句話將我送給了瘸腳乞丐。 我趕去質問,卻聽到他冷若冰霜的聲音。 “蘇若平日裏被我寵得無法無天,也該整治整治了,讓她認清自己的地位。” “這是她傷到安安,應該付出的代價。” 好兄弟詢問, “你就不怕她真跟那人跑了?” 葉雲州發出一聲不屑的笑,“蘇若從小就跟了我,除了我,對任何男人都不感興趣,我敢打賭,到時候她肯定會哭着回來求我,乖乖和安安道歉。” 聞言,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默默着手準備婚禮的事宜。 婚後第二天,葉雲州自信滿滿來接我,卻看到了牀上的一抹紅。 他拽着我的手,問我爲甚麼要這麼做。 我笑了,掰開他的手,“這些,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蘭因絮果終成癮
王宇豪奪下F1冠軍的當晚。 我被他的助理堵在門口。 “林小姐,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這個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四年前,王宇豪爲了保護我跟孩子不被公衆打擾,選擇和我隱婚。 可我萬萬沒想到,如今這成了我不能靠近他的理由。 我雙眼猩紅,偏執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王宇豪的意思?” 經紀人見我不依不饒,失了耐心冷着臉直接讓身後的保鏢把我拉走。 “林小姐,我勸你別自取其辱。” 就在這時,王宇豪攬着蘇曼漫從邊上的門走了出來。 我奮力掙扎,歇斯底里道:“老公!” 蘇曼漫望向被保鏢暴力鉗制的我,詢問王宇豪:“誰呀??” 王宇豪瞟了我一眼:“不認識。” 那一刻,我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卦心卦骨不相逢
只因中秋晚宴上,我無意撞倒了未婚夫的白月光。 我的未婚夫,一氣之下便將我送到了性情暴虐的帝皇身邊。 我跪地哀求他不要這麼做。 他卻殘忍地捏着我的下巴,“反正你不是自詡藥穀神醫的關門弟子嗎,那皇上的腿疾。” “你應該有辦法治好的吧,我們侯府待你不薄,是該回報侯府了。” 整個京城的老百姓,誰人不知皇帝生性暴虐殘忍。 送去診斷的太醫,十去九死。 沈懷與這是爲了一點小事,想讓我死。 可他沒想到,一年後,我不僅治好了皇上的腿疾。 還成了太醫院有名的女官。 再次相見,他不屑的目光在我身上的打量,“居然還沒死,命還挺大的。” “行了,我原諒你了,你回去跟婉兒道個歉就好,看在你曾經救過老夫人命的份上。” “我可以勉爲其難讓你嫁給我當妾,日後跟婉兒好好相處。”
時光依舊念舊情
五年前老婆竹馬的婚禮上,他和富婆在車內的視頻被我當衆播放。 竹馬淪爲全程城笑柄,新娘當場悔婚,大罵他人渣。 爲了護住他,老婆陸婷親手將我送去精神病院。 給我按了個妄想症的病因。 並在隔天和竹馬葉離結了婚。 人人都說我活該,當年從葉離身邊搶走陸婷如今又想毀了葉離,沒被陸婷整死,都是她仁慈了。 但他們又猜測,如果我哪天從精神病院出來,一定會報復他們。 可五年後我消失了,死亡證明寄到了陸婷手裏。 直到某天,我正在店裏做咖啡。 一道熟悉地身影落在我跟前,“沈楠,我就知道你沒死。” 對上女人欣喜若狂的眼眸,我顯得平靜的多,“美女,要喝甚麼咖啡?” 我剛說完,眼前人就哭了,“你、你忘了,我對咖啡過敏?”
