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年上丈夫後,傍大款的竹馬跪地叫媽
許洋送外賣不小心撞傷了人。 爲了幫他減輕負擔,我白天工作,晚上在夜店賣酒。 就在我湊夠醫藥費,準備辭去夜店兼職的時候,聽見包廂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還是洋哥牛X啊,送外賣撞到富家千金心裏去了。” “聽說那千金爲和洋哥在一起正和家裏鬧絕食。” “那以後喬蕎怎麼辦?” 許洋得意地勾脣:“便宜你們了唄,反正她我都睡夠了。” “她能同意嗎?” “不同意~那你們就拿着這些照片上她公司鬧,一個窮鬼,給錢就能上。” 當初許洋爲了追求刺激,哄我拍了許多私密照,如今被他公然扔到了桌子上。 我氣紅了臉想要進去找他理論。 卻被一個醉酒的人拖進了隔壁包廂。 “你長得好像我的亡妻......”
搭子女友不續約
戀愛三年,賀聞舟最愛向兄弟炫耀,我是他的萬能搭子。 健身,露營 ,只要他開口,我全能搞定。 他朋友都說: “聞舟命真好,談戀愛跟開了黑金會員似的。” 直到他的女兄弟梁可回國。 她想體驗最近流行的精緻露營。 賀聞舟轉手把我整理了一週的路線發給她。 她想去看我最喜歡的樂隊。 賀聞舟拿走了我搶了三個小時的內場票: “你下次再搶不就行了,可可難得回來。”” 後來,籌備訂婚宴。 我陪他母親跑了半個月,甚至自費補了十萬差價。 可羣裏發出的電子請柬,新娘那一欄卻空着。 梁可在羣裏發了張自拍,穿着我挑中的那條白裙。 “阿姨說我穿這個像準新娘,好尷尬呀。” 賀聞舟回了個笑臉。 他私聊我: “別多想,大家開玩笑而已,你最懂分寸。” 訂婚宴前一天,賀聞舟讓我把共享日曆權限開放給梁可。 “以後很多事她也要參與,方便一點。” 我直接打開手機,取消共享。 賀聞舟的電話立刻打來。 “許寧,你甚麼意思?” 我輕笑出聲: “你的白嫖會員已到期,我不續約了。” ......
真千金靠被害妄想症苟成皇貴妃
被身爲一個重度被害妄想症患者,認回靖國公府的第一天,我就僱人把院子裏所有的樹都砍禿了。 並且在牆頭上插滿了削尖的帶毒竹籤。 假千金蘇婉瑩原本想躲在樹後裝鬼嚇我。 結果一頭扎進我新挖的陷阱裏。 “姐姐是不是容不下我?我不過是好心來給你送些軟糕,你爲何要在院裏設這等毒計?” 國公爺氣得柺杖直跺地: “你這鄉下來的瘋丫頭,到底在發甚麼癲狂!” 我裹緊了中衣: “父親別怪我!這深宅大院水太深。” “那樹後保不齊就藏着三百個刀斧手!” “女兒挖陷阱,可是爲了保護咱們全家啊!” 蘇婉瑩看着只下了一丁點巴豆粉的軟糕,徹底傻了眼。 後來,蘇婉瑩買通了教習嬤嬤,想在針線課上用藏了毒的銀針扎破我的手指。 嬤嬤卯足了勁一針下去,“叮”的一聲,銀針斷成了三截。 我摸了摸身上的護心甲: “這世道太險惡了,連只蚊子我都不敢讓它近身,何況是針?” 蘇婉瑩氣得當場崩潰落淚: “這還怎麼鬥?她連喫飯都要先讓三條狗試毒!” 再後來,殺伐果斷的新帝點名要納我入宮。 我縮在國公府地窖裏,戰戰兢兢地喊話: “侍寢可以,但皇上能不帶任何利器,並且先讓我身邊的試毒太監啃兩口確認沒抹毒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