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被送上審判臺後,三個金主悔瘋了
我是全京城最會撈錢的女人。 初戀窮困潦倒時,我捲走了他最後五千塊。 對我掏心掏肺的備胎,我榨乾他三套房後把人拉黑。 金主生意暴雷,我當天就換了個更有錢的。 後來這三個男人全都翻了身,聯手公開審判我。 可惜我前一晚就從天台掉下去,沒氣了。 他們不甘心,花重金提取了我所有的記憶,在審判臺大屏幕上逐條播放。 臺下座無虛席,人人都等着看拜金女的醜態。 "她連自己閨蜜的救命錢都騙,這種人死了活該。" "我姐就是被她教壞的,整天想着傍大款。" "趕緊放吧,看看她到底有多噁心!" 可記錄放出來後,三個男人卻全都哭了......
精神小妹養出的黑蓮花
我媽是個精神小妹。 十八歲那年,她在夜總會後巷撿到了剛出生的我。 別人忙着戀愛,她騎着鬼火滿城給我找奶粉。 最窮的時候,一碗泡麪,她把面給我,自己舔調料包。 她那羣小姐妹都說,她把我寵得無法無天,遲早養出個白眼狼。 我媽叼着棒棒糖,當場翻了個白眼: “少放屁。” “我閨女全年級第一,她說了以後給我養老!“ 我十歲那年,京市謝家拿着親子鑑定找上了門。 他們把五百萬和一份認罪書,一起推到了我媽面前。 我媽收得痛快,還當着謝家人的面,將我的行李扔出了家門。 後來,她隔着審訊室的玻璃衝我笑得沒心沒肺。 “回去當你的大小姐。” “別認我這個人販子。” 我也衝她笑,媽媽,你忘了? 你親手養大的女兒,是最會記仇的黑蓮花。
惡魔家族出了個聖母,且我酷愛當幼兒園老師
我是地獄惡魔家族唯一的聖母。 哥哥在研究靈魂契約時,我在教小朋友畫太陽。 姐姐在折磨墮落者時,我在給孩子們講睡前故事。 全家在爭奪地獄王位時,我還在爲明天的親子運動會準備獎狀。 我把魔界傳送陣改成了滑滑梯,把小惡魔訓練成了課間操領隊。 爸媽罵我丟盡魔界的臉,帶全家回地獄開會去了。 直到某天,一個家長帶着律師和八個親戚衝進幼兒園,抓着我的衣領尖叫: "我兒子摔了一跤,你這破幼兒園賠我五百萬,今天不賠就把你活埋!" 我看着被她嚇哭的孩子們,微微笑着撥通了電話: "爸,有人說要活埋您女兒,您管不管?"
軍訓查寢丟了個打火機,我卻拉響了全基地警報
夜間熄燈前,我把上交的違禁品數了兩遍。 香菸十一包,打火機七個。 登記表上,明明記的是八個打火機。 班長周野靠在門框上笑: “陸教官,兩塊錢的打火機而已,沒準誰順手扔了。” 全寢室跟着起鬨。 “又不是炸彈,還要搜身啊?” 我剛準備記個警告就放過他們,眼前忽然飄過一行彈幕: 【別放他們走,上一世你就是少查了這一個。】 【今晚,他們會翻進器材庫抽菸。】 【菸頭引燃迷彩網,大火順着枯草燒進油料區,三個學生沒跑出來。】 【事後調查追到你頭上,你被停職審查,被全網罵成害死學生的兇手。】 【最後,遇難學生的父親開車在軍訓基地門口撞死了你。】 周野還在催: “查完了吧?兄弟們等着洗澡呢。” 我反手鎖死宿舍樓大門,按下警報器: “全員原地蹲下,手機放地上。” “少的那個打火機找不到....今晚誰都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