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奶團皇姑,我靠彈幕手撕穿越女
皇兄駕崩,傳位幼孫,封我這個三歲半的奶糰子做了護國大長公主。 新帝選秀,有個秀女在殿前大放異彩,張口就是“明月幾時有”,閉口就是“火藥水泥玻璃”。 滿朝文武驚爲天人,視她爲天降神女。 只有我看着她頭頂的彈幕冷笑:【女主就是牛,這些詩詞發明都是她的金手指!】 放屁!那是我上輩子當開國女帝時寫着玩的! 我小手一揮:“來人,把這個欺世盜名的騙子給我叉出去!”
聽見穿越女的綠茶系統任務後,手握重兵的我笑了
雲貴妃落水時,我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叮!觸發任務:陷害皇后推人。獎勵:皇上的一夜獨寵。】 雲貴妃在水裏撲騰:“皇上,是臣妾自己不小心,不怪皇后姐姐…” 皇上心疼得眼都紅了,正要發作。 我直接拔出侍衛的佩刀,在雲貴妃震驚的目光中,一腳把剛爬上來的她又踹了下去。 “既然妹妹這麼懂事,那就多泡會兒清醒清醒。” 【叮!任務失敗。檢測到皇后殺氣值爆表,建議宿主立刻逃離!】 皇上剛要張嘴,我把刀插在他腳邊:“皇上,臣妾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私兵就在宮外,您想說甚麼?”
神女進宮後,暴君太女靠讀心神獸殺瘋了
我是先皇欽定的太女,平生最愛砍人腦袋,朝野上下皆稱我爲“活閻王”。 登基大典前夕,我那以德服人的好皇叔,領着他從江南尋回的“天命神女”逼宮,說我殺孽太重,會遭天譴,逼我退位讓賢。 我正拔出長劍準備大開殺戒時,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隻只有我能看見的神獸。 “主子冷靜!你皇叔身上有氣運龍骨,硬剛必遭天譴九族連坐!這綠茶神女是來吸你帝王精氣的!” “聽我的,扔了劍,掐大腿,擠眼淚,喊一句‘皇叔莫氣,都是侄女的錯’!” 我看着那弱柳扶風的神女,非但沒氣,反而扔了染血的劍,顫抖着身子跪倒在地,眼角擠出一滴清淚。 “皇叔說得對,這江山,我不配,只要皇叔開心,侄女......萬死不辭!” 神獸肥啾在我耳邊瘋
嬌軟外室逼我下堂,可我是監國長公主啊
王爺新帶回來的揚州瘦馬,大清早便穿着半透的輕紗薄衣,嬌喘微微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正端着一碗冰碗喫得津津有味,準備欣賞這府裏的新樂子。 那瘦馬媚眼如絲,鎖骨上還帶着惹眼的紅痕,忽地腳下一軟往我身上倒來。 只聽“哐當”一聲,她將一盆極其名貴的綠牡丹撞翻在地。 “姐姐莫怪,昨夜王爺憐惜,折騰得實在有些狠了,奴家這雙腿到現在還是軟的。” 她眼尾泛紅,聲音嬌滴滴地彷彿能掐出水來,說着便要去拉我的衣袖: “聽聞姐姐是個賢良人,這花碎了便碎了,王爺定捨不得罰奴家的。姐姐倒不如隨奴家一起,去淨房伺候王爺梳洗......” 我舀冰沙的勺子頓在半空,滿頭霧水。甚麼伺候洗漱的賢良王妃? 我是昨日才
八國暴君將我罰作共妻,我當場死遁
最窮那年爲了喫頓飽飯,我接了系統的死遁任務。 化作八種身份,成了八國君王的替身白月光。 只差最後一次死遁,我就能拿到千億獎金回家躺平。 結果八國會盟上,我這天下第一海王,當場翻車了。 假扮我妹妹的綠茶捧着七件定情信物,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姐姐她不僅周旋於諸王之間,她......她根本就不愛您。” “她跟每一個王說的情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大淵暴君臉上的表情一寸寸碎裂,最後他笑了。 那種笑比哭還難看。 “好,好得很。既然你這麼喜歡男人,孤今日就把你賞給這七國君王當共妻。” 滿殿譁然,所有人都在等我跪地求饒。 我卻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系統倒計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共妻?那倒
我蕭絕
爲了千億獎金,她化身八國暴君的替身白月光。一年死遁六次,卻在最後的會盟現場被綠茶妹妹揭穿所有情話都是複製粘貼。暴君蕭絕震怒,要將她賞給其他七王爲共妻。她選擇當場自刎,卻被他以內力強行中斷。當死亡都成爲奢望,這場精心策劃的逃離,如何收場?
