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老婆讓我買盒超薄0.01
結婚紀念日,一向保守的老婆突然發來了身穿情趣內衣的照片。 說想玩點刺激的,讓我買盒超薄。 我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直接應了她的要求。 可剛進家門,大舅哥卻猛地從我大衣口袋扯出那盒避孕套。 老婆立馬變臉,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林立,你怎麼這麼齷齪!” 七八個親戚更是把我死死按在地上,所有人都惡狠狠地盯着我,瘋狂咒罵。 “看着人模狗樣,心裏怎麼這麼髒!” “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我懵了,拼命仰頭。 “小靜,不是你讓我......” 話還沒說完,卻被岳母一刀捅死。 再睜眼,手機收到了老婆發來的微信。
我能與亡魂說話,靠着傻子世子鹹魚翻身了
我能與亡魂說話,故而是侯門最晦氣的庶女。 鎮北王府世子沈凜上月墜馬,癡傻流涎。王府執着舊年婚約,登門求娶嫡姐沖喜。 嫡姐當場擲了茶盞:"嫁個流口水的傻子?我寧死不從!" 目光一轉,落在角落的我身上,眼睛驟亮: "娘,讓那晦氣東西替我去——傻子配掃把星,天造地設!" 嫡母連連點頭:"好主意,讓她去!" 便是這時—— 一道鳳袍魂魄飄至我跟前,悽聲央我: "姑娘,我是沈凜生母。我兒未癡未傻,是裝的——他父王中毒身亡,兇手就在府中。" "我兒恩怨分明,誰幫過他,他必十倍奉還。金山銀海、田莊鋪面,但凡他私庫裏有的,你開口便是。" 我心頭狂跳,怯生生福身: "嫡母......既是姐姐抬舉,那便由我替嫁罷。" 王府家業甚麼的不打緊。 主要那位"傻子"世子私庫裏的金銀鋪子——我是真想要。
引魂人說孩子帶煞,第五個我不打了
顧家有個規矩,媳婦懷了孕,得經"引魂人"過目。 引魂人說孩子帶煞,就得打掉。 前四個,引魂人看一眼,搖頭,打掉。 第四次從手術檯上推出來,大夫把顧衍叫到走廊,我聽見了那句話—— "子宮壁薄得像層紙,再來一次,大出血,人就沒了。" 第五次,我拿着檢查報告跪在顧衍面前。 "所有指標正常,孩子健康——求你留下他。" "五個月了,引產要打催產針,要生出來的——顧衍,大夫說我撐不住的。" 顧衍蹲下來擦我的眼淚,聲音很輕。 "引魂人看的是命格,和醫院不一樣。下一個,會是好的。" "我找最好的醫生,不會讓你出事。" 這句話,他說了四次了。 手術定在後天。 凌晨兩點,顧衍和堂哥顧明在病房門外說話,以爲我睡着了。 顧明壓着聲:"引魂人是你找的戲班子的吧?五個了,夠了。就算恨她,這也是五條命。" 顧衍聲音平靜得嚇人。 "知意等了我六年,家裏逼我娶靳家的人,知意從天台跳下去——脊椎斷了,二十二歲坐輪椅。" "靳苒搶了知意的位置,她肚子裏的東西,沒資格姓顧,一個都不配有。" 腳步聲遠去。 我盯着天花板,渾身發寒。 三年四個孩子,四次手術檯,我還以爲他跟我一樣疼。
男友出軌姐姐後,十七歲的我拒絕了他
發現沈馳和我雙胞胎姐姐出軌,是我姐酒醉後發錯的一通語音。 "阿馳,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到底會不會跟我妹妹分手?" 我把手機放在他面前,沒說一個字。 他沉默很久:"她這輪治療還有最後一週,結束我跟她斷乾淨。你別找她。" 沒等我開口,他看了一眼來電,起身就走。 接下來的每一天,他下班就直奔醫院,到家都過了半夜。 第四天是我和姐姐的生日——他訂了花、買了蛋糕、請了整天假陪她。我等到凌晨,等來一條語音:"生日快樂,禮物改天補。" 第五天深夜,他在陽臺接電話,以爲我睡了,聲音很輕:"等你出院,我天天陪着你。" 直到第六天晚上。 我收拾舊物翻出一盒錄像帶,放進播放機。 畫面不對——不是我記憶中錄過的任何內容。 屏幕裏是十七歲的我,校服,馬尾,對着鏡頭比耶。 "你是以後的我吧!"她笑得張揚,"沈馳剛跟我表白了!他說我是他最喜歡的人——我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還沒回答,陽臺傳來沈馳的聲音:"......乖,等治療結束我帶你去看海,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她笑容僵了:"這是沈馳的聲音......他在跟誰說話?" "宋歲歲,"我閉了閉眼,"沈馳表白那天,別答應。"
