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年縫裏白薔薇
顧衍舟一直不願意讓我出現在他的朋友圈。 他用的最多的藉口是。 「老夫老妻了,還這樣膩歪,合作商會說的。」 我以爲他是害羞,也沒有逼他。 直到我出差回國那一天,說好來接機的男人徹底玩失蹤。 可他的朋友圈卻一直叮叮響個不停。 那個說老夫老妻不能膩歪的人。 正一手摟着他的前妻一手抱着兒子,笑容晏晏的比耶。 從不發朋友圈的人,一連十條全是一家三口的家庭動態。 那前妻像是炫耀的還不過癮。
她碎在第十四年的暮色
相戀的第2個7年,我和江衍分房睡了。 我對他不再熱絡。 不再絞盡腦汁替他準備一日三餐,不再問他晚上回不回來,也不再意他手機置頂的是誰。 甚至不再關心他書桌上落下的那隻驗孕棒是誰的。 江衍藉着酒意纏上來: 「你以前不這樣......芊芊,我錯了」 我合上門,將帶着酒意的話隔絕在外。 他怒了,死命揣着門: 「我就是受不了你這副死德行,才和你閨蜜斷不乾淨。」 「我都認錯了,求你了,你還要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