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許你終歸別離,愛恨皆散
爲了陪陸雲琛修行,我放棄一切,在寺院裏住了三年。 他轉着佛珠說清淨是世間至福,我便砍柴挑水,無怨無悔。 我生日當天,他爲我親自下廚,做了滿桌的青菜豆腐。 喫飯時他忽然接到電話,回了禪房。 我特意給他煲了一鍋補湯,生怕涼了,悄悄給他端去。 卻在他和管家的通話裏,聽到我妹妹蘇諾諾的名字。 “佛家裏講,三即是圓滿。既然諾諾懷上了三胎,無論這胎是男是女,你們都要替我照顧好諾諾。” “至於蘇知雅這邊,”他語氣倏然冷下去,“我不會讓她離開寺院的,她永遠都別想威脅諾諾在蘇家的地位。” 我聞言遍體生寒。 原來他求的從來不是清淨,是一家五口。 而我只是個被鎖在寺廟裏,替他們一家五口燒香祈福的看門人。
未婚妻家人靠佔領我的房子成爲京爺,卻不知道房子已歸公
我清明祭祖回來,發現未婚妻帶着一大家子人佔領了我市中心的房子。 柳若若倚在門前,跟我算了一筆賬: “你出差這三個月,跟我少過了七個紀念日,每個紀念日你本該轉我元,總共欠我920萬。” “用你的房子抵賬不過分吧?” “何況你這房子屬於無明確產權的老房子,誰住歸誰,我們住這裏就圖個便利,沒跟你要錢就不錯了,你就偷着樂去吧。” 我人都驚了,這一切也太不合理了吧! 柳若若她媽衝我扔擀麪杖,讓我滾出他們家。 她爸笑話我:“還京市人呢,連套房子都扣扣搜搜不肯讓,娶不上我家若若純怪你沒本事!” 我無語凝噎。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用工資在四環買了一套寬敞明亮的新房當婚房,準備當作驚喜告訴柳若若。 這套老房子我本來也不打算住了,並且早就辦好了把房子歸還集體的手續。 五天後,公家就要來收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