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我成爲救命恩人後,白月光她翻車了
結婚五週年的紀念日,我在社交平臺曬了老公和鑽戒。 十分鐘後,一個ID在下面評論,“這老公有鏈接嗎,我有個同款。” 配圖裏,我那個稱在加班的丈夫,正給他的小師妹剝着蝦。 而小師妹的手上,戴着和我一樣的鑽戒。 緊接着小師妹發來語音嘲笑,“這是師哥費盡心思送給我的,你那個假的戴的不膈應嗎?” 丈夫剛好推門回家,聽見語音後非但不心虛,反而眉頭一皺。 “當年若不是去參加你定下的海島婚禮,楚楚的右手神經怎麼會受損?” “她一個拉小提琴的廢了手,我把鑽戒給她當精神補償怎麼了?” “反正別人又看不出你那顆是假的,你別得理不饒人。” 我看着自己那隻因爲常年無力連端水都會發抖的右手,突然笑了。 他不知道,被碎玻璃扎穿神經的人明明是我。 他心疼楚楚不能拉小提琴,卻忘了我也曾是拿過大獎的天才畫師。 我沒有歇斯底里的跟他爭吵,只是安靜把戒指放在了茶几上。 回到臥室,我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摸了摸尚未顯懷的小腹。 再過三天,載着我的航班就會起飛。 賀京延,你連救命恩人都認錯,但我再也不會提醒你了。
餘生不再記流年
七年婚姻,終究抵不過青梅竹馬的一句玩笑。 我爸媽的下葬日,作爲女婿的裴執川缺席了。 我一個人抱着兩個骨灰盒,在大雨裏站了很久。 親戚問他去哪了。 我強撐着說,他公司有急事。 可到了晚上,我刷到了黎霜的朋友圈。 照片裏,她和裴執川十指相扣,手下壓着一張嶄新的身份證。 身份證背面的有效起始日,是八月十七。 剛好是黎霜的生日。 只因爲黎霜曾開玩笑說,怕他結婚後就不屬於自己了。 所以他爲了這個日期,錯過了我爸媽的葬禮。 深夜,他帶着酒氣回來。 看見客廳裏的遺像,他沒有愧疚,只皺了皺眉。 “周聽榆,你別陰陽怪氣。” “證件換髮就今天,錯過霜霜生日,就沒意義了。” “你爸媽已經走了,我早去晚去,都改變不了甚麼。” “可活着的人,總需要陪伴。” 我看着這個曾跪在我爸媽面前,發誓一輩子護我的男人。 很平靜地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他不知道。 爸媽留給我的房子,我已經賣了。 三天後,我會徹底離開這座城。 以後他的身份證可以記黎霜十年。
妹妹回國那晚,我才知道丈夫愛我全是裝的
京圈人人都說,我用盡手段嫁給傅京辭。 他身邊女人不斷,我卻死死佔着傅太太的位置。 我鬧過,砸過,也當衆遞過離婚協議。 傅京辭從不哄我,只會撕碎協議,冷笑着看我發瘋。 “孟初夏,你離不開我。” 我們互相折磨了七年。 直到他年少時的摯愛,我的雙胞胎妹妹孟棲雪回國。 奇怪的是,傅京辭竟然收心了。 他準時回家,推掉應酬,把手機密碼改成我的生日。 孟棲雪哭着示弱,他也只是冷眼看着。 我躲在被子裏笑到流淚,以爲七年終於熬出了頭。 直到一個月後的深夜,我推開虛掩的暗室門。 門內,傅京辭把孟棲雪壓在懷裏,吻得失控。 孟棲雪哭着推他。 “京辭,我把姐姐嫁給你,是想讓你好好愛她......” 傅京辭掐着她的腰,聲音啞得發瘋。 “我裝作愛她,縱着她鬧,難道不是照你說的做?” “七年了,雪兒,你還要我忍到甚麼時候?” “只要她不知道,我們三個就能一直這樣過下去。” 那一刻,我噁心得幾乎站不穩。 原來我拼命守住的七年婚姻,從頭到尾只是他們心照不宣的三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