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戀愛腦
我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患有述情障礙,但我自小就知道沒甚麼都不能沒有錢,所以我渴望成爲人上人。直到我遇見生在羅馬的顧彥知,便裝成是一個戀愛腦,母憑子貴嫁進顧家。但不幸的是孩子沒了,而婚後顧彥知小情人不斷,直到我遇到一位懷孕的同學,我知道時機到了。我將同學送到他身邊,果然顧彥知無法抵抗孩子的誘惑,跟我提出了離婚。這就是我要的結果,高高興興的分走他一半財產離婚,男人靠不住不如靠自己。我藉着顧家婆母的愧疚大力發展事業,從無名之輩到大名鼎鼎,但顧彥知卻後悔了。他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也知道了是我故意送到他身邊,更知道了我有述事障礙,從一開始就沒有愛過他。顧彥知拖着就是不離婚,他發誓哪怕是走遍全球也一定要找到厲害的心理學家,治我的述情障礙。
家庭牢籠
醫生說我重度抑鬱。 我罵他庸醫。 兒子考上名牌大學,老公也事業有成,我只負責在家享福會重度抑鬱?! 剛出醫院就被車撞倒,上大學一週的兒子恰好在此時打來電話要錢。 “錢花完了,趕緊再給我打兩千!” 我以爲兒子沒聽清,又重複一遍: “兒子,媽被車撞......” 兒子不耐煩打斷我話: “我又不是撞你的司機,也不是醫生,你跟我說這個幹甚麼?” “趕緊把錢打過來!” 我好像真的有抑鬱症,冤枉人家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