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封的十年
今天是我70大壽。 但我無兒無女,只能自己下碗麪條草草了事。 水剛燒開,村支書就直接關了煤氣。 “秦大媽,今天你是老壽星,你也沒個家人。” “村裏人都是你的孩子,我們給你過。” 我推脫不急,跟着村支書就來到了院子裏。 村裏幾個媳婦推來了個蛋糕,還起鬨說讓我閉上眼睛許願。 我雖嘟囔着:“老婆子我都快入土了,還搞這些幹甚麼。” 但還是閉上眼睛,鄭重許願。 等我睜開眼準備吹蠟燭的時候,卻猛然看到站在蛋糕旁的小女孩。 正是我的外孫女苗苗。 可是苗苗,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失蹤了。 而眼前的苗苗,卻還是6歲時的樣子。
暑假兼職,我接到了殺人訂單
高考結束後,我正忙着在各大平臺找暑假工。 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招聘的鏈接。 平臺派單很快,但不知爲甚麼,派單時間總是在晚上。 買一袋貓糧,放進小區的投餵處就能獲得300的佣金。 就連送一瓶消毒液到廢舊的工廠也能獲得500。 我每天樂此不疲地做着這些輕鬆又高薪的任務。 看着賬戶越來越多的受益合不攏嘴。 直到今天凌晨,我被暴雨驚醒。 手機上又彈出一個新的任務。 【馬上殺掉你的鄰居。不然你就會被我殺死——佣金5萬。】 一定是系統故障,我關掉手機就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手裏竟然握着一把帶血的匕首。 而我身邊還躺着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 正是我的鄰居! 我還來不及反應,手機提示音再次響起。 【恭喜你完成任務!5萬元到賬!】
父親去世兩年,閨蜜卻說懷了他的孩子
爲父親的房產辦理過戶的時候,閨蜜林芝芝突然挺着孕肚闖進來。 “葉初禾!你憑甚麼把這套別墅佔爲己有?這應該是我的!” 我滿頭問號,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房產,怎麼會是她的? 我轉頭看向未婚夫蕭卿言,但他卻神色自若。 似乎對這件事早已知曉。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一屁股坐下,撫摸着肚子說。 “我肚子裏懷着的可是你爸的親骨肉。” “按道理來講,我現在可是你媽!” “到時候我生出個男孩,這房子就更沒你的份了。” 我驚愕地說不出一句話。 因爲我的父親,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掃碼點餐後,我成了傻子的媳婦
大一入校的高鐵上,買完盒飯掃碼付款時,手機彈出要填寫生辰八字和三 圍的頁面。 刷新了幾次,還是無法恢復正常。 我以爲手機故障,匆匆填寫就付了款。 但我剛出站,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媽就突然衝過來攔住我。 “跟我回家!我兒子等着跟你入洞房呢!” 我驚恐後退,以爲是甚麼新型騙局。 可大媽卻不依不饒。 “那麼多人掃碼填寫資料,就你的八字跟我兒子的最合!都是天意!”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纔那個二維碼有問題。 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幸虧乘警路過,才幫我脫了困。 沒想到半個月後的軍訓路演上。 這大媽竟然帶了一羣人,敲鑼打鼓擋在了我們班的方陣前面。 還滿臉得意地指着我介紹。 “看到沒!第二排第三個,就是我家媳婦!漂亮吧
男友爲了初戀,把我掛在轉轉回收
無聊刷帖子,突然被一個爆火帖子吸引了。 【把睡爛的二手女友掛到轉轉回收,能賣多少錢?】 我忍不住笑出聲,心想現在的人玩梗真是越來越抽象了。 出於好奇,我點進去看了看詳情。 商品描述: 【一手貨源,99新,身材好,花樣多,聲音好聽。】 【微瑕(腰側有顆痣)......不過不影響體驗,關了燈啥也看不見。】 標價:200元。 我搖搖頭,覺得這帖子既荒謬又好笑。 正準備退出時,心裏隱約生出一絲異樣。 我重新點開帖子,仔細翻看後面的照片。 雖然大面積打碼,但那些熟悉的背景、衣服、甚至是腰側那顆痣...... 這分明就是我! 手指微微發抖,點開帖主的頭像。 模糊的剪影裏,那個背影我再熟悉不過。 我交往了三年的男友,薛靖川。
剛出產房惡鄰逼我女兒陪葬
剛生完孩子,我發了條朋友圈。 就看到小區業主羣裏,鄰居林薇薇對我大罵。 【宋語寧!沒有一點人性!孩子早不生完不生,偏偏趕在我爸嚥氣的時候出生!】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你這小處生剋死了我爸!】 我氣極反笑,顫抖着之間打字。 【您父親離世我很遺憾,也懂你此刻難過,但你沒必要說這麼惡毒的話吧?】 沒想到這句話反倒點燃了她的怒火。 【你說遺憾?那就是你默認了我爸是被你孩子剋死的。羣裏人都看着呢!】 【那就讓你女兒給我爸陪葬!】 胸腔裏的火氣噌地冒上來,我轉頭把手機遞給一旁的老公。 紀永濱掃了一眼,就滿臉厭惡。 “要不是你早產,能撞上人家的喪事?真是晦氣玩意兒!” 我氣得渾身發抖,他卻嫌惡皺眉
網紅霸佔我家後,我殺瘋了
下班回家,發現家門口圍滿了人,還架着攝像機。 我剛準備詢問,一個滿臉橫肉的女人翻着白眼就把我往外推。 “我們家冉冉現在不接任何合影和簽名,粉絲都給我退後!” 我抬頭看了看門牌號,皺眉發問。 “看清楚了,這是我家,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她愣了半秒,隨即又挺了挺胸脯。 “你家?巧了!冉冉要在這兒拍戲,你這幾天別回來了!” 我簡直被她這種不講理的樣子氣笑了。 “大姐,你知道私闖民宅犯法嗎?” 她突然拔高聲音對我怒斥。 “犯法?誰紅誰就是法!這可是你的福氣!多少人求着我們去拍!別不識抬舉!” 我不想跟她過多糾纏,直接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手腕卻突然被攥住,男友史策滿臉陰沉。 “別鬧......”
