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門太子爺痛感綁定後,抓姦的未婚妻悔瘋了
我天生痛覺遲鈍,手指骨折了都能面不改色。 卻被那個傳聞中狠戾陰鷙、手段殘忍的京圈太子爺霍景初,用直升機接回老宅,當成易碎品一樣養着。 原因無他,霍景全身的痛覺,和我綁定了。 我磕破個皮,他能疼到胃痙攣; 我若是受點大傷,能要了他半條命。 前幾個月,老宅的廚師做菜不小心辣到了我,當天下午,霍景初就冷着臉讓人把那廚師封殺了。 從此我在霍家,連走路都有三個保鏢全方位無死角護航。 直到霍景初出國談生意,他那位剛回國的白月光未婚妻,冷笑着帶人堵在了我的休息室。 “不過是個替身,也配用景初的專屬休息室?給我打!” 兩個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我瞬間被打得耳鳴,嘴角滲出血跡。 我感受着額頭傳來的微弱痛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嘖,這麼點痛我都覺得麻了,不知道此刻遠在公海談判的霍景初,是不是已經疼到想殺人了?
水婆說聲濁要打掉,可她聽的每一次都是假的
瀾族有個規矩,媳婦懷孕滿四個月,要請水婆"聽水"。 水婆說聲清是淨胎,聲濁帶髒,就得打掉。 前四個水婆都搖了頭,沒留住一個。 第五次驗出有孕,我先拿着體檢報告跪在了族長丈夫陸衍面前。 "各項指標都正常,孩子是健康的。醫生說我子宮壁已經很薄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陸衍蹲下來,擦掉我臉上的淚。 "我也心疼你,可你是族長夫人,規矩咱們得帶頭守。” “水婆聽了一輩子,一定不會錯的。" 我哭着給親哥打電話,求他幫幫我。 哥哥卻沉默了幾秒,說:“陸衍說得沒錯,而且你們夫妻的事我做不了主。” 然後掛了。 果然,水婆在聽完第四胎後,依舊搖了搖頭。 手術定在三天後。 當晚我睡不着,起牀到倒水時,卻意外聽見我哥和陸衍的對話。 我哥壓低嗓子。 "你安排水婆打掉了她四個孩子,這個懲罰也夠了吧。她畢竟也是我親妹妹。" 陸衍冷嗤,聲音冰冷。 "既然她這麼想坐上族長夫人的位子,那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當初要不是她換了柳芸的藥,柳芸怎麼會不孕?現在柳芸每天以淚洗面,都是她的錯。" 我哥不說話了。 我盯着天花板,渾身止不住顫抖。 原來每一次他蹲下來擦我的淚,根本不是心疼。 那個說要護我一輩子的哥哥,...
四個人的家,我不擠了
被接回城裏讀書那天,奶奶特地囑咐我。 "到了聽話,別添麻煩。妞妞這麼乖,他們肯定會喜歡你的。" 我使勁點頭。 到了以後我很小心。 弟弟妹妹看電視我就躲房間,連上廁所都等他們睡了再去。 學校開家長會,我把通知單放在媽媽手邊。第二天她請了半天假,陪弟弟去了遊樂場。 我想,可能是我放的位置不對。 冬天我發燒,沒敢說,自己吃了退燒藥。 第二天妹妹打了個噴嚏,媽媽中午就帶去了醫院。 我想,可能是我燒得不夠明顯。 後來半夜煤氣漏了。 爸抱着妹妹衝,媽摟着弟弟跑。 鄰居數人頭:"你家還有一個呢!" 消防員把我擡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沒力氣想了。 醫院半夜跑針,手背腫得發紫疼的睡不着。 我看着隔壁一家四口擠在一張牀上,睡得很安穩。 我把門帶上,光腳走回去,撥了奶奶的電話。 一秒接通。我沒說話。 "妞妞?!你咋不說話?哭了是不是?到底咋了!" 我吸了一口氣。 "奶奶,我想回家。" "我不想乖了。"
算出頂流是殺人犯後,我的直播間炸了
我是個全職算命主播。 平時就在直播間給人看面相、批八字,掙點外賣錢。 今天剛開播,一個ID叫“哥哥放心飛”的小姑娘,狂刷禮物非要連麥。 “大師,看看我家哥哥!” 她激動得不行,懟臉拍着一張當紅小鮮肉的海報,“算算他今年能不能拿影帝?” 我灌了口可樂,盯着屏幕裏那張帥臉。 “影帝懸了。” 我扯扯嘴角,“死刑倒是有機會。” 對面先是沉默,然後瘋了一樣罵我。 接着,直播間瞬間湧進來幾十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