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等他回頭
我從小有鏡頭恐懼症,婚紗照那天,閨蜜和未婚夫安排幾十個鏡頭對着我,我頓時頭暈目眩,看着他倆甜蜜的樣子,我告訴謝行舟,這婚我不結了
我替爸爸續了十五年命
爲了給爸爸買這個月的抗癌藥,我把婚戒賣了。 老闆驗完戒指,問我:“急用錢?” 我點頭“我爸癌症,藥不能停。” 他少算了我兩千,我也沒力氣爭,因爲下午我還要去醫院複查自己的腫瘤。 這些年我最怕的就是醫院。 十五歲那年,媽媽在腫瘤科門口抱着我哭,說爸爸活不了多久。 從那以後,我退學、打工、退婚,所有錢都先緊着爸爸。 每次有人勸我爲自己活一次,我都覺得那是在咒爸爸死。 醫生看完我的片子,沉默了一會兒。 “家屬呢?最好叫家屬過來。” 我正準備給媽媽打電話,卻在門診大廳撞見了爸爸。 他穿着運動服,拎着體檢袋,正笑着和朋友說: “我一年跑兩個全馬,能有甚麼毛病?” 我站在幾步外,叫了一聲爸。 他臉上的笑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