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富婆驚心動魄的那幾天
爲了還債,我決定出賣色相去最大的會所當男模。 但因爲舞技差,嘴又不甜,人氣十分慘淡,工資自然也不高。 突然有一天,和往常一樣獻舞結束,我看着空蕩蕩的小費口袋失落離開前,一雙白玉手忽然拉住我的褲帶。 “聽說你是缺錢纔來的?” “做我的情人,每個月給你十萬。” “唯一的要求,不許肢體接觸,我只要你給我初戀般的感覺。” 我看着手機上不停催債的短信,咬咬牙點頭。 反正只是假裝談戀愛,又不喫虧。 可簽訂合同後的第一天,富婆就在我面前扒光了衣服。
愛如千帆過盡
妻子去敬老院做護工,我將她送進監獄
公司團建去敬老院做慈善,偶遇了本該在外旅遊的妻子林悅。 她套着發舊的圍裙,正蹲在地上爲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洗腳。 坐在一旁的老人羨慕道:“趙大姐真是好福氣啊,娶了這麼好的兒媳婦,連着幾天在這裏沒日沒夜的伺候着,真是孝順!” 林悅害羞的應着:“婆婆就是第二個親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笑了,爲這溫馨的畫面大肆鼓掌。 “我怎麼不知道,我媽復活了?”
掉在樓下的小狗內褲
凌晨三點下班回家,樓下性感的小少婦忽然將我堵在牆角。 “陸哥,想我了吧?” “這個點孩子都睡了,去你家還是我家?” 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小腹,我渾身一個激靈,有些發矇。 她是前兩年才搬來的,與我頂多在電梯碰面過幾次,根本不熟。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輕聲嬌笑,似乎興致更濃,貼的更近,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陸志航,扮純情是你的特殊愛好嗎?” 溫熱的呼吸撲在脖間,咫尺的距離中我才發現,她竟
戀愛腦婆婆讓我保管私房錢,我倒欠三百萬
公公出軌掏空家財後,婆婆提出將私房錢交給我保管。 不等我回應,她已經把錢打進我和丈夫的存款卡。 “被你公公發現,又要拿去給女人敗光。” “我的錢遲早是你們的,放你們這裏最合適。” 可我沒想到,僅僅過了一週,婆婆查出老來得喜,兩個人立刻和好。 卻因爲激情太過黃體破裂,連夜被送去醫院急救保胎。 繳費口,婆婆忽然招呼我:“宛晴,把媽放你那裏的存款拿出來吧,媽不用你們出錢。” 我無可奈何道:“卡里已經沒錢
從山姆回來後,我離婚了
從山姆大采購一番後,我們一家三口在電梯偶遇新搬來的女鄰居。 她看着我手上提着的精裝水果故作驚訝。 “姐姐,這麼小一盒藍莓就要二百,你也太不會過日子了!” “錢要花在刀刃上,你不能因爲自己運氣好找了個有錢老公就這麼揮霍。” 她捏起進口精裝蔬菜的外包裝,夾着嗓子嘖嘖兩聲:“給自己買那麼貴的東西,就給辛苦一天的老公喫這些?連點葷腥都沒有!” “你也太自私了!” 話是對着我,眼神卻一直在老公高定西裝上拉絲
婚禮前夕,未婚妻和竹馬領證了
爲救他變成怪物後,才發現他爛透了
沈星南的媽媽接受不了他爸意外去世,開煤氣竈帶着他自殺。 我爲了救他們,被大火燒得毀了容。 出院那天,沈星南跪在地上,哭着發誓要娶我。 可事後五年,我們卻還只是同居關係。 後來,他媽媽成了被富豪找回的真千金。 搬家那天,他將我攔在加長林肯門外。 “悅悅,你也別怪我心狠,這些年,能給你的我都給你了。” “向家不可能接受一個殘缺的外孫媳婦,我也是沒辦法。”
妹妹心梗發作,老公卻跟女兄弟霸佔救護車做恨
妹妹突發心梗,我立刻開着全院唯一空閒的救護車往家趕。 同爲醫生的老公卻堅持要我順路送剛幫他釋放完壓力的女兄弟回家。 還再三強調: “不許超車,菲菲這幾天鬧腸胃,你晃來晃去的她容易暈車。” “把警笛也關了,太吵,影響菲菲休息。” 我冷下臉告訴他家裏備用的心臟起搏器只能維持十分鐘,晚一秒妹妹都可能沒命。 老公卻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操控關閉了機器。 “這回就算你會飛也來不及了,能安心開車了嗎?” “就你妹
幫發小的婚房清鬼,卻被他老婆說來暖牀
我是鬼魂還願師。 發小祁壯結婚,圖便宜買了間鬧鬼的頂層做婚房,求我去“清房”。 他拉着我苦苦哀求:“娜娜一直以爲我是富二代,千萬不能讓她知道真相,不然非跟我鬧分手!” “大師,神仙,你可千萬要幫我請走他們!” 我嫌惡的推開他,通靈一算,發現這兩並非惡鬼,確是心願未了,不肯投胎。 於是按照訴求,佈置婚牀,準備喜服。 午夜十二點前,在門口通往臥室的方向擺滿三盞引路蠟燭。 “最後一盞蠟燭燃燼後半小時,將
何不化風歸雲處
媽媽給老男人當情婦的第二年,我也爬上老男人的牀。 一片狼藉的臥室,帶血的牀單。 我跪在滿地的鈔票上,被媽媽猛扇了十幾巴掌。 “劉熹桃,你還要不要臉?” “需要錢你可以跟我說,爲甚麼要這麼下賤?” 我抿抿嘴脣上的血抬起頭,笑得譏諷。 “反正都是在老男人身下鬼叫賺來的髒錢,他親自給,比你給的多多了。” “我看是你嫉妒我年輕漂亮更討他喜歡,怕我搶了你南城第一賤貨的位置!” 媽媽被我氣的渾身發抖,當即拿着行李準備離開。 摔門的聲響,背影消失在縫隙。 我纔敢呼出一口氣。 她應該解脫了吧? 我死後,她也應該不會想我了吧?
童養夫愛上養妹,我一把火全燒了
領證一百天後,我不再抗拒和傅嶼親密接觸。 氣氛曖昧到無可控制,我親口餵了他助情藥,推他進會議室。 圍擋昏暗的會議桌前,傅嶼的大掌掐在纖腰,寸縷不着。 一聲悶響,兩個人交疊在一起。 “茵茵,你終於肯原諒我了......” 咔噔,燈亮了。 我抱着肩站在門口,嘴角微揚。 “傅總,結束了嗎?” “各大集團的董事可都站在這等着開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