系統出bug後,他親手把我弄丟了
我的手機連通快穿系統,只有我能看見界面。 那天系統出bug,陸衍舟眼前憑空浮現出透明面板: 攻略對象:陸衍舟 | 好感度:100% | 狀態:可結算 提示:請儘快結算,開啓下一位攻略對象。 他愣在原地,像被兜頭澆了盆冷水。 可面板只存在了三秒,他沒看到三秒後我的回覆: "申請終止任務,永久留駐。" 可是結婚三週年那天,他摘下我的婚戒,當衆戴在了白月光手上。 他以爲只要讓我恨透他,好感度降下來,我就永遠去不了下一個男人身邊。 爲了留住我,他縱容白月光扇我耳光,罵我是替身。 甚至在我大出血倒地、打電話求救時,他只冷冷回了一句:"我在陪她過生日,沒空。"便直接掛斷了這通求命的電話。 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孩子沒保住。 摸着空蕩蕩的小腹,我閉上眼,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行字: "是否重置任務,回到初遇節點?"
誰動了靈魂當鋪老闆的妹妹
我的當鋪開在時間盡頭,不收金銀,只收壽命、氣運和靈魂。 走進這扇門的人,生死全憑我一句話。閻王想從我手裏搶人,也得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我活了六百年,模樣卻一直是十九歲。 六百年裏我只爲一個人破過規矩,阿雪,十年前從雪地裏撿回來的妹妹。 爲了讓她過正常人的日子,我抹去她的記憶,送她去了京城沈家。 臨走時她摟着我哭,說姐姐我每年生日都回來看你。 頭三年,年年來。第四年開始,人沒了音訊。 我關了當鋪,去了人間。當鋪有自行運轉的禁制,六百年沒出過岔子,少我幾天不礙事。 沈家今晚有宴。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曳地長裙,挽着沈家大少的胳膊,笑得明豔張揚。 我快步走過去:"阿雪。" 她轉過頭,目光從我臉上掃過,沒有一絲波瀾。 "你哪位?" 沈家大少皺眉擋在她身前:"我太太不認識你,請自重。" 我站在原地,攥緊了袖口。 阿雪三歲時眼睛凍傷過,從此弱視。她認人從來不靠臉,靠的是氣味和聲音。 我在她面前開了口,她不可能沒有反應。 除非,這副身體里根本不是她。
京圈四少是妹控,掀翻整個娛樂圈
我有一項致命的生理缺陷——重度空氣過敏。 聞到任何地溝油味、劣質菸草味,或者待在沒有新風系統的房子裏,呼吸道就會迅速水腫,半小時內窒息。 爲了保我的命,京圈四大家族的哥哥們把我身邊的空氣管控到了極致,出行只坐醫療級淨化房車,連片場都得提前48小時做空氣質檢。 誰敢讓我待在空氣不達標的地方,直接資本下場封殺。 我就這麼被全方位寵着,直到他們的青梅竹馬回國了。 她出國三年回來準備殺回一線,卻發現最好的資源全圍着我一個新人轉,心態直接崩了。 拍戲間隙,她笑盈盈地把我推進一間剛刷完油漆的密封雜物間,反手落了鎖。 門外傳來她溫柔又惡毒的聲音: "就你也配讓整個劇組圍着你轉?今天姐姐幫大家驗驗,你到底是真有病還是裝嬌氣騙資源。" 油漆味讓我呼吸道急速收緊,拍門的力氣一點點被抽空。 陷入黑暗前,我聽到門外有人瘋了一樣踹門的聲音。 跟我搶資源,頂多給你降個番; 但四個頂級妹控知道我被這麼對待,明天起你就是全網查無此人。
替身首富大少爺,我月入五百萬
南城首富顧家獨孫顧景年,三天前祕密暴斃。 當晚兩個黑衣人把我從出租屋拎出來,帶到顧老爺子面前。 他上下打量我三秒:"九分像,夠了。從今天起,月薪50萬,你就是顧景年。公司、未婚妻、仇家——都歸你。" "那他黑卡里的錢呢?讓一個送外賣的演百億大少,演一天還是演一輩子?得加錢。" 老爺子咬着牙點了頭:"月薪200萬,先打半年。" 第二天坐進邁巴赫,他未婚妻拉開車門直接親了上來。 "老公,昨晚去哪了?" 資料上明明寫着性格冷淡——這哪冷淡了? 她忽然盯着我,指甲劃過我下巴:"顧景年,你甚麼時候學會說情話了?" 當晚我給老爺子打電話: "暴露風險太高,得加錢。另外她親了我,算工傷吧?"