拒絕給廢柴當血包後,我這個極品扶弟魔爽翻了
我是個天生頂級扶弟魔,哪怕喫饅頭鹹菜也要打工供弟弟,可他高考結束當天卻嫌我丟人讓我滾。 我蹲在路邊啃冷饅頭,還在想是不是自己這個姐姐做的不夠好。 直到一通電話打來。 醫院當年的抱錯檔案被翻出,我才知道自己供錯人了。 我供了十年的廢柴林振,是鳩佔鵲巢的假千金的親弟弟。 而我的真弟弟剛考了全省第一,此刻正在工地搬磚攢大學學費。 我連夜趕過去。 烈日底下,衣着光鮮的假千金蘇瑤挽着我的生母輕聲嘆氣: “林晚從小在鄉下沒被愛過,可能會有點偏激。要是她問你要錢,你千萬別心軟。” 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全省第一、懂事、能喫苦還缺錢,這簡直是天選弟弟! 看着不遠處那個
親子綜藝上,影后聽見我喊媽媽
我剛出生就被抱錯了。 影后媽媽抱走了假千金,把她寵成全網最愛的團寵寶寶。 而我被塞給十八線糊咖女星,成了親子綜藝裏的對照組。 節目開播第一天,導演把我們安排進同一間嬰兒房。 假千金睡定製搖籃,三個機位懟臉拍。 我躺在摺疊小牀裏,剛哼兩聲,彈幕就罵我吵。 【影后家的星星好乖啊,哭起來都像撒嬌。】 【旁邊那個糊咖寶寶怎麼一直哼唧,煩死了。】 所有人都說她乖,說我煩。 只有我聽見,她衝我咿呀時真正說的是: 【哭。】 【你哭了,媽媽就不抱你。】 下一秒,她故意把小手卡進搖籃縫裏,扯着嗓子哭了出來。 影后立刻衝進來,把她抱進懷裏。 工作人員也皺眉看向站在門外的糊咖女星: “
被迫替團寵上戀綜後,我撿漏了全能武替
我從小就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未來爆紅值。 靠着這個能力,我在娛樂圈苟了三年。 不搶熱搜,不蹭紅毯,只專挑快要起飛的人合作。 直到戀綜開播前一天,團寵小花蘇榮榮突然把我堵在化妝間。 “節目組給我安排的男嘉賓太寒酸了。” “十八線替身演員,沒粉絲沒資源,還騎共享單車來錄節目。” “我不能跟這種人綁定 CP,你替我去。” 她把臺本甩到我懷裏,滿臉嫌棄。 “反正你糊,跟誰組隊都不虧。” 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男人穿着洗到發白的黑 T,正蹲在角落修自己裂了屏的舊手機。 彈幕已經提前開嘲。 【節目組瘋了吧,讓這種窮酸素人上戀綜?】 【我們榮榮可是團寵小公主,憑甚麼扶貧?】
軍訓聽見求救心聲後,川渝暴龍靠發瘋掀翻綠茶老底
我是土生土長的川渝女娃。 從小我媽就教我,做人可以客氣,但賬要算清。 開學軍訓第一天,室友林知意曬得臉色發白,剛晃了一下,班花就衝了過去。 “她低血糖,快喝點糖水。” 她擰開水杯,紅着眼往林知意嘴邊送。 周圍同學立刻圍上來。 “還是芊芊細心。” “某些人站那麼近,連扶一下都不知道。” 我本來不想管。 可下一秒,一道虛得發抖的聲音鑽進我腦子裏。 【別......】 【別讓她餵我。】 我後背一涼。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前,我抬手打翻了那隻水杯。 甜膩的水灑了一地。 班花愣住,眼淚瞬間掉下來。 “唐晚,你瘋了嗎?知意都快暈了,你還欺負她?” 全班炸了。 “川渝人脾氣都這麼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