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嫌我結巴,我反手斷了國庫軍餉
我爹摳門到了極點,一條帕子縫縫補補用了三年。 卻在邊關修路建橋時,眼睛不眨地砸下百萬兩白銀。 我娘是個敗家子,天天拿金珠子打鳥。 聖上賞賜的絕色美人,全被她發配去莊子上餵豬。 這兩個奇葩結合, 卻生出了我這個一緊張就結巴的軟柿子。 所以我及笄議親那天, 太傅家的千金林婉兒帶着人踹開我家的門,指着我的鼻子罵: “蘇錦書,別以爲你爹有幾個臭錢就能買來太子妃的寶座。” “我不求名分,但你要是敢嫁進東宮,我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嚇得後退了一步。 太子從門外大步跨入,心疼地將林婉兒護在懷裏。 “孤娶她,不過是爲了充盈國庫。” “孤的免死金牌,早就交給了婉兒,她纔是孤的此生摯愛。” 林婉兒得意地笑了。 我卻看着太子,結結巴巴地笑出聲: “殿、殿下早說啊,我也、也不是非要嫁給你。” “皇上說了,我蘇家的家產,誰、誰娶了我,誰才能拿去充當軍餉。”
回宮第一天,我讓妹妹賠了三座皇莊
本姑娘惜命又貪財,夜裏睡覺都要穿三件金絲軟甲。 瞎貓碰上死耗子,擋住了山賊的刀還反薅了他們百兩黃金。 從此篤定:萬事小心能暴富。 因此皇后派人接我回宮復位時,聽聞宮裏有個精通奇香的製毒,愛裝無辜的長公主,我轉頭就走。 “母后,我若回去,就怕她要用那無色無味的西域奇毒暗算我。” 皇后娘娘爲了認親,無奈與我簽下《皇宮避險理賠文書》。 她笑我杞人憂天:“你妹妹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怎會懂下毒?” 回宮首日的接風宴上,長公主藉着敬茶,將引來毒蜂的奇香悄悄抹在我的裙襬上。 隨後她指着殿外飛來的蜂羣:“姐姐身上怎麼引來了毒蟲。” 皇帝大驚,正要命人將我拿下治罪。 我反手掏出一個火摺子,點燃了藏在袖口裏的特製雄黃驅蟲煙霧。 毒蜂掉轉方向,全撲向了塗過蜂蜜髮油的長公主,蟄得她滿頭包。 我掏出契書,看向皇后: “母后,長公主這是想要借刀殺人啊。” “您現在需要將長公主名下的三處皇莊和半年份例,全數賠給我嘍。”
我有讀心術,誰還慣着寶寶病啊
未婚夫的副駕駛上,掉落了一隻粉色的草莓髮卡。 我剛拿起來,腦子裏突然就響起了他的心聲: 【完了,肯定是昨天清禾落下的,她那嬌滴滴的寶寶病發作起來,可真讓人上頭。】 我轉過頭,舉着髮卡問他:“季辭,解釋一下?” 他故作鎮定地說:“哦,公司新來的前臺,小姑娘迷路了,求我順路載她一程。” “她有寶寶病,連導航都看不懂,你別多想。”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他們公司行政的電話: “喂,張姐,給你們新前臺買個兒童定位手錶。” 季辭急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沈清婉,你是不是有病,針對一個小姑娘幹嘛!” 我調侃他: “怎麼?要是你的寶寶病患者走丟了,我怕你這當未婚夫的還得去貼尋人啓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