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幫他藏婚珠,我嫁攝政王他們又哭甚麼
宋氏女出閣前,男方須在中秋夜潛入寒潭,取回刻有新娘小字的沉月珠。 珠入聘匣,婚期纔算定下。 我與安北將軍陸淮川訂親那年,他已居潛龍榜首。 可他爲我入潭五回,回回溼衣上岸,掌心空空。 我從二八少女等成京中笑柄,權當運氣不佳。 今年中秋,他又空手出潭。 我端着薑湯去客房,卻聽見陸淮川的聲音: “若不是我藉口未尋得珠子,用長幼有序的禮法拖着,鳶鳶早被拉去沖喜了。” 父母輕嘆一聲。 “阿妤是嫡女,再遲一年兩年,總歸還是侯府主母。” 我端着滾燙的瓷碗,心卻如墜冰窟。 原來這五年的蹉跎和難堪,竟全拜至親所賜。 我將薑湯倒入花池,轉身走向正倚欄賞月的男人。 “殿下若願下潭,阿妤的婚書,願換一個名字。”
太想等你回家,卻忘了我也可以離開
門外傳來第五次密碼錯誤的提示音時,我下意識撥通男友的電話。 鏡頭裏,他正踩着梯子,給小青梅宋喬掛窗簾。 我握緊菜刀,聲音發抖:“江澈,有人在撬門,你能不能回來?” 宋喬探過頭,滿臉自責: “昭昭姐,都怪我不懂掛窗簾耽誤了阿澈。” “不過你就算想查崗,也不用編這麼嚇人的理由呀。” 江澈下梯子的動作一頓。 “喬喬剛搬來無依無靠,你再怎麼不喜歡她,也不該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絕望地把鏡頭轉向劇烈晃動的門把手:“真的,我沒騙你!” 江澈沉下臉:“行了,你越無理取鬧,我越不想回家。” 電話被無情切斷,我一個人躲在黑暗裏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