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心無盡,遠赴無歸期
爸媽做殯葬業謀生。 算命的說妹妹八字軟,身體弱,容易惹髒東西,又說我命硬能扛,甚麼也沾不上。 於是,妹妹被送去了姑姑家。 她走的那天,媽媽看着我哭得肝腸寸斷,:「你搶走了你妹妹健康的身體,現在還要搶走她的人生!」 爸爸心疼地抱着媽媽,眼淚也在眼圈裏打轉:「南初,不要怪你媽媽,她是心疼小雅。」 後來他們早出晚歸拼命工作,終於在南雅大學畢業那天,他們宣佈要轉行,可以把妹妹接回來了。 我天不亮就照着媽媽給的菜單去市場買菜做飯,擺了一桌子。 我嚥了咽口水,夾了只蝦剛要送進嘴裏。 妹妹驚呼一聲:「誒姐姐,那是皮皮蝦,要剝殼。」 我筷子一頓,突然覺得這一桌子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重生後,敢做泥鰍,不入龍門
月圓之夜,我和阿姐去淮河批命。 上一世,我撈了條錦鯉,她抓了條泥鰍。 錦鯉主富貴祥瑞,而泥鰍乃不吉之兆。 因命格貴重,我得嫁高門周家,而阿姐姻緣不濟,終日窩在房中。 成婚當晚,周沅掀了蓋頭,看我的目光比臘月的淮河水還冷,他怨我誤了阿姐。 我在喜牀上枯坐了一整夜,成了滿城的笑柄。 後來,我成婚三年無所出,逐漸被周家不喜,常年鬱結於胸,纏綿病榻。 再睜眼,回到批命那天,看着阿姐微紅的眼眶,我率先搶過她手裏的竹簍: 「這泥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