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百斤,爲甚麼精密秤說我三百八啊
我花錢去體驗網上爆火的18米窩囊版蹦極,卻在落地時雙腿骨折。 商家表示是我體重超標,要我倒賠三萬三的設備損毀費。 我一頭霧水。 我本人才剛過百斤,蹦極繩怎麼可能承受不住? 我以爲身上綁了甚麼重物,立刻檢查裝備。 可安全帶和繩索一切正常,連個多餘的沙袋都沒有。 這下我篤定是商家的設備老化,當場就要索賠。 不料接下來跳了好幾個兩百斤的壯漢,繩索都穩穩當當。 而我再被吊上去測試時,繩索竟然又發出不堪重負的崩斷聲。 我氣壞了,認爲是黑店故意訛人,乾脆報了警。 沒想到警察經過仔細調查,最終認定設備正常,也沒人動手腳。 但又無法解釋繩索斷裂原因,於是封存了現場進一步調查。
一寸白月光,萬丈黃泉路
預產期當天,周衍患有抑鬱症的初戀林梔闖進了產科病房。 一把水果刀,扎進我的腰側。 周衍跟着急救組趕到時,我倒在產牀旁的血泊裏,監護儀尖叫不停。 他卻先蹲在被護士推倒,手肘蹭破了皮的林梔面前。 “周主任,您愛人情況危急,必須馬上手術!” 周衍抬頭掃了我一眼,語氣冷靜而專業: 她的傷口沒傷到臟器,暫時能撐。林梔有凝血障礙,擦傷都可能止不住血,她的情況更緊急。” “把血庫裏那兩袋備產用血先給林梔。” 被推開時,我拼盡全力拽住了他的白大褂。 他蹙眉低頭看我。 “林梔不是故意的,她是發病了。你也學過醫,應該體恤病人。” 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打印好的諒解書。
霜骨生花覆重生
第三次複合後,顧深格外大方。 衣櫃換了全套定製款,每月固定轉兩萬家用,還用我的名字開了一間花店,說讓我有自己的事業。 我全部笑着收下。不像從前又哭又鬧。 他滿意地摟着我:“這纔對嘛,咱們好好過日子。” 可他不知道,三天前我翻到他和白月光的聊天記錄。 "店註冊在她名下,到時候算她的財產,離婚不用扯皮。" "衣服和家用提前養大胃口,開庭時她一開口要錢,法官覺得她貪。" "最多半年。你等我。" 我看完,一字沒刪,退出對話框。 從那天起,花店我用心經營,兩萬塊月月存進另一張卡,定製款衣服一件不拆,吊牌全留着。 半年後顧深攤牌,我遞上了一份比他更詳細的離婚協議。 他愣住了。
雨夜殘魂,九十九封帶血的情書
我死在了婚禮前夕的那個暴雨夜。 白血病突發大出血時,我疼得連手機都握不住,顫抖着撥通了季凱的電話。 “阿凱......我好疼,你能不能回來帶我去醫院......” 電話那頭卻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 “司勤,別鬧了。我在加班!” 空氣有些凝滯。 我都聽到了電話那頭楊芳嬌滴滴的笑聲。 “季凱,快來幫我把裙子拉鍊拉一下!” 他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他忘了,十八歲那年我白血病被父母拋棄時。 是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不要放棄,說要讓我活得幸福。 我平靜地擦去嘴角的血,用最後一點力氣,寫下了給他的第99封信。 “季凱,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