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盡頭是別離
婚期定在五一,老公卻安排我加班五天。 推開總裁辦的門時,賀洵剛從寡嫂身上下來。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發瘋,語氣平靜: “調下班,不然趕不及婚禮。” 他扯過西裝裹住蘇映梨,暗欲沉沉地開口: “婚禮取消,我和大嫂要帶兒子去度假,你留在公司我放心。” 他曾承諾給我的世紀婚禮,已經取消了十八次。 六歲的兒子突然從門外衝進來潑我一身水: “壞女人!不許破壞我們的旅遊計劃!” 我一身狼狽,賀洵笑笑: “想不取消也可以,除非你願意把兒子過繼給大嫂。” “兒子還是婚禮,你自己選。” 開水潑過的地方還泛着熱辣的疼,我抬頭迎上他戲謔的眼神: “我選婚禮。” 不過,是另一場。
風月依舊,唯不見你
第五次試管成功懷孕後,我迫不及待告訴沈青恪。 他接過孕檢單,沒有我想象中的欣喜,平靜開口: “我和沁冉打過賭,如果五次內懷孕,就是我輸,孩子就要打掉。”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下來,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沈沁冉,是我的試管醫生,也是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小侄女。 沈青恪把孕檢單扔進垃圾桶,寵溺地揉揉我的頭: “不打掉,我沈復在港城賭王的名聲往哪擱,更何況沁冉那個性子,我要是失言,她非要鬧到天翻地覆不可。” 我看向角落紙箱,裏面裝着打過的無數根促排針。 腹部到現在還留着無數試管留下的針眼。 可沈青恪的話沒讓我哭,反而讓我笑了出來。 孩子被打掉後,我也能永遠離開他了。
鸚鵡學舌暴露老公祕密後,我離婚了
高考前夕,我家鸚鵡惟妙惟肖學着老公傅景言的聲音說了句。 “今晚繼續做。” 我以爲是他逼女兒刷高考題太投入,被鸚鵡學舌。 於是笑着教它: “以後再聽到這句話,就說‘你辛苦了’。” 直到閨蜜出差,將寵物狗送來讓我照顧兩天。 她剛進門,家裏的鸚鵡撲棱着翅膀對她叫了起來: “你辛苦了,你辛苦了,今晚繼續做。” 我並沒有在意,將它關進陽臺。 晚上,我剛準備給寵物狗餵食,鸚鵡又學起了傅景言的聲音。 “乖,你去門口看着。” “要是看到沈安然,你就叫三聲。” 我心底一片冰涼。 沈安然是我。 每次去找閨蜜時,狗叫聲永遠是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