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直播間吞下菸頭後,豪門前任悔瘋了
五年前,我爲了錢,割斷了他妹妹的救生繩。 五年後,爲了給弟弟湊手術費,我成了專門接變態任務的“獵奇主播”。 只要刷夠錢,讓我喫甚麼、做甚麼都可以。 榜一大哥空降直播間,狂刷一百萬,備註卻只有一句話: 【吞掉你手裏點燃的菸頭,我就放過你。】 我照做了,口腔燙爛,鮮血直流。 屏幕那頭的人卻不滿意,他發來語音,聲音冰冷: “蘇曼,這點痛比起薇薇摔死時的痛,算甚麼?” 爲了拿到這筆救命錢,我爬到了他的腳邊。 可當我拿着錢去醫院救弟弟時,他卻像惡魔一樣踹開了病房的門。 “拿着我的錢救野種?蘇曼,你想得美。”
至死都要考清華
媽媽常說,我是她唯一的指望,只有考上清華,我們娘倆才能在親戚面前抬起頭。 爲了給我補腦,她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給我熬“狀元湯”。 高考前一星期,我發起了高燒,頭痛欲裂,視線模糊得連試卷上的字都看不清。 我虛弱地拉着媽媽的衣角求救:“媽,我頭好疼,能不能讓我睡一會兒,明天再做題......” 媽媽原本慈愛的臉瞬間變得猙獰,她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退燒藥扔進垃圾桶: “睡甚麼睡!還有幾天就高考了,你是不是想偷懶?吃藥會變笨你不知道嗎?” “給我寫!寫不完這張卷子,別叫我媽!” 爲了不讓媽媽失望,爲了她口中的“清華夢”,我強撐着快要炸裂的腦袋,顫抖着握筆在試卷上寫下一個個答案。 鼻血滴在卷子上,暈開了墨跡,我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