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妹每次燙傷我後都會假裝失憶
蘇柔說她是金魚,只有七秒記憶。 所以她可以毫無負擔地把滾燙的熱湯潑在我手上,轉頭就忘。 而我是大象,我是超憶症患者。 傷口的灼痛和她當時嘴角的冷笑,我能記到下輩子。 全家人都護着那條“金魚”。 在他們眼裏,我是那個咄咄逼人、不肯原諒“病人”的惡魔。 “念念,你讓讓她,她是你爸爸戰友的孩子,腦子受過傷。” 媽媽總是這麼說。 可是媽媽,我的腦子沒有受傷嗎? 你們每偏心一次,我的腦子裏就多一根拔不掉的刺。 今天,這根刺終於要扎穿我的心臟了。
世上再無紅纓槍
我是穆家這一代唯一的武學奇才。 三歲識兵器,五歲能開弓。 可柳絲絲來了之後,穆府再不許有金鐵之聲。 只要聽到劍鳴,柳絲絲便會尖叫昏厥,醒來後哭喊着全是血。 爲了照顧這個戰友遺孤的情緒,爹爹折斷了我的紅纓槍,燒了我的兵書,將我鎖在深閨繡花。 我有過目不忘之能,記得爹爹曾許諾讓我做第一個女將軍。 如今,我只記得他冷漠的背影:“絲絲膽小,你別嚇着她。” 直到敵軍破城那日,我手中只有一根繡花針。 ……
紅纓柳絲絲
我是穆家這一代唯一的武學奇才。 三歲識兵器,五歲能開弓。 可柳絲絲來了之後,穆府再不許有金鐵之聲。 只要聽到劍鳴,柳絲絲便會尖叫昏厥,醒來後哭喊着全是血。 爲了照顧這個戰友遺孤的情緒,爹爹折斷了我的紅纓槍,燒了我的兵書,將我鎖在深閨繡花。 我有過目不忘之能,記得爹爹曾許諾讓我做第一個女將軍。 如今,我只記得他冷漠的背影:“絲絲膽小,你別嚇着她。” 直到敵軍破城那日,我手中只有一根繡花針。 ……
他們都在等我死,如願了
因爲天生沒有痛覺,我切菜切到手指骨頭露出來,也沒皺一下眉。 哥哥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只有滿眼的噁心。 “溫淺,你能不能別總是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博同情?” “樂樂就沒你這麼矯情。” 我低頭看着滴落的血。 原來在他們眼裏,不會痛,就代表不會死。 既然這樣,那我就死給你們看好了。
媽媽甚麼也不圖,就圖你能愧疚的活着
我媽這輩子都沒出過遠門,五一她唸叨着想去三亞看看海。 我熬了半個月通宵做全套攻略,定下了最貴的懸崖海景酒店。 剛下飛機,接機專車的門一開。 我媽死盯着真皮座椅,一屁股坐在航站樓水泥地上。 “作孽啊!花這種冤枉錢,你這是要吸乾我的老血!” 她扯着嗓子大喊,引來無數人圍觀。 我爸揹着手,轉頭看向遠處的風景,全當沒聽見。 我硬着頭皮把她拉上車。 到了酒店大堂。 她看見標價二十的礦泉水,立刻跳了起來。 “一瓶水二十?你個爛心腸的東西,只顧自己快活不顧爹媽死活!” 大堂經理和客人們紛紛側目。 我強忍着難堪,把他們拉進早訂好的米其林餐廳。 服務員端上一盤兩千塊的澳洲大龍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