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一家想讓我死,重生後我直接參了軍
我是機車廠人人皆知的拖油瓶。 十五歲進廠當鉗工,我拼命幹了三年,終於拿到那份能改變命運的提幹通知書。 可父親 “啪” 一聲把文件拍在桌上: "你弟弟身子弱,車間重活他扛不住,你當哥的,讓讓他。" 上輩子我認了,主動把名額讓給了後母帶來的兒子林朗。 我以爲退讓能換點親情,可沒過多久,林朗就酒後殺人。 父親和後媽命令我: "你弟弟還小,你去頂個罪,不然他這輩子就毀了!" 我在勞改場受盡折磨,二十二歲那年冬天,一場高燒沒人管,活活燒死在土炕上。 屍體被一張破草蓆一裹,隨便扔在後山,連個墳頭都沒有。 再睜眼,我竟回到提幹通知書剛到手的這天。
當我放棄舔狗時,系統說我該當首富了
騰躍集團的校招我等了一個月。 可剛到手,蘇雨柔就挽着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笑着開口: “林辰,你的給趙凱吧。” 我抬頭看她。 周圍人都在偷笑,等着我像從前那樣低頭說“好”。 十年了。 競賽名額、保研資格、十萬塊血汗錢...... 只要她開口,我全都讓。 她習慣了,我也認了。 “讓了那麼多次,也不差這一次。” 蘇雨柔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語氣像在施捨一個廢物。 我抬頭,看着她那張永遠高高在上的臉。 突然笑了。 “你算老幾,也配替我做主?”
帶網紅女友回家,大姨說她剋夫
家庭聚餐剛散,我把沈念送上車,一回頭就被大姨堵在門口。 她當着滿屋子親戚,聲音尖刻得刺耳: “陸策,你那對象穿得花枝招展,跟酒吧陪酒的一樣,能是甚麼正經人?” 我當場冷臉:“大姨,她是我女朋友,請你放尊重。” 她直接把一張 P 到失真的照片拍我臉上: “我這遠房侄女,離異帶娃都比她乾淨!配你這個大學老師綽綽有餘!” “趕緊跟那貨分了,下週相親。不分我就讓她在圈裏混不下去!” 我盯着照片,怒火壓到指尖。 我沒吵,只盯着她淡淡一句:“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轉身進屋那一刻,我心裏清楚 —— 以大姨的性格,這事肯定沒完。
結婚紀念日看見彈幕,三秒後我讓白月光跪下
結婚五週年紀念日這天,我突然看見眼前飄過一行彈幕。 【倒計時 3 秒!你老公馬上會說白月光生病,直接丟下你跑路!】 我有點懵逼,直接愣在原地。 下一秒,陸廷深拿起外套,突然開口: “晚瓷急性腸胃炎,我得去看看。” 他起身走了。 我伸手去摸那些半透明的字,指尖直接穿了過去。 緊接着,新的彈幕出現了: 【你就是個替身!正主回來了,你馬上就會被一腳踢開!】 行吧。 我早就知道,剛回國的姜晚瓷,是他藏了十幾年的白月光。 既然老天爺讓我看見了劇本 —— 那這場戲,從今往後,由我來寫。
妹妹私奔到蜜雪冰城,我帶着部隊殺回來了
我當兵五年,第一次回家探親。 繼母在村口接到我,嘴脣哆嗦了幾下,眼淚就下來了。 “硯舟啊......你妹妹......跟人跑了。” “去了一個叫蜜雪冰城的地方,你知道在哪不?” 我攥緊了拳頭,後背一陣陣發涼。 我和妹妹十年前穿越到八十年代。 我去當兵入伍,她在家準備高考。 蜜雪冰城。 穿越前,她每次考試考好了,都要我請她喝一杯。 後來,我們約定好:誰遇到危險,就說要喝蜜雪冰城。 這個年代的人,根本不知道那是甚麼。 可現在,繼母卻突然提起了這個?
論文裏的五角星
謝師宴上,我照常把論文遞給陳教授。 他只看了一眼,當場就衝我發火: “誰讓你在論文上亂塗亂畫的!” 我當場僵住。 教授平時是很古板。 可畫五角星標重點,明明是他親口教我的。 可現在,他居然不認識這五角星了......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我的教授嗎?
被毒妻算計慘死,重生假死反殺奪一切
上一世我對老婆蘇晚百依百順,結果她哄我簽完遺產繼承書, 轉頭就和小白臉聯手製造車禍把我推下了江。 還停了我重病母親的救命藥,讓她悽慘離世, 甚至親手打掉了我們三個月大的孩子。 一睜眼,我居然重生回了簽字的這天。 她端着牛奶推門進來,把筆塞我手裏,嬌滴滴撒嬌: “老公,簽了這份遺產繼承書,我就信你真的愛我~” 我盯着她看了幾秒,直接笑了。 然後二話不說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