十年灰燼
坐了8小時的高鐵,剛出站撿了一部手機。 正在等失主的時候,電話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 “房間已經開好了,水榭春天666。” “助眠香薰就在桌上,強效藥也放牀頭了。” 我皺着眉剛要問她是不是失主,電話那頭突然飄來陣得意的笑。 “今晚你可得賣力點,必須拖到阿川過去。等阿川親眼看見那老女人的醜態,看她還有沒有臉再纏着他!” 香薰?強效藥? 這手機主人是要搞甚麼齷齪事害人嗎? 我氣得手指都收緊了,剛想詢問,兜裏自己的手機突然震了震。 是男友發來的信息。 【到了嗎寶寶?累壞了吧。房間開好了,你先休息,我晚會兒就到哦~】 我點開定位查看。 水榭春天666。
被導員選中後,我成了祭天貢品
班級羣裏,導員發了條消息。 說想趁週末組織一次景區郊遊,自願參加。 我幾乎是秒回。 【參加!】 畢竟我暗戀這個寬腰窄肩的張老師都快三年了。 怎麼能錯過這次和他見面的機會。 可除了我,再無一人回應。 剛燃起的興奮又涼了下去,正對着屏幕沮喪發呆。 張老師突然私聊我。 【要不......就咱倆去?】 我難以抑制狂跳的心臟,飛速答應。 下一秒我就衝進一個占卜直播間,測試我和張老師的匹配度。 直播間的網友都直呼磕到了師生戀。 可主播聽完我的話,原本帶笑的臉突然陰沉。 沉默片刻之後,他盯着鏡頭髮問。 “你導員說的景區......是不是在神樂村?”
丈夫死後,我收到了地府起訴書
中元節當天,我收到了一份【地府中級法院】寄來的傳票。 原告竟然是三個月前在車禍中去世的老公趙陸鳴,起訴理由是我不支付贍養費。 我一時哭笑不得。 現在的騙子也太敬業了,連鬼節的熱度都要蹭。 我直接把傳票撕碎扔進垃圾桶,倒頭就睡。 沒想到半夜,一陣刺骨的寒意猛地將我拽醒。 眼前突然出現一大一小兩個模糊的人影。 是趙陸鳴和兒子! 趙陸鳴滿臉是血,眼球暴突,死死地盯着我: “陶希然!三個月了,一張紙錢都不燒給我們!害得我們只能撿垃圾喫!” “這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忍心看他日日捱餓嗎!” 他猛地撲近,腐爛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看那場車禍......根本就是你設計的吧?!你早就盼着我們死,好跟那個野男人獨吞家產!
