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第八具屍
我守着一間小小的香膏店,和丈夫安穩度日。 警察卻一次次上門,打破平靜。 因爲這三年,巷子口死了八個男人。 直到第九個男人死於香膏磚下。 警察趙隊又找上門, 看到屍體照片的那一刻,我手腳冰涼。
宿舍室友沉迷野道法,總說我兄弟是殭屍
我說他差點殺了我兄弟。 警察看了眼牆角戴手銬的男生,又看看我,那表情明擺着:你逗我玩呢。 但我沒開玩笑。 可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起初,李玄還只是往我們額頭上貼符,說我不孕不育。 第二天他蹲在廁所門口,對着隔間門縫唸咒。 我一臉黑線,這是遇上神經病了。 凌晨三點,他站在舍友王振牀邊。 "別動,它就在你枕頭底下。" 王振嚇得差點從牀上翻下來。 我們笑他、罵他、拿他打趣。 都以爲這不過是網絡小說看多了的後遺症。 直到那天我推開503的門,看見兄弟大劉縮在牆角,李玄蹲在他面前。 他相信的事,比任何鬼怪都要可怕。
凌晨2:58,我家地板下總有人敲三下
凌晨,我被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吵醒。 間隔剛好兩分鐘,又是三下。 我猛地睜開眼,伸手摸手機,凌晨兩點五十八分。 聲音停了,臥室裏只有冰箱的嗡嗡聲。 我坐起來,光腳踩到地板上。 我摸黑走到客廳去接水。 經過客廳中央的時候,我右腳踩到了一片黏膩的東西。 蹲下一摸,指腹沾上一層泛着油光淡琥珀色的東西。 我捻了一下滑的,不拉絲,像是一層油脂。 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我養的大黑狗墨墨是不是吐了。 但我轉頭看它蹲在客廳另一頭。 它在看我。 但它的視線不在我身上。 它在看我手邊那個位置那個圓形凹痕。 "咚——咚——咚——"三聲。 再次從地板下面傳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