三個月的團寵被掉包,窮奇第一個不答應
我叫裴長策,大晉唯一的異姓王,手握三十萬鐵騎。 我那頭窮奇,上古四凶之一,戰場上生噬敵軍不眨眼。 可王妃懷孕時,這畜生時常趴她肚子邊低吼,像在跟裏面的孩子說話。 上古兇獸,竟在腹中認了主。 王妃難產三天三夜,抱到女兒那一刻卻笑得比誰都傻。 五個兒子指天發誓把妹妹寵上天。 我母親鎮國長公主放話,她的嫁妝底,全是這丫頭的。 我帶着窮奇出征三年,踏平北境,殺穿六國。 得知閨女降生那天,當夜連破三座敵城慶祝。 今日班師回朝,打馬直奔王府。 奶孃抱着嬰兒出來,五個兒子齊刷刷邀功:"爹你看!妹妹像不像你!" 我笑着伸手去接,身後窮奇猛地炸開黑毛,獠牙暴露,一聲咆哮震碎半條街的瓦片。 它死死盯着襁褓,眼裏只有一個意思——獵物。 我按住窮奇的頭,笑意徹底消失,背後三十萬鐵騎戰鼓同時擂響。 "三年沒回家,倒是有人替本王把膽子養肥了。"
全家騙了我十九年,色盲姐姐不當笑話了
我天生色盲,眼裏只有深淺灰白。 妹妹拿這事當樂子,從小到大沒停過。 每次出門前她都幫我搭配衣服,笑着說:"姐你今天超好看。" 到了學校,所有人盯着我笑,拍照發羣。 回家問妹妹,她笑得直捶桌子: "姐,我給你穿了大紅配大綠!多像聖誕樹哈哈哈哈!" 媽在旁邊也笑:"逗你玩呢,反正你又看不見。" 給我塗"豆沙色"口紅,同學說是死亡芭比粉。 幫我挑"溫柔大方"的相親裙,對面男生坐下三分鐘就走了。 每次我丟人丟到無地自容,全家人都說: "你自己穿錯才叫真丟人,家裏人笑你兩句怎麼了?" 我咬着嘴脣認了,誰讓我確實看不見呢。 直到畢業答辯那天,妹妹幫我選了套"得體的職業裝"。 爸媽笑着說:"畢業多有紀念意義,你妹幫你穿亮眼點。" 答辯結束,導師單獨叫住我:"小林,正式場合注意着裝。" 回家才知道,那是套騷粉色西裝。 成爲全家人的樂子,十九年了,夠了。
ICU十七通電話沒人接,緊急聯繫人我填了自己
ICU三天,十七通電話,沒有一個人來。 醒來時護士問我:"你的緊急聯繫人是不是填錯了?接通後立馬掛了。" 我填的是我媽。 我扯了下嘴角:"可能她以爲是詐騙電話吧。" 護士走後,我打開家庭羣。 發了條消息:"我住院了,能來陪一下嗎?" 往上一翻,滿屏九宮格,一家人在洱海玩得正開心。 往下一翻,我那條消息被歡聲笑語淹沒,沒有人回。 最新一條是媽發的:"一家四口的洱海之旅,圓滿收官!" 發佈時間,我進ICU的第二天。 一家四口。爸、媽、姐姐、弟弟。 出院那天,一個人簽字,一個人打車。 接了那份所有人都不敢接的調令。 緊急聯繫人一欄,我填了自己。 能救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我爸走後第三天,妻子帶她媽來掀靈堂
父親走後第三天,還沒出殯,靈堂裏跪着燒紙。 岳母踩着高跟鞋踏進來,皺着眉扇了扇煙,順手扯下一條白幡扔門外。 "你小舅子後天帶女方家長來認門,路過看見這一片白,晦氣不晦氣?" "我也心疼親家,早點辦完早點解脫。東西今晚收了吧,啊?" 我媽跪在靈位旁邊,死死護住遺像:"他爸還沒入土......再讓他多待一晚......" 岳母直接把遺像從我媽手裏抽走,面朝下扣在桌上: "親家,人都走了,你抱着這個有甚麼用?" 我妻子林若晴站在門口,從頭到尾一聲沒吭。 三天前我求她借兩萬給我爸救命,她說親兄弟還明算賬。 如今人沒了,她來拆靈堂了。 我把遺像從地上撿起來,擦乾淨,放回供桌。 "離婚協議今天寄出去。" 林若晴變了臉色:"你......你甚麼意思?" "離婚。"
