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贈予我空城,贈她煙火
周聿白加班三個月後,送了我一個價值三十萬的愛馬仕包包。 鱷魚皮,稀有色,專櫃配貨排了半年。 換作從前,我大概會高興得抱住他。 可現在,我只是把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平靜的推到他面前。 周聿白臉上的笑意僵住,眼底浮現出困惑。 “爲甚麼要離婚?” 他是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我爲甚麼不要三十萬的包。 不明白我爲甚麼不要人人羨慕的周太太身份。 我笑了笑,語氣很淡。 “因爲你每天下班,回家前要和沈晚棠在樓下抽半個小時的煙。” 周聿白怔了一下。 “就因爲這個?” 他像是覺得荒唐,甚至低低笑了一聲。 我平靜的點點頭。 “對。” “就因爲這個。”
他第十八次逃婚後,我嫁給別人了
第十八次領證,周青樾又忘了帶身份證。 明明昨晚我提醒了他三遍。 他說:“知道了,這次一定娶你,絕對不出岔子。” 可到了民政局,他摸遍口袋,最後皺着眉給林枝打電話。 “枝枝,我身份證是不是落你那了?” 我坐在等候區,忽然笑了。 半小時後,林枝來了。 她把身份證遞給周青樾,眼眶卻紅紅的。 “青樾哥,我胃好疼。” 周青樾臉色一變,扶住她就往外走。 臨走前,他回頭看我。 “南初,你在這等我。” “我很快回來。” 我點點頭。 像前十七次一樣,看着他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我纔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你到了嗎?” 三分鐘後,一個男人推門進來。 把他的身份證和我的戶口本一起遞進窗口。 “我們領證。”
他向春深,我走向別處
陸淮聲暈血。 結婚七年,我來例假時血染透褲子,陸淮聲會立刻把我趕下車。 後來我懷孕小產,疼到臉色慘白,裙襬被血一點點洇溼。 他還是把車停在了高架橋邊。 “你這樣會影響我開車。” “我暈血,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 我一個人痛的臉色慘白,等了半小時才攔到出租車。 那天之後,我再也不敢在陸淮聲面前流血。 直到那天,他的助理溫檸只是被紙割破了手指,血順着指間流下來。 陸淮聲卻臉色大變,抱着溫檸一路衝進醫院。 親自替她擦乾血跡,低聲哄她: “別怕,我在這陪你呢。” 我看着陸淮聲低頭吹她指尖的動作。 沒哭沒鬧,只是給律師發了消息,請他給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陸淮聲。 我們到此爲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