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日他去陪白月光,我拿八千萬離場
領證那天,我和顧明宇排到最後三個號時,他的白月光發來視頻。 鏡頭裏,她穿着我昨天剛試過的婚紗,眼眶紅紅地問他:「阿宇,你真的要娶一個跟我長得像的人嗎?」 顧明宇下意識擋住手機。 可我還是看見了。 那件婚紗腰線被改短三厘米,剛好是她的尺寸。 原來我嫌緊的地方,不是婚紗不合身。 是從一開始,它就不是給我做的。 顧明宇低聲說:「枝枝病了,我去看一眼,你先在這兒等我。」 我問:「那今天證還領嗎?」 他不耐煩地皺眉:「你不是最懂事嗎?別在這種時候跟她爭。」 我點點頭,把手機推過去。 「可以,誤工費八千萬,替身服務費另算。」 他愣住,像第一次認識我。 我笑着提醒他:「顧總,當年你說我眉眼像她,給我一張副卡
全家舉杯歡迎姐姐回家,等來的是惡鬼
我奪回身體時,全家正在開慶功宴。 媽媽端着酒杯,妹妹抱着一束紅玫瑰,牆上的投影寫着: 歡迎真正的姐姐回家。 我望着滿屋笑臉,小聲問: “她又替你們做了甚麼?” 音樂還在響,卻沒有人再說話。 妹妹臉上的笑淡了下去。 媽媽走過來,仔細看了看我的眼睛,才輕聲問: “這次......怎麼這麼快就換回來了?” 她沒有責怪我。 只是讓傭人關掉音樂,撤走香檳,把燈光調暗。 妹妹把玫瑰重新放回包裝盒,蛋糕也被送進冰箱。 “你有抑鬱症,應該不喜歡這麼多人。” 他們動作自然,語氣溫柔。 彷彿這場宴會突然結束,真的只是爲了照顧我的抑鬱症。 可我知道,他們只是不願把爲她準備的東西,浪費在我身上。 這三年,妹妹酒駕肇事,是她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