父親去世我卻在笑,三天後他們才聽見我的哭聲
爸爸下葬那天,我的臉又不聽話了。 我有悲傷性發笑。越痛苦,面部肌肉越不受控地大笑。 全家哭成一團,弟弟哭得喘不上氣,媽媽摟着他一遍遍說"沒事的沒事的"。 而我跪在遺像前,笑出了聲。 哥哥一把揪住我後領摁在地上:"爸是爲了救你才死的!你還笑?!" 我想解釋,一張嘴,發出的卻是更大聲的笑。 媽媽別過臉,聲音發抖:"把她弄走。我不想看見她。" 我被拖出靈堂,趴在門外笑得渾身抽搐,眼淚混着血往下淌。 拼命咬舌頭,想讓自己別笑了。 嘴角還是不停地往上翹。 那晚我跪在哥哥房門外,想求他讓我留下。 門開了。我抬頭看着他,剛叫了一聲"哥"—— 臉上的笑又來了。 哥哥盯着我那張咧開的嘴,一腳把我踹翻:"滾。" 頭七那天,我換好了黑衣服,站在門口等。 哥哥看了我一眼:"你別去了。" "你到了那兒又笑,讓爸走都走不安生。" 媽媽沒說話,拉着弟弟出了門。 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我拎着袋子站在巷口。 告訴自己別笑別笑別笑。 路過的鄰居看見我的臉,嚇得繞着走。 我蹲下來,蹲到腿麻了,天就亮了。 臉上還是那個笑。 從那天起,沒有人再見過我。
世子帶十里紅妝求娶,嫡母拿命逼我做了姑子
鎮北侯世子來府上求娶我那天,帶了整整十里紅妝。 父親戍邊十年未歸,府中皆由嫡母做主。 我不過是將軍府不受寵的庶女,世子卻當着滿府的人說,非我不娶。 消息傳出去,全京城都說我燒了八輩子高香。 可我那向來喫齋唸佛的嫡母,卻一反常態地發了瘋。 她把十里紅妝原封不動抬了回去,轉頭將我綁進柴房: "你敢再去找他,我就打死你那病鬼小娘!" "敢出這個院子一步,我就把你賣給城東瘸子當填房!" "來人,給她灌落子湯,絕了她的念想!" 我怕了,哭着絞了頭髮去家廟做了姑子。 世子另娶了尚書府的嫡女,婚事風光無兩。 三年後,我在家廟掃地時,聽香客議論紛紛,都在說鎮北侯府的事。 那天夜裏,我跪在佛前,頭一次替嫡母唸了一卷經。
前夫嫌我200斤離婚,一年後對我一見鍾情
離婚那天,婆婆把結婚照從牆上摘下來扔進垃圾桶。 "沒生之前勉強能看,生完胖成兩個人。" 前夫頭都沒抬:"讓她趕緊走,看着鬧心。" 他妹拍我搬行李的背影發朋友圈: "200斤的嫂子終於滾了,我家沙發解放了哈哈哈哈。" 底下全是哈哈哈。 我抱着三個月大的女兒,沒回頭。 一年後,酒吧。 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美女,一個人?" 我轉頭。 周瑾年。我前夫。 他眼神從我的臉滑到鎖骨再到腰線,喉結滾了一下。 "加個微信?" 他沒認出我。 "我有孩子,你介意嗎?" "多大了?" "一歲多,女兒。" "我喜歡女兒。"他笑着又靠近了幾分,"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不介意。" 這個連親生女兒出生都沒看過一眼的男人,說他喜歡女兒。 我笑了笑,加了他的微信。 可是我很介意。
姐姐逃婚逼我替嫁,身份被拆穿後全家都說我瘋了
