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斷媽手術費給私生子買保險,一紙無血緣鑑定他瘋了
陪媽去醫院做術前登記,我發現爸的百萬保險受益人不是她。 護士讓我補一份家屬資料。 媽把爸的身份證遞給我,說:“你爸忙,你幫着填。” APP密碼還是他常用的那串數字。 我登進去,主險保額:300萬。 受益人一欄,寫着一個陌生女人的名字。 許曼。 關係:配偶。 我盯着那兩個字,手心發涼。 我媽纔是他的妻子。 那這個“配偶”,是誰?
火場他選白月光,我拿着港大錄取書不回頭
南城大學錄取通知下來那天,沈黎把羣名改成了“南大三人組”。 又鬧着要去成都喫正宗火鍋。 陳遇洲連夜訂票,只給我發來:“不要掃興。” 我看着被他取消的家庭聚餐,沒有再爭。 火鍋店人很多,沈黎要拍探店照片,陳遇洲讓我坐到最裏面。 “你不愛出鏡,別擋她鏡頭。” 紅油剛翻滾,鄰桌突然躥起火光。 沈黎尖叫着撲進陳遇洲懷裏,他脫下外套罩住她,半抱半拖衝出了店門。 我剛站起來,身後的椅子被人撞倒,正好卡住我出去的路。 再抬頭,出口只剩一片嗆人的煙。 火滅後,他牽着沈黎回來,看見我還坐在牆角,眉頭皺起。 “許知夏,你怎麼不跟着跑?” 我抬手擦掉眼角的菸灰,手機屏幕上。 “港城大學全額獎學金確認通道剩餘三小時。” 我點擊了確認。
十八歲生日,我穿玩偶服看全家給姐姐慶生
十八歲生日那天,爸媽帶姐姐去了迪士尼,說要給她一個盛大的成人禮。 可他們忘了,我和姐姐是同一天出生。 煙花秀開始前,竹馬陸祈年親手給姐姐戴上她最喜歡的玲娜貝兒髮箍。 姐姐姜歲笑着撲進他懷裏。 “謝謝祈年哥哥,我今天真的好幸福。” 我站在巡遊隊伍最後面,穿着厚重的玩偶服,熱得幾乎喘不上氣。 遠處,城堡上空炸開煙花。 姜歲突然朝我這邊跑來。 “爸,媽,祈年哥哥,這個玩偶好可愛,我們和它合張照吧。” ...... 突然發現,童話裏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名字。 那天晚上,姜歲發了朋友圈。 九宮格第一張,就是那張合照。 配文是:“今天所有童話都屬於我。”