重來一世,我靠懷孕成爲人生贏家
上一世,在得知前夫有個深愛至極的白月光後,受塑料閨蜜的慫恿。 即便已經懷孕,我義無反顧跟顧裴川離了婚。 不顧顧家雙親的阻攔,將腹中胎兒打掉。 結果沒過多久,我是豪門假千金的身份就被曝了出來。 真千金被接了回來。 養父母受輿論影響,直接將我趕出家門。 我被迫回到家住山溝溝的親生父母那邊,被強制賣給了村頭的老光棍。 結婚那天,塑料閨蜜穿金戴銀來看我。 離開前,她一臉嘲諷,“蘇寧,你可真蠢啊,放着顧裴川這樣的好男人不要,竟然真信了我的話跟他離婚了。” “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也是你活該啊。” 我氣得追上前想跟她理論,像被後方馳來的車輛撞飛。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跟顧裴川提離婚那天。
你是我的難回頭
傅雲城第三次在家宴把情人帶回來時,全京市的人都在打賭。 看我會不會和往年一樣歇斯底里發瘋。 把這頓家宴也砸了。 飯桌上,傅雲城帶回來的小明星柔弱無骨般黏在他身上。 挑釁的目光時不時望向我。 見我沒反應,她轉頭跟傅雲城說想喫我做的紅燒鯉魚。 傅雲城沒有絲毫猶豫,當場讓我起身去做。 頓時,整個飯桌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一場好戲發生。 然而,我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發瘋將整個飯桌掀了。 然後衝上去撕爛她的臉。 而是乖乖起身,面無表情應答,“紅燒鯉魚製作需要一點時間,我不太熟練,白小姐要是願意等的話,也可以,若是不願意,可以換一道菜點。” 所有人愣住了。 傅雲城輕笑了一聲,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 “不錯啊沈念,這次學乖了,看來可以當好這個傅太太了。” 我垂眸,“應該的。” 傅雲城不知道的是,三年期限已到。 我要走了。
我轉身向大洋彼岸
高考恢復第一年。 我以全市斷層第一的高分被華清大學錄取。 爲了招攬我這個人才。 學校破格錄取了距華清線差上幾十分的竹馬秦懷遠。 秦家得知這個消息後歡天喜地。 說是多虧了我這個福星。 秦懷遠卻當着我的面撕碎了那張錄取通知書,揚言。 “沈望舒,你真以爲我考不過你?我不過是想再等晚晚一年,跟她一起考上理想中的大學罷了。” 全家人都罵他瘋了。 他卻拉過插班生薑晚的手,目光厭棄,“對!我是瘋了!我早就受夠了!” “我根本就不喜歡沈望舒,我真正喜歡的是像晚晚這樣堅強倔強的女生!” 我點頭,轉頭將名額給了隔壁班。 以一分之差落差華清大學的男生。 一年後,我和賀錚在國際大賽上展露鋒芒,雙雙保送國外。 而秦懷遠卻荒廢學業。 連當初最瞧不上的大學都夠不着了。
屍骨埋於舊地,我們從此不再相見
沈寧生日那天,我的三個哥哥親手爲她打造了史上最豪華的生日宴。 並將她許配給了和我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未婚夫。 而與此同時,城南的樹林裏驚現了一具無頭女屍。 身爲刑偵隊隊長的大哥,和身爲法醫的二哥同時接到命令。 趕往了案發現場。 他們一臉晦氣表示,“怎麼剛好就卡在寧寧生日這天出了這事,不會又是沈靜姝做的吧。” 三哥更是一臉氣憤,“不是她還能是誰?沈家滿門忠烈,爸媽更是獻身於緝毒事業,而沈靜姝那個叛徒!居然投靠了毒販,還屢次挑釁,簡直是讓我們沈家蒙了羞!” “我現在就僱傭殺手斃了她,替天行道!” 看着他們義憤填膺,恨不得將我立刻就地正法的模樣。 心裏不由湧起一股悲涼。 如果你們知道掛在上面的無頭女屍是我。 還會這麼恨我嗎? 如果你們知道現在寶貝得不行的妹妹。 纔是那個真正的惡魔。 還會這麼維護她嗎? 可惜,這些話我再也無法問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