京圈無人不知,賀家繼承人賀景珩偏執狠戾,最恨欺騙。 婚禮當天,姐姐爲百年財閥繼承人逃婚,哄我穿上婚紗替她完成儀式,自己卻一去不返。 母親怕賀家問責,讓我頂着姐姐的身份嫁進賀家。 半年後,姐姐發現舊情人只是不受重視的私生子。 回來哭訴是我勾引她的愛人、逼她逃婚,只爲搶走賀太太的位置。 賀景珩沒給我辯解的機會,便將我關進精神病院。 三年後,我被髮病的病人活活掐死。 意識恢復時,姐姐正把婚紗遞給我。 “知微,我只去見他最後一面。” “你替我完成儀式,我一定及時回來。” 母親也在一旁勸道: “不過是幫你姐姐應付幾個小時,等她回來,自然會把身份換回去。” 我看着那件婚紗,抬手扔回姐姐懷裏。 “她捨不得舊情人,別指望我替她兜底。” “這場婚禮誰答應的,誰自己去。”
重生後親妹要五千萬認親費,我嫌她要少了
上輩子,我嫌親妹妹滿身銅臭,把養妹江書寧寵了十年。 最後,江書寧捲走江家產業,把我推下懸崖。 而被我趕出去的親妹妹,爲了救我一起墜入懸崖。 再睜眼,我回到城中村售樓處找到十八歲妹妹的那天。 她染着一頭黃毛,渾身都是假名牌,脖子上的金鍊已經掉色。 看見我手腕上的表,她眼睛瞬間亮了。 “哥,你這氣質一看就是來投資的吧?這片現在買一套,拆遷款翻三倍,要不要小妹帶你看看?” “我叫江敘川,是你親哥。” 她愣了三秒,翻過戶型圖當場開價。 “五千萬認親費,錢到賬,我就叫哥。” 身後的江書寧歉意一笑。 “招娣姐從小日子苦,眼裏只剩下錢了,哥哥多擔待。” 上輩子,所有人都這麼說,我也這麼以爲。 直到被趕出江家那天,她只留下一句: “哥,那五千萬我不要了,你開心就好。” 拜金女又如何? “把卡號報給我,五千萬現在到賬。” 我江家千億家產,她愛怎麼花怎麼花。
高考後小太妹帶全班跑山,重生後我反手舉報
高考結束那晚,班裏那個染着藍灰頭髮的“小太妹”,在羣裏甩出一段視頻。 “我家黃毛帶隊,今晚六輛改裝車跑山,敢來的上車!” “誰慫誰孫子,連這都不敢玩,也配說自己有青春?” 上一世,我挨個通知同學家長和老師,人被截住了,沒飆成。 她男朋友帶人堵住我,扇了我兩巴掌。 她還把視頻發到網上,造謠我勾引她男朋友。 網暴持續了整整一個暑假。 我連大學都沒敢去報到,吞了半瓶安眠藥。 再睜眼,我回到她發視頻的那個晚上。 她在羣裏艾特我: “班長,又想去告家長?” 無牌改裝車、沒有護欄的野山路,接龍名單裏還有兩個同學沒滿十八歲。 我笑了。 這次,我甚麼都沒說。 誰愛拿命祭青春誰去,別再拉我陪葬。 我保存好證據,退出羣聊,反手撥通舉報電話。 “你好,我要舉報,有人組織未成年人非法飆車。”
老公給我治好社恐後,他成了我最害怕的人
我有重度社恐,一被圍觀就會耳鳴、窒息,嚴重時甚至失聲、嘔吐。 丈夫曾無數次把我護在身後,趕走那些看熱鬧的人。 可自從他的女同事說社恐都是慣出來的,他便配合她給我“脫敏”。 他們把我反鎖在電梯裏求救,又在聚餐時逼我當衆發言。 每次我崩潰,他都抱着我哄: “難受纔有效,她也是爲你好。” 直到生日聚會上,他留下手機突然失蹤。 怕他出事,我忍着乾嘔,敲開十七個包廂。 最後一間,醉漢學我結巴,拽着我往裏拖。 我吐了一身,撞碎酒瓶,跪進碎玻璃才擠出一句“救我”。 丈夫終於衝出來抱住我。 女同事卻推着蛋糕出現,學着我結巴求救,引得所有人鬨笑: “看吧,她不是不會說,逼急了喊得可響了。” 丈夫替我包紮好傷口,也笑了: “雖然丟人了點,好歹有進步。快謝謝人家。” 這場脫敏沒治好我的社恐,只是在我害怕的人裏,多了他。
豪門四少拿繼承權賭我,我拿他們當豬養
