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宣傳素食主義,我真不喫肉你怎麼又後悔了
我天生體寒,日日都得喫肉食補氣血。 先帝臨終前留下遺詔,說我命連山河,不可輕慢。 皇帝在宮內爲我建了暖閣,每日命人送來大量肉食爲我禦寒。 直到有天我餓了三個時辰正催人去看時,殿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娘娘,這肉真的不能再倒了!陛下吩咐過,長公主斷了肉食會有大禍事的!” 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萬物有靈,喫肉就是野蠻殘忍!你們懂不懂素食主義!” “喫素才能淨化心靈!我倒要看看甚麼妖女天天在這喫肉造孽!” 女子氣勢洶洶地踹門衝進來,把剛做好的燉肉當着我面倒進了泔水桶。 周圍的宮人瞬間嚇得面如死灰,跪伏在地。 我縮在被子裏抱緊咕咕叫的被子,委屈地打了個噴嚏。 下一秒,六月的京城飄起了小雪。
暴雨末世我頓頓喫頂級和牛,不喫後你們怎麼後悔了?
末世暴雨第三年,我被供養在基地最安全的恆溫室。 一日三餐,全是用末世前絕版的頂級食材精心烹飪。 不是因爲我背景通天, 而是因爲我體內有種特殊細菌,能夠讓水稻增產10倍。 我喫得越好,代謝越旺,大棚裏的水稻產量就越高。 我若捱餓,全區斷糧。 上個月廚師少放了一克鹽導致我食慾不振, 第二天基地水稻減產一半,涉事廚師直接被扔到了外面通下水道。 從此之後送餐的餐車加了五道檢查。 直到基層指揮官出去收集物資,他的未婚妻接管了後勤。 她看着我一桌子的豐盛飯菜冷笑, “基地幾萬人省喫儉用,養你個白喫白喝的廢物?” 我委屈解釋道,“我是特殊供體,如果我不按時進食。” 她一巴掌打斷我的
女團選秀姐妹花聯手欺負我,我靠着宮鬥經驗殺瘋了
我是從冷宮一路殺到太后的宮鬥冠軍, 穿越到現代後,才發現現代人宮鬥手段又低又髒。 五歲那年,繼母想踩着我上位,我裝了三天乖就讓好色的爹親手把她趕出家門。 十二歲那年,我被認回豪門,假千金玩兩面三刀那一套,我順手設局就讓親生父母從偏愛變成厭惡。 十八歲高考那年,寶寶病班長靠幾滴眼淚騙得全班心疼,我不過說了兩句就讓她再也演不下去。 我原以爲,這一身宮鬥本事再無用武之地會很無趣。 直到我參加女團選秀,就被塞進了一個有親姐妹四人的團。
右耳失去的第十年,我退出了團寵遊戲
十二歲那年學游泳,妹妹搶走了我的救生圈。 我溺水缺氧,右耳永久失聰。 從那以後,我代替她變成了家裏的團寵。 大哥的副駕只留給我,二哥演唱會第一排永遠是我的名字,三哥收了她的禮物,轉手就扔進垃圾桶。 就連和她有娃娃親的許慕白,也爲了我學了整整三年手語。 我一直以爲,他們是真的心疼我。 直到顧家上門商議婚事那天,妹妹紅着眼說: “這些年我甚麼都讓給姐姐了,只有許慕白,我不能再讓了。” 媽媽立刻握住她的手,哽咽着看向我: “音音,別爭了,她欠你的,早就還清了。” 爸爸沉聲道:“這門婚事,本來就是你妹妹的。” 大哥擰眉:“你已經佔了她十年的人生,還不夠嗎?” 二哥低聲說:“她這些年,甚麼都沒剩下。” 三哥把戒指放回妹妹面前:“該還的,總要還。” 最後,許慕白避開我的視線,比着手語: “我接近你,只是替她補償你。我想娶的人,一直是她。” 我這才明白,這十年的偏愛,不過是一場演給我看的虧欠。 那天夜裏,我撕了婚約,報名去了最偏遠的山村支教。 從此以後,他們終於可以毫無愧疚地愛她了。
在戀綜侮辱我老公,可這個戀愛腦是你未婚夫的頂頭上司
全網傳我婚變,戀愛腦老公非逼着我陪他上綜藝自證。 直播當天,主持人讓我現場連線另一半。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我老公急促的喘息聲: “老婆你先等等,我這單外賣還有一分鐘超時。” 下一秒,彈幕直接笑瘋了。 【豪門老公?外賣騎手!】 【柳如煙吹了這麼久,原來真嫁了個跑腿的?】 【她該不會連婚房都是租的吧?】 死對頭晃着手上的鴿子蛋高調連線未婚夫,滿臉優越: “真羨慕你老公,天天送外賣,自由又接地氣。” “不像我未婚夫,剛進寰宇資本就忙得不行,還非要給我提輛限量版保時捷代步。” “對了,你坐過外賣電動車後座嗎?應該很硌吧?” 最後我還是把真相嚥了回去。 畢竟寰宇資本說了算的戀愛腦正給我瘋狂發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