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沉沉無滿星
同皇上成婚十年,後宮只有我一個皇后。 我親自下廚做了滿漢全席等他來品嚐。 月色垂暮,皇帝身邊的馬公公面色緊張: “皇后娘娘,皇上封了草原蒙娜公主爲貴妃,今日不過來用膳了。” 我呼吸慢了一拍,斂了神色點點頭。 蒙娜被當作質子留在汴京後我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馬公公沒走,躊躇難安地看着我。 “皇上還說以後您就不用喝生子湯了,貴妃有喜,皇上允了太子的位子......” 馬公公走後,我胃裏一陣翻湧,飯前喝下的生子湯盡數嘔了出來。 我苦笑地擦了擦嘴邊的藥汁。 “也好,本宮命不久矣,本來還想留個孩子給皇上。” “現在看來也不必了。”
邀請男友入贅,分手後他悔瘋了
刷到小綠書上面的帖子後,我轉發給了男友程川,和他開玩笑道: “寶寶,姐有點小錢,條件也不錯,你也入贅我家好不好?” 不到一秒,程川就打來電話,語氣帶着明顯的嘲諷: “白思思,你懂不懂尊重人?” “就你那三本的文憑,八千塊的工資,啥本事沒有的父母,也好意思提讓我入贅?” “入贅丟的是男人的尊嚴,尊嚴無價!你懂不懂?” 我冷笑一聲反問:“那你又比我好多少?工資不過比我多五百而已。” “說起尊嚴,憑甚麼女人嫁給男方就不算入贅,就活該無痛犧牲尊嚴?” 程川語氣驟然變冷:“不知道你是哪的習俗,反正在我們家,嫁人可不叫入贅!” 沒等他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低頭瞥了眼手中那張一億彩票的兌獎單。 既然這個男人不想入贅億萬富婆的家,那我換一個就是了。
昭昭無歸期,念念皆成憶
超市結賬時,待人溫和的謝鳴一反常態地刁難起收銀員。 “呵,我說分手後你去哪了,原來在這當收銀員啊?” “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教會我怎麼體貼溫柔,我哪能找到這麼好的未婚妻?” 他牽起我的手,高高揚起,像炫耀戰利品。 隨後他俯下身,幾乎是咬着字問: “李思甜,這就是你當年說的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吧?” 這樣的謝鳴,我第一次見。
因爲拜金和死對頭結拜兄弟後,他把我綁了
我貪財愛錢,但996捲到吐我的月薪只有六千。 甚至連下個月的房租都要付不起了。 所以,我認命了。 決定找個有錢人嫁了。 而我身邊唯一的有錢人,是大學時的死對頭傅言晟。 很好,沒得選。 我只能約他見面。 人剛坐下,我開門見山:“傅言晟,我們結......” 話沒說完,餘光突然瞟到自己頭頂飄過一行彈幕: 【女配真是自作孽,爲了錢居然想嫁給男主做富太太。】 【男主心裏只有白月光,等發現女配那些下作心思,就會把她關在地下室,綁在牀上,生不如死!】 30度火熱的酒吧,給我冷得一哆嗦。 對面的男人皺着眉側耳:“你說甚麼?結甚麼?” 我嘴角一抽:“傅言晟,我們結拜異姓兄弟吧。”
媽媽向北,我向深淵
我媽是個文盲,每次她要開口時。 我爸會說:“你上過學嗎?懂甚麼啊你?” 我考上大學那天,她要給我辦升學宴。 可我嫌棄道:“你去幹甚麼?連體面話都不會說,丟人。” 後來她走得突然。 整理遺物時,我在她牀底下發現一份北大錄取通知書。 姓名陳秀蘭,我媽的。 通知書下面還有一張揉碎的信紙。 “秀蘭,李生願意給咱家五萬彩禮,夠你弟上學。 錄取名額給李生吧,反正你們要結婚,誰上都一樣” 原來我媽不是文盲,我媽是高才生 被我爸搶走名額葬送了這一生 一場車禍,我回到20年前 再睜眼,陳秀蘭扎着一個麻花辮朝我笑眯眯問道: “同學,你也來參加高考嗎?” 我看着她青春洋溢的臉,眼淚決堤 媽,這次你大膽地向北 別回頭
五一高速口,我攔住了老公的小三
五一高速免費通行,車流量陡增。 上面通知我去高速口值守,爲基層減負。 我堅持到五一假期的最後一秒,以爲終於能休息幾天。 誰料到,就在關閉免費高速口的一瞬間。 一輛保時捷從匝道以一百碼的速度衝下來。 我站在安全區,吹口哨揮手製止。 可車還是猛地撞上欄杆。 我走上前掏出證件:“女士,您損壞公共設施並且涉嫌危險駕駛,請將車移到旁邊等警察處理。” 一道性感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我老公可是傅宴海,他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我眯了眯眼,拿出工作手機撥通老公電話: “傅宴海,你甚麼時候有其他老婆了?”
彈幕劇透後,我把妹妹的女主劇本撕了
妹妹說自己是女主總搶我東西,但我也不是甚麼善茬。 她扒走我裙子,我就用剪刀剪了她所有衣服; 她勾引我的初戀,我轉頭就在學校宣傳她睡覺磨牙打呼。 生日那天,我媽同時安排了我們倆去相親。 桌上並排兩張照片。 左邊窮小子帥若潘安,右邊的富豪卻醜得像蛤蟆。 我剛搶到富豪的照片,頭頂忽然彈出一行彈幕。 【就是這裏!姐姐搶着嫁給富豪,妹妹纔有機會嫁給有顏又專一的潛力股!】 【三年後富豪非法集資跑路,姐姐坐牢十年。】 【而妹妹陪着苦盡甘來的窮鬼丈夫登上新晉男星榜!】 妹妹江年已經一把奪過富豪照片朝我冷笑道: “富豪配女主天經地義。你這種陪襯女配,只配嫁給窮小子!” 我看了一眼頭頂,這個真明星丈夫我就笑納了。
男友故意吵架找閨蜜曖昧,我果斷分手赴新生
王安遞過來冷掉的感冒靈時,我抬頭語氣有點委屈: “醫生說了三次溫水衝藥,你一次都沒記住嗎?” 他面色一頓,把藥盒砸在我身上: “你又挑刺!我跑了兩條街給你買藥,你就這個態度?” “你非得每天逼我道歉認錯才滿意是吧?” 他抓起外套往門口走: “我這就去找你閨蜜林念念,給你選禮物賠罪行了吧? 我追出去想要解釋,卻在樓梯口聽見王安抱怨的語氣: “念念,蘇慈又和我吵架了。” “就因爲藥不是溫的,至於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比往常甜膩:“那我們去玩跳舞機?上次那首雙人舞還沒學會呢。” 王安寵溺道:“還是你性格好,不像蘇慈太強勢了。” 電話那頭俏皮的聲音傳來: “那我替小慈哄你,乖安安別生氣啦!” 俏皮的尾音順着樓梯往上爬,我手扶着欄杆心一點點涼下去。 這兩個月無故的爭吵逐漸清晰。 原來不是去買禮物。 是去找理由見她。 我看着媽媽發來的相親照片。 這次,我認真選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