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的孝服滿月酒,我不去了
剛發完兒子滿月酒的請柬,我的“玄學閨蜜”就又貼到我老公身邊獻計: “你兒子八字缺陰,不如把滿月酒改到午夜十二點,在郊區墓園旁邊的農家樂辦。” “讓所有賓客穿黑白孝服出席,給寶寶辦一場借陰轉運的冥風滿月宴,這絕對能保他長命百歲!” 陳大偉深信不疑,通知親朋好友改時間,並下單了一堆紙人花圈。 我拿着兒子的體檢報告,靜靜看着他瘋狂作死。 這已經是林楚楚第十九次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了。 因爲她的“風水建議”
丈夫揚言弄死的小畜生,是他四歲親兒子
商場玩具區,四歲的兒子被一個年輕女孩勒住領子。 女孩對着人羣尖叫: “這小畜生摸我大腿!我要報警抓他!” 兒子脖子被勒出紅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心疼搶過兒子。 她打電話搖人。 我怕喫虧給丈夫打電話求救。 電話裏,他聲音冰冷: “沈太太,我在陪重要的客戶。忙完再給你回電話。” 可電話掛斷不到十分鐘,沈宴卻撥開人羣走了進來。 他脫下西裝外套將女孩裹緊。 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誰敢惹我們大小姐生氣?交給我,我讓他付出代價。” 女孩委屈地指着我兒子: “那個小色狼欺負我,哥哥替我做主!” 沈宴順着她的手看過來。 對上我冰冷目光的那一瞬,他瞳孔猛地驟縮。 我盯着他襯衫領口的紅脣印,捂住兒子的眼睛。 “監控我已經調了,警官馬上到。” “順便,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把離婚協議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