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沉在海盡頭
結婚五週年那天,我從出軌的男大牀上醒來。 打開手機,上面顯示99個未接來電。 “宋清歡,我出車禍急需家屬簽字的時候你在幹甚麼?” “我不就是犯過一次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至於一直斤斤計較?” “何況我和林雪晴早就斷了,你究竟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電話那頭,傳來丈夫隱忍着怒意的質問。 我卻扯出一個諷刺的笑,提醒他去看熱搜視頻。 視頻裏,業界聞名的秦大醫生瘋了般當衆搶婚。 車輛發生撞擊,即便買了天價保險的手指被根根碾斷,卻依然緊緊護着身下的女孩兒。 “秦漠,這就是你說的徹底斷了嗎?” 掛斷電話,我依偎在身後男孩兒的懷裏,平靜地發去最後一條消息, “離婚吧,明天上午民政局見。”
夫君將我貶妻爲妾,得知我是鄰國公主後他悔瘋了
宋鶴眠榮獲新科狀元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將我貶妻爲妾,另娶尚書千金爲妻。 寒風蕭瑟的冬日裏,他掛着一如既往的溫潤笑容,輕拍了拍我的手, “相宜,如今我初入朝堂,正需尚書大人相助,青蘿身份尊貴,是萬萬不能做妾的。” “放心,只是名義上的身份變了而已,你的其他待遇還和從前一樣。” 我原本要說出自己真實身份的話堵在喉嚨裏,寒意逐漸瀰漫全身。 也許,七年前那個會爲了送我一顆紅薯而奔走百里的少年,已經死了。 沒有哭鬧,沒有爭吵。 我只疲憊地說了句, “做妾就不必了,既然夫君已經想好要換個妻子,那就和離吧。”
愛與恨都太昂貴,我們再也不見
丈夫傅清寒意外身亡後,我被思念折磨地自殺了整整十八次。 可當我第十九次自殺失敗,從醫院病房醒來時,卻看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 “紀雲舒,當年月月懷孕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所以我選擇了假死離開你。” “現在悅悅的孩子長大了,我也懶得繼續瞞下去。” “以後你就和月月和平相處,我一三五陪你,二四六陪她。” 他語氣輕描淡寫,彷彿我身上密密麻麻因爲自殘留下的傷疤像個笑話。 我當場瘋了,歇斯底里地質問他爲甚麼。 可傅清寒卻不耐地命人把我關進精神病院。 直到三個月後纔來接我出院。 他像是個勝利者般,高高在上地俯視我說, “紀雲舒,你想清楚沒有?我出個軌又沒犯法,用不着你來審判我!” “要是能接受,你就還是
朱顏辭鏡,花落成空
三年前,裴翊川對我的庶妹沈蓉一見鍾情。 不顧她已有婚約,強取豪奪將她娶進了宮。 從那以後,只要她闖禍,我就要代她受過。 她逃跑,我被杖刑。 她頂撞太后,我被掌嘴。 她在宮宴上出醜,我被當衆扒下皇后服制,顏面盡失。 我始終告訴自己要忍耐,可直到半月前,沈蓉孕期偷溜出宮。 裴翊川大怒,竟直接命人將我高燒的女兒丟入冰湖! 女兒不過堅持了半個時辰,就被活活凍死。 我崩潰昏迷,再醒來,卻見裴翊川神色淡然: “令儀,女兒的死朕雖然難過,可卻也不是全無益處。” “至少蓉兒經此一事,算是知道了金貴肚子裏的孩子。” “你是她親姐姐,該爲她高興纔是。”
沈令儀裴翊川沈蓉
三年來,沈令儀爲庶妹沈蓉的任性一次次代過受罰,女兒慘死冰湖後,她對帝王裴翊川徹底心死。一句“我累了,我要回家”的背後,是她穿越者的身份與無望婚姻的終結。當偏執皇帝發現她的消失已成定局,這場以愛爲名的囚禁,將如何收場?
星光杳杳再無你
父親的葬禮上,丈夫江庭遠突然開口, “其實,我跟你的結婚證是假的。” “三年前,我已經和你親妹妹領證了。” 我錯愕愣住,甚至沒回過神他在說甚麼。 “你出車禍聯繫不到家屬那天,是因爲我在陪她逛迪士尼。” “給你準備的彩禮錢沒丟,而是被我拿去給她買包了。” “甚至,你父親出事那天,我沒去現場,也是因爲忙着陪小姑娘走不開。“ 剎那間,我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轉頭,呆愣地看向一旁正抱着母親安慰的妹妹。 她今早還說,最愛姐姐,要一輩子和姐姐在一起。 江庭遠語氣漫不經心, “雖然小姑娘生父死了,但......我會替她父親照顧好她。” “孟婉晴,也挺好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