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哭訴她懷了龍鳳胎?彈幕:那是肚子里長瘤了
老公把懷孕的乾妹妹接回家的那天,全家人都要把懷孕三個月的我趕去睡雜物間。 林蓮撫摸着高聳的肚子哭得梨花帶雨,說懷了雙胞胎,不想破壞我的家庭。 婆婆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罵:“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看看人家,一來就是兩個金孫!” 就在我準備掀桌子的時候,眼前飄過一行加粗黑字: 【笑死,我是腫瘤科主任。這女的B超圖我看過,哪是雙胞胎,分明是兩個巨大的子宮肌瘤!晚期!】 我舉起的椅子輕輕放下了。 既然是絕症,那我就要做個“好姐姐”,好好送她最後一程。 “妹妹這福氣,我確實比不了。來,這碗十全大補湯,姐姐親手餵你喝。”
重生七零:把家暴男讓給綠茶後,我被首富糙漢寵上天
“雅雅,我懷了趙知青的孩子,求你把回城名額讓給我吧!” 閨蜜蘇婉跪地逼宮,哭得梨花帶雨。 前世我沒讓,嫁回城才知趙文彬是家暴惡魔,最終被兩人聯手害死。 重活一世,看着蘇婉貪婪的嘴臉,我反手將回城表甩她臉上: “行,這潑天的富貴給你,你可得接穩了!” 蘇婉喜極而泣,以爲搶走了我的人生。 殊不知,她搶走的是催命符; 而她嫌棄丟掉的糙漢秦烈,纔是我這輩子捧在心尖的未來首富!
堂妹搶着嫁知青,我嫁豬肉佬贏麻了
我這人打小就活得現實。 上輩子我賢惠了大半輩子,給那位才氣逼人的知青當牛做馬、洗衣做飯。 最後才發現人家心裏藏着個李淑芬。 我不過是個倒貼糧票的免費保姆。 重活一回,我算是悟透了: 甚麼狗屁才氣,都不如兜裏有氣;甚麼白面書生,都不如大塊五花肉來得實誠。 再睜眼,我回到了七十年代定親那天。 我那好堂妹林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要退了殺豬匠的婚,一門心思要搶我那個“前程遠大”的知青未婚夫。 看着外面拎了半山豬肉的男人,我樂了。 這哪是豬屎味? 這分明是未來連鎖超市大亨的味道,是金條的味道! 你不要,我要!
八零年代,惡毒婆婆帶着軟柿子兒媳揚眉吐氣
我這人,天生自帶“反派光環”。 穿成年代文裏惡毒婆婆那天,原主正打算把含淚的兒媳賣五十塊錢給老光棍 。 結果我反手給了那老色鬼一個大嘴巴子。 “五百塊?你買我得了!老孃風韻猶存,還能給你生個籃球隊!” 全村震驚。 我不僅沒停手,還當起了全村職業“瘋婆子” 。 誰家賭鬼兒子欠了債?誰家大姑姐想喫絕戶?誰想知道村長那見不得人的八卦? 找我就對了! 這一套下來,連原本怕我怕得發抖的受氣包兒媳,都眼淚汪汪地給我端來一碗大肥肉 : “娘,您多喫點,待會兒咱去掀劉嬸家房頂的時候,我幫您遞磚頭 !” 我眼睛一亮,“閨女!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
說好殺人不眨眼,魔尊親自給我梳毛?
穿成了修真界大反派魔尊養的一隻黑貓。 原著裏反派殺人不眨眼,最後被男主分屍。 我看着眼前這個給我梳毛、餵我喫小魚乾的俊美男人,陷入了沉思。 “喵~”我蹭了蹭他的手。 魔尊笑得溫柔:“乖,誰欺負你了?本座去滅了他滿門。”
拒絕擺爛!卷王師妹在線帶飛廢物師門
我是來自山河四省的頂級高考卷王。 曾在模擬考中卷死十萬考生,在互聯網大廠卷禿整層產品經理。 結果一睜眼,我穿進了一個全員擺爛的修真宗門。 師父每天曬太陽抓蝨子; 師兄每天睡大覺流口水; 整個宗門瀰漫着一種“只要我躺得夠快,誰也別想PUA我”的頹廢氣息。 我當場炸了:“起來!都給我起來練劍!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裏練!五年修仙,三年模擬,誰也不準掉隊!” 一年後,我們宗門拿下了修真界第一。 師父師兄抱頭痛哭:“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想當鹹魚,不想當卷王啊!”
重生後,我換嫁聯姻陰鷙權臣
前世,我與庶妹一起嫁入東宮。 我傾盡母族之力助蕭弘坐穩帝位,結果卻因爲庶妹嬌滴滴地說了一句:“姐姐外祖家的將士只認將軍不認天子,臣妾聽着都害怕。” 蕭弘便連夜收繳虎符,將我外祖一家七十三口盡數斬首。 我拖着八個月的身孕死死抱住他的腿求情,換來的卻是他命人將我按在青磚上,生生剖開我的肚腹,血淋淋地挖出了我的孩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賜婚聖旨下達的那一日。 前院,太監捧着兩封婚書。 一封是根基尚淺的太子,一封是傳聞中暴戾嗜血、手握重兵的攝政王。 上一世,我爲了護住庶妹,主動選了危機四伏的東宮替蕭弘去蹚血路。 這一次,迎着庶妹暗示我再次犧牲的無辜目光,我毫不猶豫地走向太監,接過了那道攝政王的賜婚聖旨。
我在貴族高校當判官
我是執掌生死簿的幽冥判官,卻在斯圖亞特成了任人欺凌的特招生。 學生會長隨手撕毀我的保送名額; 財閥千金命人將我按進馬桶猛灌髒水; 就連平日溫和的學神校草,也嬉笑着把我反鎖在零下十度的冷庫整夜。 輔導員踢開瀕死的我:“惹了少爺們,死也是你活該!” 領頭的沈少踩着我的臉嗤笑:“在這裏,我們就是判你生死的閻王。” 大學畢業典禮上,禮堂大門被轟然焊死。 我用判官筆劃掉這羣天之驕子的陽壽,對着播音麥克風微笑: “各位畢業快樂。現在,由真判官來監考最後一場考試——清算罪惡。”
重生後,我把校霸的保護費交給了國家
前世,我僅僅因爲沒替校霸周妍墊付一瓶三塊錢的礦泉水,就成了全校的霸凌靶子。 最開始是抽屜裏被剪碎的課本。 接着演變成操場上被強行扒下的校服,和貼滿告示欄的造謠照片。 我跪在辦公室求救。 換來的,卻是輔導員陰陽怪氣的一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家怎麼不欺負別人?你性格太孤僻,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周妍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漫不經心地踩着我的臉。 “不過是同學間開個玩笑,你在這裝甚麼可憐啊?” 我被她們嬉笑着按進洗手間的拖把池裏。 惡臭的髒水瘋狂灌進肺部,我死死扒着水槽邊緣,卻被一根根掰斷了手指,溺死在骯髒的池水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二下學期。 狹窄的樓道死角,周妍帶着一羣小妹堵住我,朝我伸出那隻戴着誇張美甲的手:“這周的孝敬錢呢?少一分,老子今天就扒了你校服。” 周圍的人舉着手機,興奮地等着看我痛哭流涕。 我沒有哭,而是乖巧地從書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遞了過去,並且打開了口袋裏的錄音筆。 周妍眉頭一挑,“看不出來,你還挺上道啊。” 她這副貪婪的模樣,還不知道這筆錢的冠字號碼我已經全部備案,且每一張都塗滿了紫外線顯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