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我被評爲最美婆媳,我轉身和老公離婚
社區評選“最美婆媳”,婆婆把一份滿分申報表發到了業主羣。 字裏行間都是對兒媳的溢美之詞。 “我的兒媳婦是個傳統的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在家伺候老公孩子。” “她手巧,給我織的毛衣又暖和又好看,從來不出去拋頭露面賺那些髒錢。” “我生病住院,是她沒日沒夜守在牀前,屎尿都親手接。” 羣裏鄰居都在艾特我,說我孝順。 確實很孝順,但這描述的不是我,而是那個被我老公養在外面的初戀,林小雅。 晚上喫飯,婆婆把一碗雞湯推到我面前,語氣帶着施捨。 “明天的頒獎典禮,讓小雅去領獎吧。” “你那個女強人的樣子太強勢,不像個賢妻良母,你就說是家裏的保姆。” 看着婆婆算計精明的臉,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好啊,那就讓小雅去吧。” 可真等到林小雅成了她兒媳婦,她怎麼又哭了呢?
無法癒合的傷
創業最艱難那年,爲了保住陸沉即將上市的公司。 我私下收了對家的錢,當衆泄露了核心底價。 後來陸沉東山再起,我也成了圈子裏人人可踩一腳的拜金女。 結婚紀念日那天,暴雨如注,女兒高燒驚厥。 我兜裏連打車錢都沒有,只能抱着孩子跪在雨裏一邊攔車,一邊給陸沉打電話。 而此時,他正在半山別墅給白月光舉辦泳池派對。 電話接通,傳來的是他充滿恨意的聲音: “怎麼,那個野男人的錢不夠你花了?”
他陪新歡看煙花,我抱女兒死在雪夜
在工地搬磚的第三年,我確診了塵肺病,女兒也得了癌症昏迷不醒。 我厚着臉皮去求早已成爲商界大佬的前任林蕭。 他摟着白月光歐陽倩,居高臨下地嘲諷: “拿那個野種來博同情?顧淺,你真讓我噁心。” 三年前,歐陽倩爲了上位,僞造了我的出軌豔照。 我哭着求他信我,他卻不願聽我解釋將我掃地出門。 而此刻,他眼中的厭惡更甚,命保鏢將我扔出了私人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