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冥婚,老婆逼我給她化死人妝
爲了和我家的養子江尋冬冥婚,一直嫌棄我的老婆哭着求我給她化“死人妝。” “你母親白髮人送黑髮人,眼都哭瞎了。” “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他能結上婚,你這個當哥哥的也該大度點。” 我不肯化,她就把化妝油彩從我頭上淋下,還大肆宣揚我猥褻女死者。 葬禮上,親戚對着我指指點點,譏笑我是個入殮師,管得住死人,管不住老婆。 爸爸更是面目猙獰地瞪着我:“真是晦氣!你弟弟說不定就是被你剋死的!” 老婆面色如常,穿着火紅的嫁衣跪在棺材前,虔誠親吻遺像: “尋冬哥哥,不要孤單,我嫁你來了。” 我盯着棺材板,冷笑:“裝甚麼深情,真的愛早上趕着陪他去死了。” ......
結婚五年的妻子意外失憶後認定我是偷獵者
結婚五年的妻子意外失憶後將我當成了偷獵者。 她不顧我的解釋,在竹馬陸景年的挑唆下,用匕首在我身上生生割下八十八刀。 她美其名曰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廢了我,讓我以後不能再偷獵。 她當着我的面和竹馬親熱,在我中槍後,聽從竹馬的指揮爲我生挖子彈。 眼睜睜看着我痛暈的當晚,她又勾結竹馬,不顧自己父母丈夫野生動物保護協會成員的身份,一次次將獵槍對準懷了崽的野生羚羊。 她藏起食物和水,謊稱狩獵不過是爲了生存,卻忘記曾經我和小隊成員被困沼澤,奄奄一息時,她寧願我們活活餓死,也要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們捕獵生存是沒有人性。 最後一次,她將懷孕的羚羊活剝,把還在微弱抽搐的小羊塞進我的口中,指着我破口大罵:“你一個偷獵者也配在我和景年面前裝善良?你怎麼不去死!” 可她不知道,真正的偷獵者是她心心念唸的竹馬陸景年。 後來我終於帶着小隊成員將他們繩之以法,妻子卻又痛哭着跪到我面前,一遍遍求我原諒。
傀儡師的牽絲術
我和姐姐是世間僅剩的陰陽傀儡師,可以用牽絲術控制人的行爲和言語。 以我的脊骨爲線,姐姐的鮮血爲魂即可製成牽絲線。 上輩子,我嫁給奸相沈硯辭,受盡偏愛,奸相鐵樹開花成了京城一段佳話。 皇上顧晏清娶了我姐姐爲後,遣散六宮,獨寵她一人。 直到女將軍秦昭華起兵造反,殺入皇宮那天,我和姐姐自願剖骨取血,製成牽絲線。 控制她的剎那,沈硯辭一刀斬斷牽絲線,第一次衝我吼:“誰允許你傷她的?你還不配!” 顧晏清更是跪在秦昭華腳下,遞上玉璽: “昭華,別說這江山,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願意給你!” 從此,秦昭華成了一代女帝,沈硯辭和顧晏清成了她的裙下臣。 而我和姐姐被關在地牢,死不瞑目。 再睜眼,丫鬟匆匆闖入宮殿:“不好了!秦將軍起兵造反了!”
重生回幫江家選兒媳那天,我轉身就走
我天生能判斷女性善惡,接觸惡人就會心臟絞痛,惡人越惡,我就越痛。 只有喝下惡人的心尖血,疼痛才能緩解。 上輩子,爲報江家救母之恩,我奉江老太太的命,暗自考察江時硯帶回家的女友。 在見到她們時,我的心臟常常劇痛,但可以忍耐。 直到江時硯帶了林楚楚回家,碰到她的瞬間,我疼痛到暈厥。 醒來的當天我確診了心臟罕見病,林楚楚假裝愧疚,自殘取血。 江時硯拿着戒指單膝跪在我面前:“既然你是因我而病,我就要負責!
結婚紀念日,老公逼我做青梅的裸模
因爲乳腺癌我切除了左胸。 本就自卑,老公卻依舊讓我當青梅李詩雅的人體彩繪模特。 “詩雅最近愛上了彩繪,實在是想要一個模特,別人我都不放心。” “這沒甚麼好自卑的,我愛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體。” 於是,大庭廣衆之下,他們逼我脫下衣服。 用一層黑色薄紗籠住我一絲不掛的身體。 厚重的油漆被當成顏料裹住我的口鼻。 我瀕臨窒息之際,賀蘇言無視我的呼救,小心翼翼地擦着李詩雅手上染上的顏色。 我崩潰大哭:“爲甚麼這麼對我?你忘了你的承諾了嗎?” 你曾說過,要一生一世,愛我,護我,不棄我...... 他無措的攏住我,語氣慌亂:“詩雅是乳腺外科最權威的醫生,我是在幫你。” “只有讓她充分了解你的身體構造,才能防止你的乳腺癌再次復發。” 後來,李詩雅手術失誤殘忍切下我的右胸,窩在賀蘇言懷裏:“對不起,我真的盡力了。” 手術後,我看着空蕩蕩的前襟,撕碎了和賀蘇言的結婚證。
養女造謠我有艾滋報復社會後,我殺瘋了
進產房前,醫生例行詢問:“有傳染病史嗎?” 我連連搖頭,家裏的養女卻震驚地瞪大了眼:“媽媽撒謊,你明明有艾滋病!” 所有醫護人員滿臉驚愕。 我知道養女是個作精,總是作妖來確認我對她的愛。 爲了安撫她,我早就再三勸告,甚至提前給她打了一大筆錢。 她果然安分很久。 不再弄溼家裏的地板,剪壞嬰兒的衣服,甚至還主動買嬰兒用品...... 我終於鬆口氣。 可現在,她又開始作妖了。
智鬥吸血鬼閨蜜
上輩子,在我臨近藝考的時候,閨蜜被追債的找上門來。她害怕極了,深更半夜的時候跑到我家瘋狂砸門尋求庇護。作爲朋友,給她開了門。追債的闖了進來,一片混亂中,我緊緊地將她護在身下,不僅被人猥褻,還被人一刀扎進了手心。從此,我再也無法握筆,失去了藝考的資格。可閨蜜卻站在病牀前,肆意嘲笑我的愚蠢。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從小到大,她嫉妒我嫉妒得快要瘋了。這巨大的真相讓我精神崩潰,不慎從20層樓栽了下去。再次睜開眼,我已然重生,新仇舊帳,是該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