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流的時光與遺忘的你
傅承淵把那個女明星帶回家的第一天,就把離婚協議甩在了我臉上。 女人依偎在他懷裏滿眼挑釁,等着我像潑婦一樣發瘋。 可我只是縮在牆角,死死攥着一顆化掉的大白兔奶糖。 把黏糊糊的糖遞過去,討好地看着他。 “淵哥哥,糖給你喫。” “你別趕阿眠走,阿眠不喫飯也沒關係的。” 傅承淵眼底沒有一絲動容,黑色皮鞋重重碾碎了我手心裏的糖。 “姜眠,爲了不離婚,你現在開始裝弱智了?” “二十七歲的人裝七歲,你不噁心嗎?” 他不知道。 我的記憶已經開始不斷倒退了。
貧窮纔是真正的少女心事
上大學後,貧窮成了我藏得最深的潰瘍。 舍友去人均兩百的探店,我躲在牀帳裏啃冷饅頭。 和裴宴談戀愛,我連杯奶茶都不敢讓他買。 因爲我知道我還不起。 就連出去上牀,我也不敢要求貴的酒店。 爲了能一起出席系裏的頒獎禮,我花五十塊在夜市買了一雙毫無標識的白鞋。 頒獎臺上,裴宴的死黨突然把一盆水潑在我腳上。 那雙鞋瞬間掉色,露出內裏劣質的紙板。 全場鬨笑中,裴宴慢條斯理地擦着手,笑着對死黨說: “我贏了,這種窮酸貨,就算穿破鞋也不敢跟我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