我進豪門集團當實習助理的第一天,四個少爺就當着我的面用英文打賭。 “誰先哄得這個鄉下丫頭心甘情願爬上牀,老爺子遺囑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歸誰。” 可惜他們不知道,我給外國旅遊團當過三年翻譯。 我抱着資料,操着一口鄉音,憨厚地衝他們笑。 “幾位少爺,材料俺放這兒咧,恁們慢慢看哈。” 四人相視一笑,認定我一個字也沒聽懂。 當天下班,大少第一個捧着玫瑰堵在公司樓下。 “姜禾,我對你一見鍾情。” 我絞着衣角,小聲嘀咕: “還真讓二少說對咧......” 大少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 “他說甚麼了?” 我慌忙捂住嘴。 “壞咧,俺答應過他不能說。” 大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到底跟你說了甚麼?” 我猶豫片刻,怯生生道: “二少說,恁說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他讓俺先答應恁,別急着拒絕,回頭再揹着恁,偷偷跟他處......” 大少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了。 他們拿繼承權賭我會爬上誰的牀。 可俺娘說過,豬啊,得互相搶食,才能長得快。 等養肥了,再一刀一個。
再和渣男互換身體,我直接擺爛了
剛和渣男前男友分手,我就和他意外互換了身體。 他追我時清爽帥氣,在一起後本性暴露,硬生生把自己糟蹋成了油膩胖子。 剛變成男人時,我處處不適應,卻只能硬着頭皮替他生活。 我戒菸戒酒、減肥考證,替他還清欠款,終於讓他瘦回從前,還升職加薪,買房買車。 可就在我走上人生巔峯時,我們居然換回來了! 換回去後,我發現自己胖到了兩百斤。 存款被他花光,信用卡被他刷爆,工作也被他辭了。 他還用我的身份借遍親友,同時吊着五個男人騙紅包。 我一口老血噴出,怒火攻心,當場氣死。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互換身體的前一天。 我仰天大笑: “老孃又回來了!” 狗東西,上輩子我替你減肥、還債、升職加薪,你卻留給我兩百斤肥肉和一屁股債。 既然這樣。 這輩子,我就還你三百斤,再附贈五百萬欠款。 少一斤,少一萬,都算我輸!
和發小穿進撈女孕肚,我媽拿捏絕嗣大佬
我和發小一起穿進了撈女的孕肚裏。 睜眼時,我媽正哭着向冰山金主保證: “手術約在明天,我會乖乖打掉孩子。” 霍沉霄推來五百萬支票,她含淚伸手。 發小當場炸了: 【寶!親媽要拿咱倆換五百萬!】 【可親爹上週遭人暗算傷了根,五天後複查結果出來,纔會知道自己徹底絕嗣!】 【咱倆可是他這輩子唯二的崽!】 我急得在肚子裏拼命撲騰: 【原劇情裏,咱倆早被打掉了!】 【他得知真相後徹底發瘋,把咱媽抓回來折磨到死!】 我媽拿支票的手一頓,忽然捂住小腹: “霍先生,我肚子疼,明天恐怕做不了手術。” 霍沉霄冷聲警告:“最好別耍花樣。” 她含淚點頭,卻攥緊了支票。 霍沉霄一走,我媽立刻擦乾眼淚,把手術改到五天後。 “五百萬是分手費,當然得拿。” 她摸着孕肚,溫柔一笑: “至於你們兩個——” “五天後,可就不止這個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