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情已逝
顧彥琛八十大壽那天,他的妻子蘇明月在牀底發現了一箱書信。 每封書信上都寫着‘致吾妻暖暖。’ 她將書信打開,裏面的全是顧彥琛和他的學生秦暖暖之間的親密對話。 蘇明月一直以爲,顧彥琛對秦暖暖的態度只是師生之情。 可看到書信裏那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她才知道,顧彥琛的感情遠不止如此。 孩子們也走近,看到了這一幕。 “媽,今天就要宣佈遺產分配了。你陪了爸這麼多年,他一定會把錢都給您。” “拿好錢纔是最重要的。” 蘇明月被孩子們推到顧彥琛的病牀前。 他已經奄奄一息,卻仍然透着那股冷漠。 “我,顧彥琛,將所有的財產、不動產,全部贈予秦暖暖小姐。” 當場一片譁然。 “我不同意!” 蘇明月的手指攥緊,眼裏終於浮現一絲悲涼。 而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秦暖暖,竟直接跪在顧彥琛的牀邊。 蘇明月想去攔,卻被秦暖暖帶來的人推搡着,將她步步逼到窗臺邊。 下一秒,身子猛地一輕。 如果再來一次。 顧彥琛,這一世,我再也不會嫁給你了。
兩份親子鑑定,我讓婆婆當場瘋了
我和男友裴雲景意外懷孕。 他媽趙蘭欣喜若狂,把我接回家當祖宗一樣供着。 “這是我們老裴家第一個孫子,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我以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孕婦。 直到產檢那天。 醫生說我孕酮偏低,是很常見的現象,注意休息就好。 趙蘭卻突然炸了毛,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我就知道,你這個賤人私生活不檢點!” “你肚子裏懷的根本不是我兒子的種!” 我氣得渾身發抖:“阿姨,你別胡說。” 趙蘭卻更來勁了,瘋了一樣衝出診室,對着滿走廊的人大喊。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懷個野種就想賴給我們裴家!”
我是假千金怎麼了,你不也是假少爺
真千金回家那天,和我相處二十年的弟弟把我的行李扔下樓。 “我就知道你和我沒有血緣關係,元元姐才配當我姐!” “還不快滾!” 他把真千金擋在身後,怕我對她發難。 “元元姐,喬家是你和我的,你放心,我不會讓喬雪亭拿走任何東西的!” 我冷笑一聲,全家老小都心神一震。 直接甩出一張DNA鑑定報告。 “我是假千金怎麼了,你不也是假少爺!”
以命擋災十年,一紙休書竟得千億家業
爲給老公家族擋災,我住進凶宅整整十年。 跪爛了膝蓋,念瞎了左眼,熬成一身病。 顧家從破產做到首富,老公卻要趕我出門接白月光進來享福。 “封建迷信也信?這房子風水好着呢。” 婆婆當着白月光的面,把我的佛經扔進垃圾桶。 兒子捂着鼻子:“媽你一身香灰味,像個神婆。” 我沒哭沒鬧,脫下那串保命的血玉佛珠,留下一紙離婚協議走了。 他們不知道,這凶宅之所以風水好,是因爲我在拿命鎮着。 我這一走,那些東西,可就壓不住了。
雪落滿城聽君悔
再遇蕭景行,是在他凱旋後的慶功宴上。 我一身粗布麻衣,滿身皁角味,手裏端着一碗溫熱的清湯麪。 他正擁着那身着金絲軟甲的白月光,衆星捧月般坐在主座之上,受萬將朝拜。 看到我,蕭景行身邊的副將張順沒忍住嗤笑出聲:“喲,這不是當初以死相逼非要嫁給將軍的蘇家大小姐嗎?” “怎麼,蘇家倒了,連浣衣院送飯這種下賤活計都幹上了?” “蘇晚,將軍如今貴爲護國大將軍,你若想來乞討往日那點卑微的情分,怕是找錯了地方。” 蕭景行高高在上,隨手扔下一錠碎銀:“想復位?除非枯木逢春,黃河水清。拿着這賞賜的碎銀,滾出本將的視線。” 我低頭看了眼手裏那碗特意加了兩個蛋的清湯麪,無奈嘆氣:“讓一讓,我是給我家王爺送面的。” 蕭景行冷笑:“蘇晚,想要富貴直說,不必玩這種借屍還魂的把戲。” 我沒告訴他。 我接的人,是那位連他這個手握三十萬兵權的將軍都要忌憚三分、動輒屠城的異姓王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