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後,地府的鎖魂銷冠在拐賣村殺瘋了
我曾是地府連續三年的鎖魂銷冠。 治下區域沒有一個惡人。 可自從換了工作區域後,我最大的煩惱就是此地民風太淳樸,導致今年業績一直不達標。 正當我愁得想辭職時,人販子把我賣進了與世隔絕的山溝。 老光棍滿臉橫肉:“甭管從前甚麼身份,現在就只能伺候老子,早點生兒子!” 旁邊數錢的人販子更是笑得猙獰:“妹子,別怪哥心狠,人嘛,總要混口飯喫!你識相點,就能少受皮肉苦。” 還有這種好事? 我看着屋內濃郁到化不開的怨氣,還有眼前印堂發黑的準客戶,激動地拍桌。 “那咱們可說好了,誰先跑誰是孫子!”
頭頂100好感度,他卻向我提離婚
結婚七週年紀念日,顧時昀帶了位年輕女孩過來。 隨後,他遞給我一張離婚協議。 “七年了,我以爲親情可以代替愛情,但我做不到。這對你不公平,對舒然也是。” “抱歉,我不愛你了。” “補償之類都好說,我不會虧欠你。” 我本該痛哭流涕,或者歇斯底里。 但我只是呆滯的看向他。 因爲在他說不愛我的時候,頭頂的好感度依舊維持在100啊!
替嬌弱師妹登臺赴死後,假仁假義的大師兄悔瘋了
夫君爲了我的壽辰,特地請來名震天下的洛家班。 我只坐了半炷香時間,便蹙眉離席。 少班主追到二門外,跪求侍女呈上一卷畫軸,只說是賠禮。 女兒好奇,替我展開畫作。 我只瞥了一眼,就冷聲吩咐。 “拿去燒了。” 火苗貪婪地舔舐畫軸。 畫中手持銀槍,英姿颯爽的武生,也漸漸模糊。 “娘,您這是做甚麼?” 女兒一臉不解,還有些惋惜。 “畫的挺好,怎麼說燒就燒了?” 我撥弄着炭火。 “好看麼?” “可她卻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失憶重回最愛我那年,我選擇離婚
第33次抓到晏淮序出軌時,他頭一回對我動了手,只爲護住新歡。 相戀相守十年,以他的耳光結束。 我絕望的衝進車流,卻安全抵達對街。 追出來的他,竟被當場撞飛。 我以爲愛人和婚姻都死在了眼前。 直到晏淮序大難不死,醒來後暴躁的將小情人趕出病房。 他滿頭裹着紗布,跌跌撞撞撲向我,哭到雙眼紅腫。 “阿璇,我好痛......你怎麼不在我身邊?” 醫生說他後腦受創,失去了近年記憶。 老天爺用車禍強行讓他回到了最愛我的那一年。 可惜,遲來的情深比草賤。
折梅泣血不見春
孃親病重時,父親卻成了長公主最寵愛的面首。 孃親因此含恨而終,我也淪爲與野狗搶食的流浪女。 十年來,我吃盡苦頭,隱忍蟄伏。 終於成爲長公主府中最不起眼的粗使丫鬟。 我攥着淬毒匕首,挑開重重珠簾,準備了斷那個拋棄妻女的渣父。 可傳聞中極盡榮寵的面首,此時卻被兩條生鏽的鐵鉤穿透了琵琶骨。 吊在半空,在我面前晃了晃。
高考作文題,暴露了我的罪行
高考語文捲髮下來,我習慣性先看作文題。 只看了一眼,我就僵在座位上。 材料上只有短短一句話: “六月六日晚,你在南江大橋西岸做的那件事,請如實記敘,不得少於800字。” 我嚇得連筆都握不住了。 明明做的很隱蔽...... 怎麼會有人知道?!
高考前我被初戀反鎖車內,身份曝光後他們集體求饒
高考前一小時,餘聞舟把我反鎖在車內,自己打車去了考場。 事後,他輕描淡寫向我解釋。 “你和璇璇在同一考場,平常你就總比她分高,她看到你,會倍感壓抑。” “你成績好,復讀也能考上好大學!” “可璇璇不一樣,她最近情緒很差,受不了半點打擊。” 望着昔日對我軟語言笑的少年,如今爲了別人毀我前途,我負氣離開。 可出分日,季璇考砸了數學,單科依舊輸給了我。 她造謠我高價買題,擠佔寒門名額。 餘聞舟更是下場帶節奏,暗指我人品不堪,呼籲網友抵制作弊狗。 可他們不知道,我早就保送名校了啊。 缺考時沒說,只是因爲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