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獨生女,卻參加了老公兒子的升學宴
暑假正值女兒生日。 我在商場給她挑禮物,卻遇到了老公的遠方親戚。 “小宋,這是在給你孩子挑禮物呢?” 我笑着說是。 他又道,“還是你們寵孩子,考個三流大學都在五星級酒店辦升學宴。” 我手一頓。 女兒今年才八歲。 怎麼考的大學? 我正想問是不是他記錯了,對方卻拿出了邀請函。 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承辦人,是我老公的名字。 但孩子的名字。 卻不是女兒的。
五個爸爸選了白月光,媽媽不愛了
媽媽是天才鋼琴家。 不僅家境優渥,還有五個愛她的童養夫。 可他們的白月光回來後,媽媽卻不再彈琴了。 因爲白月光天生手指斷截,爸爸們每天都要找媽媽要一節指骨給白月光按上。 直到第十天,白月光的手術即將成功。 媽媽她坐在鋼琴椅上吃了好幾罐白色的藥片。 睡得很香。 我想給媽媽蓋被子,爸爸們卻再次敲響了房門。 爲首的大爸爸皺着眉說,“最後一天了,知夏那邊已經等不了了。” 二爸爸說,“能幫到知夏,是她的福氣。” 剩下三個爸爸點點頭,催我去叫媽媽出來。 而我從身後拿出裝着母親最後一根指骨的罐子,“媽媽說這是給你們留下的最後一件禮物。”
似玫瑰似你
畢業三年後,我受京市五大豪門邀請飛馬爾代夫,參加五個相親候選人的生日宴。 卻意外上錯了飛機。 飛機上坐着的是我的大學同學,最中央的是我大學三年的前男友陸舒懷。 當年跟在陸舒懷身後的那個小學妹,如今窩在他懷裏笑得肆意,“我就說,咱們把消息發羣裏,某人看到舒懷在肯定會來。” 有人笑着跟風,“當了三年舔狗還不夠?只可惜咱們懷哥可是馬上就要跟琪琪姐結婚了。” “是啊!要不是咱們琪琪姐,咱們哪能坐上去馬爾代夫的飛機參加豪門生日宴!” “許嶼瑰真是趕上好時候了,能跟咱們出國。” 所有人都覺得我覺得我又是來舔陸舒懷的。 陸舒懷更是無奈的看着我,“我都躲了三年,你還看不出來是甚麼 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