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和女助理打賭,老公把阻燃劑換成助燃劑
作爲中科院特邀地質勘探師,我奉命到達騰衝火山勘測地質。 剛進入火山地帶噴灑阻燃劑時,卻感覺身體傳來一陣焦味。 正在我疑惑不解時,防護服竟突然着火。 我慌張地來回拍打身體,進行滅火。 身邊的老公顧清辭和小助理沈嬌嬌看到後,卻發出陣陣鬨笑聲。 “你看吧,我賭贏了,我就說她肯定不會發現阻燃劑有問題!” 我抬頭對上他們戲謔的神情,才知道他們爲了打賭玩樂,居然把我的阻燃劑換成了助燃劑! 顧清辭無視我被燒傷的模樣,掏出一瓶阻燃劑給沈嬌嬌噴上。 我忍着劇痛想要伸手阻攔。 “顧清辭,你把組織上爲我研究高級阻燃劑給她用了,那我用甚麼?” “嬌嬌是豪
醫院的孕婦污衊我在她子宮裏裝了監聽器
一個月前來做過孕檢的女人,今天來了醫院張口就要投訴。 “宋醫生,你知不知道有醫生會在孕檢時,會在孕婦的肚子塞監聽器,來勾引孕婦老公的事?” “醫生從別人老公兜裏搶的錢,這錢應不應該還給他老婆?” 面對如此奇葩的患者,我愣了一下。 只能認真的和她解釋:“我們這邊有你詳細的孕檢單和產檢記錄,這種情況在我們這是根本不會發生的。” 我剛把這些單據推到她的面前,她反手就將全部單據直接撕碎。 “你別跟我說那種冠冕堂皇的話,誰不知道你們醫院都是官官相護,你從我老公那撈到的好處肯定都和他們分了。” “你這個人模狗樣的醫生,背地裏指定勾引了不少男人,反正我男朋友的那
我的500萬彩票不見了,全家都說我在做夢
一覺醒來,我的500萬彩票不見了。 我急得把牀墊都掀了,全家卻說我在做夢。 可我清楚記得自己買菜路上撿了乞丐隨手扔掉的彩票,刮開中了五百萬。 這筆錢足以改變全家人的命,我連睡覺都捏在手裏。 老公跟在後面,將我翻亂的地方逐一耐心歸位。 “別找了老婆,你昨天除了菜甚麼都沒帶回來。” 我的親媽昨天還接過彩票,又哭又笑地說我爸有救了。 此刻卻抱着女兒笑道:“你媽媽做夢都魔怔了。” 我滿眼迷茫,難道那逆天改命500萬真的只是一場夢? 醫院又打來電話,催交爸爸的住院費。 我不得不接受現實,嚥下舌尖苦澀。 “我立刻借錢湊上。” 剛掛斷電話,我就盯着指尖彩票殘留的紅印怔住。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開學後,我找媽媽要生活費,她卻給我寄來一箱魚尾巴。 舍友見我每天只吃魚尾巴,好奇的問我:“你家喫魚只吃魚尾巴嗎?你媽爲甚麼不給寄魚肚子肉啊?” 我下意識回答:“我媽說魚肚子肉有毒,不能喫。” 舍友驚訝不已,拿出她媽媽給她寄的鹹魚罐頭給我。 我一開始不敢碰,但舍友一直鼓勵我,我才嚐了一口。 我這才知道魚肚子肉很好喫。 爲了不喫魚尾巴,我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我同學告訴我魚肚子沒毒,下次別扔垃圾桶了,醃點給我寄來吧,我不想喫魚尾巴了。” 可媽媽卻訓了我一頓:“媽媽已經把家裏最好的魚尾巴都給你了,你怎麼還不知足?” “你要是敢浪費魚尾巴,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掛斷電話後,我刷到妹妹在家裏喫飯的朋友圈照片。 桌子上擺了好幾盤很香的魚,可每一條魚都沒有尾巴。 妹妹還配文:“這是媽媽第十年爲我專門做的魚肚子,媽媽做的魚真好喫!” 我苦笑一聲,摁滅了手機。 原來魚肚子肉沒有毒,有毒的是媽媽的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