女兒轉學當天,我被家長羣勒索一套房
女兒轉學第一天,班級羣裏就被馮天賜媽媽刷屏了。 上來就給我們分配起教師節的“任務”: 【從明天開始,每位家長輪流負責照顧陶老師的喫喝拉撒,馬桶也要認真刷。】 她還特意@段萌萌爸爸: 【你家條件好,車就由你負責,檔次別低於30萬。】 我整個人都看懵了。 現在家長爲了討好老師,都已經卷到這種瘋魔的地步了? 還沒等我緩過神,她又精準地@了我。 【吳悠媽媽,我記得入學登記時,你家就住在學校旁邊。你抓緊時間搬出來,把房子過戶給陶老師。】 末了還得意的補充了一句,說我可以免去“伺候老師”的差事。 彷彿是甚麼天大的恩賜。 我盯着屏幕直接氣笑了,手快過腦子地敲下一行字。 【行啊,那我把我全部家當都轉給老師得了
典當良心後,全家跪求我原諒
拿到癌症晚期診斷書的那天,第一個念頭還是給媽媽打電話。 可她只是冰冷開口:“都晚期了還治甚麼,不如把這錢省下來給你弟弟。你也該爲家裏出份力了。” “死丫頭!老子養你這麼多年,也該你回報老子了!別裝病躲懶!今天必須把你這些年掙的錢全拿出來!你弟看中了那輛車,就差十萬了!聽見沒有!” 這些年,我的每一筆工資都準時轉進了他的賬戶。 弟弟的名牌鞋、遊戲機,每一次都是向我伸手。 我太清楚了,如果拿不出錢,今晚等待我的,又是一頓毒打。 絕望間,發現街角新開了家當鋪,招牌上寫着【萬物可當】。 老闆撥着算盤抬頭問: “小姑娘,要當甚麼?” 我羞愧得低下頭:“我......沒甚麼可當的。” 他卻笑了:“良心,也可以當。
我在地府創業,只爲投胎到親妹妹肚子裏復仇
我在地府歷經艱辛創業,總算攢夠了錢買通投胎辦的鬼差。 只求能重生到親妹妹許諾寧的肚子裏。 只因上一世,她親手把我推下高樓。 她從小就憑藉那點茶藝功夫,哄得父母偏心,霸凌了我整整28年。 更是在我生日當天,把我從樓上狠心退下,讓我瞬間命喪黃泉。 這一次,我要讓她親身體會被親人背刺的滋味。 剛躺進許若寧的肚子裏,就聽到我這輩子最討厭的聲音。 許諾寧嬌滴滴的開口。 “老公,醫生說了,現在寶寶已經有聽覺了,你要多和她說話,這樣她出生後就能認出你了。” 緊接着,一個男人的溫和嗓音響起。 “寶貝,我是爸爸,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聲音啊。” 我被驚得渾身顫抖,雙手下意識攥緊臍帶。 這聲音,竟然是我前世的丈夫。
我在輪迴道擺攤,卻遇見死對頭
橫死之後,我靠着生前的手藝在地府的輪迴道擺起了地攤。 攢夠二十萬功德積分就能優先選擇投胎通道。 這天,我正準備收攤,卻被堵在原地。 “攤位費!一天兩千積分,快交!” 抬頭一看,竟然是範文軒。 這個猥瑣男,生前追我不成,就到處造我黃謠。 甚至搶我客戶、奪我業績、踩着我上位。 沒想到死後竟還是陰魂不散。 我壓下心頭的翻湧,故意挑眉。 “範總監怎麼也來地府了?沒繼續伺候那幾個肥頭大耳的老總?” 他臉色一變,顯然被戳中痛處。 “少廢話!看你這窮酸樣,怕是也交不起攤位費,不如就跪下磕頭求我,或許我心軟還能給你優惠點。” 我嗤笑出聲。 “我在這擺攤三年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攤位費,顧總監怕是活着的時候跋扈慣了
閨蜜一心求我死,卻不知我就是她拜的神明
自從我被封爲土地娘娘之後,每天都能接到不少香客的訂單。 其中就包括閨蜜馮芮琳的。 我每次都給她走後門。 她求升職加薪,下午就能簽到大單。 她求膚白貌美,第二天就能容光煥發。 她求感情順利,原本和她冷戰的男友就帶上鮮花和鑽戒求原諒。 直到今天下午,我又接到她的夙求訂單。 只見她拿出前昂貴的貢品和三千一捆的通天香。 雙手合十,雙目緊閉,虔誠許願。 “求土地娘娘再寵我一回,讓沈夕桐明天出門就被大貨車撞死,最好屍骨無存,永世不得超生!” 我瞬間汗毛豎立。 因爲我就是沈夕桐。
峯迴路不轉
兒子的百日宴上,作爲孩子父親的周宇峯,遲遲沒有出現。 我看了眼時間,按下撥號鍵。 電話接通,他的不耐煩幾乎溢出來。 “又打甚麼!說了我在接琪琪!百日宴而已,你在不就行了嗎?” 我喉間發緊,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趙玉琪軟糯的聲音。 “嫂子,你不會這麼小氣吧?你都霸佔師哥三年了,我只是佔用一會兒而已。明天就原封不動還給你,別生氣呀~” 電話被掛斷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點開了周宇峯的對話框。 【再問你最後一次,來,還是不來?】 對面秒回。 【不】 我緩緩收起手機,平靜地掃過全場。 “周宇峯忙着陪小情人,不來了。” 全場寂然。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而決絕。 “還有,從現在起,別叫我周太太,叫我喬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