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情煮雪不復還
婆婆規定,我四歲的女兒必須做滿200小時家務,才能攢夠勞動積分,換來五一前往巴黎旅行的機會。 爲此,她的小手滿是血泡。 可臨行前,賀昭嶼卻將名額給了他弟妹的兒子。 男孩得意大笑:“窮鬼不配出國!叔叔只帶我和媽媽玩!” 女兒紅着眼看向他,強忍淚水,因爲落淚也會扣分。 他只是敷衍安撫:“童言無忌,你別計較。先在家陪奶奶,下次再帶你去。” 賀昭嶼弟弟出事後,弟妹母子就成了他心中的第一順位。 每次對我們的承諾,都會無限延期。 我喫百家飯長大,習慣了低頭。 但我的女兒,絕不能重蹈覆轍。 所以,我撕爛了積分卡片,抱住她。 “不攢了,媽媽帶你去更好的地方。”
爲了扒媽媽頭頂數字的祕密,我成了她最討厭的“壞小孩”
媽媽離家一年後,還是被爸爸找了回來。 也是從那天起,我發現她頭頂多了串數字。 她變得冷漠寡言,刻意和我們保持距離。 就連我肺炎住院,高燒到驚厥,她也無動於衷。 我委屈的抱着幼兒園老師大哭,順便說出懸在媽媽頭上數字的祕密。 老師告訴我,它代表着媽媽對我的關注度。 “她的心理生病了,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你越乖,她越看不見你。你得去搗亂惹禍,讓她產生情緒起伏,慢慢找回當媽媽的感覺。” 爲了治好媽媽,我趁她辛苦彎腰拖地時,故意把半瓶可樂潑在地上,還濺了她一腳。 數字果然上升!媽媽更關注我了! 我滿心歡喜地湊上前,想撒嬌求抱抱,卻被她嫌惡推開。 “你,滾遠點。” 這是媽媽回家的第97天,施捨給我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