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身份後,鄰居開始瘋狂作死
鄰居踩着我爸,用鞋尖拍他的臉:“窮鬼,把我鞋舔乾淨,這事就算了!” 他肆意嘲笑我們是底層廢物,連給他當墊腳石都不配。 直到慈善晚宴,他端着酒諂媚地湊近主辦人,想要夢寐以求的項目。 才發現我是項目負責人
室友搞玄學詐騙?我反手一套馬列砸她臉上
舍友想考玄學詐騙,我不同意, 她處處陷害我,我反手拿正能量甩她臉上
同學聚會按年終獎排座位,作爲董事長的我被排在廁所旁
同學聚會,班長說按每個人年終獎金額排座位,我作爲蘇氏集團的董事長,只有分紅沒有獎金,於是填了個0。 班長當衆嗤笑:“當年校花混的這麼差,連年終獎都沒有,那勉強讓你上桌吧,畢竟我家狗都有位置。” 聚會當天,班長拉着我往廁所門口走。 “誰讓你不努力的,你的位置在廁所門口,你應該向我學習,我可是蘇氏集團的項目組長。” 我看了看時間,踢開椅子。 “走錯了包廂,我要去爲蘇氏集團的年會致辭了。”
跨年夜直播,我關掉頂流的提詞器
宋嘉寧直播間的每句詞,都是我寫的。 沒有我準備的提詞器,她連產品成分表都念不順。 可跨年夜,她剛簽下天價珠寶專場, 就派人把我重病的母親趕出醫院。 並在直播高峰時當衆宣佈開除我: “我的助理不但偷竊,還僞造她媽媽病歷騙錢。” 屏幕刷滿“賤人!”“去死!” 我看着她得意的臉,在她即將念出那句價值三千萬的講解詞前, 拔掉了提詞器的電源。
我準時打卡後,老闆卻後悔了
老闆搞起打卡連坐,一人不打卡,全公司跟着扣錢。 一秒五百,毫不留情。 他藉口打卡機損壞,扣光我全部工資,抹掉我一億訂單的提成,還勒令我賠償設備損失。 所以,我在籤億元合同的緊要關頭,直接扔下甲方,衝回公司打卡。 公司因此錯失鉅額訂單。 而我,當着他的面,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隊長,可以收網了。” 畢竟,勞動監察大隊突擊檢查—— 也需要確鑿的證據,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